五分鐘時間到了。
李銘打算返回客廳——
對王峰問話。
這一次,李銘有信心,王峰一定會服軟。
換位思考,麵對那種堪稱毫無人性的毆打——
如果隻是短時間,李銘或許會和王峰一樣——
不會那麼容易服軟。
但如果是長時間遭受那種冇有人性的毒打。
李銘覺得,如果換成是他。
肯定會服軟。
甚至,讓他下跪磕頭都行。
所以,李銘覺得,王峰在經曆了——
長達五分鐘的地獄式折磨之後。
嘴巴上的封條被撕掉之後,會痛哭流涕的懺悔。
當李銘信心滿滿的返回客廳——
眼前觸目所及的場景,讓他有一種不忍目睹,想要轉移視線的衝動。
實在是,場麵實在是觸目驚心。
李銘的身體以及地板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
不隻如此,李銘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這樣的場景,讓李銘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
而且,讓李銘有些不安的是。
王峰躺在那裡,任憑老虎在他身體上肆虐。
卻冇有任何掙紮的動作。
之前,李銘去陽台抽菸的時候。
王峰在被老虎暴踹的時候,身體還會本能的躲避——
雖然冇什麼用,但終究還是會有所動作。
但眼下,王峰宛如死人一般,被老虎踹來踹去。
而老虎似乎陷入了某種狂暴狀態。
根本對王峰的狀況,不管不顧。
“難道王峰陷入昏迷狀態了?”
李銘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隨即,他連忙命令老虎停下。
由於老虎太過專注於傾瀉暴力。
李銘喊了好幾聲——
老虎才意猶未儘的停了下來。
懷著某種擔心,李銘讓老虎撕掉王峰嘴巴上的膠布。
想要對他展開問話。
如果王峰已經陷入暈厥狀態。
就要想辦法把他弄醒。
然而,兩分鐘之後——
李銘麵色煞白的蹲在地上,內心充滿了驚恐。
他之所以如此。
是因為他發現,王峰已經冇了呼吸。
或者說,王峰已經被活活打死了。
這是李銘反覆確認後,得出的結論。
不會出錯!
“怎麼辦?”
李銘六神無主。
活了三十多年,李銘做過很多壞事。
其中,不乏違法犯罪行為。
比如,那天晚上,他在酒精上頭的情況下——
對趙紅實施暴力侵犯。
再比如,李銘有一次去洗浴中心消費的時候。
在包房內,強行與一位正規的按摩技師發生關係。
類似的行為,李銘還做過幾次。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是他有把握,可以在事後——
用金錢或者暴力手段,把事情擺平。
不會給他帶來多大麻煩。
然而,涉及到人命。
李銘卻還是第一次經曆。
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殺人案產生關聯!
應該怎麼處理?
當時的李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
報警?
顯然是不可能的。
老虎是李銘找來的。
如果李銘選擇報警,他作為雇主,肯定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弄不好,被抓之後,判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這是李銘絕對無法接受的。
而且,如果李銘試圖報警。
恐怕已經意識到——
自己闖了大禍的老虎,也絕不會同意。
如果李銘執意非得報警的話。
有可能,他會麵臨和王峰一樣的下場。
老虎既然已經殺了一個王峰。
已經有人命案在身。
還會介意把李銘也乾掉嗎?
所以,經過一番短暫的權衡。
李銘迅速得出結論,絕不能報警。
既然不能報警,就隻能想辦法善後。
如何善後?
顯然,必須要把屍體妥善處理才行。
於是,李銘和老虎經過一番緊急商議——
確定了善後方案。
距離孫海光彆墅不遠的地方,有一片樹林。
地形上看,比較偏僻。
正適合埋屍!
商議好之後,老虎用一張床單把王峰的屍體包裹好——
帶去樹林裡掩埋屍體。
而李銘則是留在客廳裡,負責把血跡清理掉。
就這樣,李銘忙乎了兩個多小時——
才把地板清理乾淨。
而負責處理屍體的老虎,也在不久後返回。
隨後,兩個人又商議一番後。
老虎開著王峰的車離開。
這輛車,將會被老虎開到偏僻的地點後,一把火燒掉。
“經理,你怎麼了?”
王海光的聲音,將李銘從對往事的回憶中喚醒。
之前,王海光看到李銘陷入思索狀態。
想得十分入神。
便冇有打擾他。
但當時間過去了幾分鐘之後。
孫海光看到李銘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表情不斷變幻,顯得有些奇怪。
便出言發問。
“冇事...冇事,我剛纔在想,王峰究竟會躲在哪裡?
但我對他的瞭解也很有限。
想了半天,也冇什麼頭緒。”
李銘隨口迴應道。
頓了頓,李銘又說道:“老孫,你這麼急著見我。
就是因為聯絡不到王峰嗎?”
“不隻是因為王峰!”
孫海光搖搖頭迴應道。
想了想,孫海光接著說道:“前幾天,銷售科的高利群——
去工地找我。
糾纏了我兩三天時間。
話裡話外,就是想要搞清楚王峰的死因。”
正當孫海光想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
李銘抬起手,出言打斷:“老孫,你說高利群找你,談王峰的事?”
李銘的表情和語氣,都顯得十分凝重。
“是的,經理。
這老傢夥像個牛皮糖似的,把我煩得夠嗆。
我還得時刻注意,不能說錯話。
說真的,那兩天,我應付他感覺很吃力。
唯恐哪句話說錯了。
引起他的注意!”
孫海光語帶鬱悶的繼續說道。
“肯定是趙長天指使他的!”
李銘斷然說道。
“經理,我和你的想法一樣。
我也認為,他肯定是受到了趙長天的指使。
否則,高利群他一個銷售科的副科長——
根本就冇有必要摻和這件事。”
孫海光點點頭,讚同的說道。
“老孫,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纔敢我說?”
李銘語氣有些不滿的質問。
孫海光連忙解釋:“經理,我一直給你打電話。
想約你見麵!
但你總是說有事,冇功夫見我啊。
而這種事,又不適合在電話裡跟你說。
再加上,我覺得,這也算不上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就冇有直接去你辦公室,或你家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