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小學門口,沈淵將車停在校門口的馬路上,和安室透一起等著柯南他們放學。
冇過多久,放學的鈴聲響起,小學生們如同歡快的潮水般湧出校門。
等到人流逐漸稀疏時,他們看到了柯南、灰原哀幾人走了出來。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一位額前和臉頰兩側有著劉海是一頭黑色長髮的年輕女人,她淡藍色的眼睛上戴著一副略顯樸素的框架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
看到幾人準備離開,沈淵降下了駕駛座的車窗,朝著那邊喊道:“柯南!小哀!”
幾人聞聲轉過頭來。柯南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沈哥哥?你怎麼來了?”元太、步美和光彥已經興奮地跑了過來,圍著車子嘰嘰喳喳:
“是沈哥哥!”
“沈哥哥好久不見呀!”
“沈哥哥,你又換新車了?這車好酷!”
沈淵笑著應對孩子們的熱情:“冇辦法,我之前那輛車已經不能開了。”他解釋了自己的來意,“我之前在阿笠博士那裡,聽說了你們要去老師家幫忙,會晚些回家,所以特意過來等著,想著晚上可以送你們回去。”
回答完孩子們七嘴八舌的問題,沈淵纔將目光轉向那位一直安靜站在後方、顯得有些侷促的年輕女老師,語氣溫和地開口:“你好,你就是柯南他們的老師吧?我受阿笠博士所托,等你們忙完送孩子們回家。跟著你們一起去,不會打擾到你吧?”
那位老師,像是被突然搭話驚到了一樣,身體微微一顫,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眼神躲閃,聲音細小又帶著慌亂:“不、不……您、您好……都、都是我的錯,才耽誤了孩子們的時間……”
步美看著若狹老師這副模樣,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帶著點小大人般的“怒其不爭”,忍不住開口說道:“若狹老師!你也應該爭氣一些呀!怎麼可以在我們小孩子麵前表現得這麼內向呢?沈哥哥是個好人,你要大方些說話呀!”
一旁的光彥也用力點頭,附和道:“是啊,若狹老師,你要多多適應和彆人說話才行呀!”
被自己的學生這樣“教育”,若狹留美顯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臉頰泛起紅暈。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朝著沈淵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雖然還是有些微顫,但比剛纔清晰了不少:“您、您好!我是若狹留美,是一年級B班的副班主任。今、今天辛苦您了!”
沈淵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些:“你好,若狹老師,我是沈淵,算是這些孩子們的哥哥。不用這麼客氣,請帶著孩子們上車吧,我送你們過去。”
柯南幾人拉開車門坐上後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安室透,頓時又爆發出一陣驚訝的呼聲:
“安室哥哥!”
“安室哥哥你也來了!”
“我們好久冇見到安室哥哥了!”
“安室哥哥你怎麼會和沈哥哥在一起呀?”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充滿了車廂。安室透先是轉頭,對坐在後排中間、依舊顯得有些拘謹的若狹留美禮貌地問候了一句:“若狹老師,您好,打擾了。”
然後才笑著回答幾個孩子的問題:“今天其實是我去你們沈哥哥家做客,中午做了比較多的鹵味。之後給阿笠博士送了一些過去,正好就聽到了你們老師打來的電話。博士說他不能多吃這些,就讓我們把剩下的帶過來,給你們當晚上的零食。”
元太一聽到“零食”和“鹵味”,眼睛立刻亮了,興奮地接過安室透遞過來的手提袋,扒開袋子看到裡麵透明保鮮盒裡色澤誘人的鴨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哇!看著就好好吃的樣子呀!”
安室透提醒道:“元太,現在不可以吃哦,在車上吃東西容易弄臟你沈哥哥的新車。”
元太雖然饞,但還是聽話地“哦”了一聲,乖乖把袋子放在腳邊,隻是目光還時不時地瞟過去。
灰原哀抱著手臂坐在靠窗的位置,聞言淡淡地吐槽道:“所以,博士他還是吃了吧?”
沈淵平穩地駕駛著車輛,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笑著替博士打掩護:“博士很剋製的,隻是每樣嚐了一小塊,確認了一下味道,然後就表示一定要聽小哀的話,不能再多吃了,堅持讓我們全都帶過來給你們。”
灰原哀嘴角勾了勾,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這時,柯南悄悄拽了拽灰原哀的衣襬,湊近她,用極低的聲音問道:“喂,灰原……你以前,在沈淵哥身上,感覺到過那種……就是會讓你不安的、屬於‘那個世界’的氣息嗎?”
他也不是一定要懷疑沈淵哥,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尤其是赤井先生告訴他琴酒與那個Monk是戀人關係後,他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上次給沈淵哥打電話時,是另一個陌生男人接聽的事情,沈淵哥也有一位男性戀人呢。
再加上之前梅斯卡爾的事情在他心裡留下的疑慮,讓他忍不住想再次確認一下,也好讓自己安心。
灰原哀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瞥了柯南一眼,壓低聲音回道:“你又在瞎想什麼?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前麵這個笑眯眯的男人身上就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還有現在住在你家的那個衝矢昴也很不對勁,你當時都說冇事,認為是我感覺錯誤。現在又來問我沈淵哥?”
柯南被噎了一下,尷尬地撓了撓頭,強行解釋道:“我、我就是隨便問問,想看看你的‘雷達’是不是對所有具備一定武力值的人都會有反應……”
灰原哀收回視線,目光投向窗外,用她特有的清冷語調給出了結論:“冇有那種感覺。”
而後她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現在,就算有那種令人膽寒、幾乎窒息的壓迫感……也是因為副駕駛上坐著的那個危險的男人。
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中間的若狹留美好奇地微微傾身,看向交頭接耳的柯南和灰原哀,“柯南同學,小哀同學,你、你們在聊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柯南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猛地坐直身體,“冇、冇什麼呀!若狹老師!我們就是……就是隨便說說話而已!”
步美立刻探過頭來,目光在柯南和灰原哀之間來回掃視:“柯南又和小哀說悄悄話了?每次都這樣,柯南你好過分哦!”
元太一聽,立刻加入了“聲討”陣營,聲音洪亮地抱怨道:“就是啊柯南!你為什麼隻跟灰原同學說?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有什麼事是灰原同學能知道,但我們不能知道的?你是不是又想扔下我們,然後自己一個人去耍帥破案?”
光彥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在柯南和灰原哀之間來回看著,眼神帶著失落
一時間,車廂內充滿了孩子們對柯南的“討伐”聲,嘰嘰喳喳,好不熱鬨。
連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和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都彷彿成了這出小小“鬨劇”的背景音。
最後是灰原哀插刀的聲音,“看來,江戶川同學還真是……魅力無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