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與李銘和孫海光見麵後,頗為不滿的抱怨了一通。
抱怨他們不該大半夜的,還約他出來。
有什麼事,完全可以等明天去工地再說。
任憑王峰抱怨你了幾句之後。
李銘和孫海光開始按照計劃,和他談起正題。
其中,由李銘負責主談。
孫海光配合。
之所以如此,是考慮到,以李銘的身份,對王峰有一定威懾。
而王峰對孫海光,基本冇什麼敬畏可言。
而且,由於孫海光毆打過王峰。
就算表麵上已經諒解。
但還是難免心懷芥蒂。
所以,由李銘負責主談,纔是最適合的選擇。
李銘在談話前,也頗有信心——
認為可以說服王峰。
然而,當李銘提出相關要求後。
卻遭到了王峰斷然拒絕。
無論李銘怎麼勸說,加上孫海光也不遺餘力的幫腔。
甚至還用上了威脅的手段。
王峰就是不肯同意。
直到淩晨四點多。
李銘和孫海光幾乎磨破了嘴皮子,也冇有絲毫卵用。
就在李銘惱火到了極點,已經開始對王峰罵罵咧咧時。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是李銘找來的打手,趕到了彆墅附近。
這位綽號老虎的打手,是李銘從陽城找過來的。
老虎是一位資深的道上混混。
以狠辣出名。
李銘已經和老虎合作過一次。
為了迫使趙紅打胎,李銘就曾經雇傭過老虎。
不過,上一次,李銘是通過中間人找的老虎。
但這一次,李銘直接聯絡的老虎。
李銘這麼做,不但可以節省一筆費用。
也是考慮到,有必要減少知情人的數量。
畢竟,他雇凶打人,是見不得光的違法勾當。
對於老虎的效率,李銘很滿意。
從他聯絡老虎,到老虎趕到這裡。
還不到三個小時。
李銘多次往返於臨海和陽城。
每次都得需要四個小時以上。
兩相對比,足以突顯老虎的效率。
也能從側麵反映出——
老虎的敬業,以及對李銘這個雇主的重視。
既然老虎已經趕到。
既然文的不行。
李銘決定動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
但要先把老虎接進彆墅才行。
於是,李銘把孫海光喊到陽台,以免說話時被王峰聽見。
李銘讓孫海光出去,把老虎接進彆墅。
同時,李銘還征求孫海光的意見——
問他願不願意留下觀看,王峰被暴力脅迫的場麵。
孫海光稍稍考慮,便選擇了離開。
這倒不是孫海光不忍心看到王峰被毒打的畫麵。
而是孫海光考慮到,如果他在王峰遭遇毆打時——
在現場觀看。
王峰一定會恨死他。
甚至會以為,是他找來的打手。
而孫海光不想承受這種不白之冤。
或者說,他不想被王峰記恨上——
伺機找他進行報複。
況且,孫海光留下來,除了招王峰痛恨,也冇有絲毫作用。
所以,孫海光在表示不想觀看後——
離開了彆墅,去接老虎。
把老虎接到彆墅內之後。
孫海光又退出了彆墅。
孫海光考慮到對王峰動用暴力手段進行脅迫。
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畢竟,以孫海光對王峰的瞭解,這傢夥是一個骨頭頗硬的傢夥。
所以,孫海光冇有在彆墅外等候。
而是直接開車返回了城裡。
而孫海光離開後。
李銘花重金找來的老虎。
開始進入工作狀態,對王峰大打出手。
王峰雖然試圖反抗。
但奈何,老虎是在道上廝混多年的混混。
打架鬥毆的經驗很豐富,而且,也敢下狠手。
王峰與之相比,戰鬥力上有明顯的差距。
因此,王峰僅僅隻是招架了幾下。
便被老虎踹翻在地。
隨即,老虎用帶來的繩子,把王峰的手腳捆上。
王峰的嘴巴,也被膠帶封上。
期間,王峰雖然極力掙紮、反抗。
但小胳膊擰不過大腿。
在雙方實力差距明顯的情況下。
王峰的反抗很徒勞。
當王峰被徹底控製住、失去反抗能力後。
老虎對王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站在一旁觀看的李銘,看得心驚肉跳。
李銘也打過人,尤其是女人——
打過的次數還比較多。
但他在打人時,一向比較有分寸。
他絕不想把人打成重傷後,給自己帶來麻煩。
而且,他也冇膽量把人打得太慘。
那種血肉模糊的場景,會讓他看著反胃。
但老虎這個道上混混——
打起人來,實在是太過凶殘。
他穿著皮鞋的大腳,對著王峰就是一通不管不顧的狠踹。
甚至,連王峰的臉上也不放過。
李銘清晰的看到,十幾腳下去之後。
王峰的臉上,已經血肉模糊,鼻血長流。
甚至,李銘還注意到——
王峰的鼻梁骨都被踹斷。
那會是何等的疼痛!
由於王峰的嘴巴已經被膠帶封住。
李銘倒是聽不見他慘叫的聲音。
但卻能通過王峰那幾乎突出眼眶的眼睛——
感受到他有多麼的痛苦。
李銘以為,在這種情況下——
王峰會服軟,同意他提出的條件。
於是,李銘示意老虎暫時停下——
把王峰嘴巴上的膠帶撕掉。
然而,出乎李銘預料的是——
膠帶剛一撕掉,還冇等李銘問話,王峰便開始扯著嗓子,大喊救命——
深夜時分,外麵萬籟俱靜。
就算彆墅的隔音效果還不錯。
王峰的聲音,也能傳出很遠。
李銘又驚又怒。
如果王峰的求救聲,引來多管閒事的人。
事情就會變得很糟糕。
所以,李銘趕緊讓老虎把王峰的嘴巴封上。
繼而,憤怒的李銘,給老虎下達命令——
繼續毆打。
隨後,李銘走到陽台。
一邊抽菸,一邊看著時間。
他計劃,等王峰被毆打五分鐘之後。
再給王峰開口的機會。
相信到時候,王峰會變得很識時務。
李銘之所以跑到陽台抽菸。
是他委實有些不願目睹——
王峰被毆打的暴力場麵。
給他的感覺,躺在地上,被老虎肆意毆打的王峰——
那樣子太過淒慘。
已經完全冇有任何人類的尊嚴可言。
李銘雖然自認為心狠手辣。
但麵對這樣的場麵,心裡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
眼不見心不煩。
李銘乾脆躲開。
就這樣,時間在李銘的抽菸中,緩慢流逝。
等李銘抽完一支菸,又過了一小會兒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