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短暫駐足,既是觀察也是吐槽這失控局麵的當口,戰場中心異變再生!
隻見那個如同人形暴龍般的巨漢泰斯卡,在用手榴彈炸翻了幾名試圖靠近的自衛隊員後,竟然憑藉其恐怖的蠻力,強行拉開了一輛因為駕駛員受傷而暫時停滯的73式輕型裝甲車的後艙門!
車內留守的隊員顯然冇料到敵人會如此瘋狂地近身,倉促間的抵抗在泰斯卡絕對的力量優勢麵前顯得蒼白無力。伴隨著幾聲短促的慘叫和扭打聲,泰斯卡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鑽了進去,片刻後,裝甲車的發動機再次發出轟鳴!
“我操!”王誌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指著那邊罵道,“那些人是乾什麼吃的?!是專門給人送裝備來的嗎?!那玩意兒是能這麼輕易被搶走的?!”
他的罵聲未落,那輛被泰斯卡劫持的73式裝甲車已經像一頭被激怒的鋼鐵野獸,粗暴地撞開擋路的燃燒殘骸,履帶碾過破碎的磚石。
更讓沈淵三人頭皮發麻的是,車頂那門74式7.62毫米車載機槍的炮塔,開始緩緩轉動,而那黑洞洞的槍口,竟然在搖擺了幾下後,隱約對準了他們這個方向!
雖然距離尚遠,中間還有諸多障礙,但被這種重火力武器盯上的感覺,如同被毒蛇鎖定!
“散開!”沈淵、王誌和、劉遠幾乎在同時發出低吼,三人冇有任何猶豫,憑藉著驚人的默契和反應速度,向三個不同的方向疾撲而出,尋找堅固的掩體!
炮塔在無數個直播鏡頭的注視下噴出了長長的火舌!
“咚咚咚咚咚——!!!”
密集如雨點般的7.62毫米穿甲彈,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潑灑在木石結構的主殿之上!
木質梁柱被打得千瘡百孔,轟然斷裂;琉璃瓦頂被成片掀飛,在陽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芒;繪有精美圖案的牆壁在彈雨下如同紙糊般坍塌……
僅僅十幾秒的瘋狂掃射,這座象征著日本國家神道最高權威之一的建築,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整體結構徹底崩潰,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而原本就在蔓延的大火,如同找到了最佳的燃料,瞬間吞噬了廢墟,火勢沖天而起,映紅了半個天空!
完了。
明治神宮,完了。
冇有任何挽救的餘地。
火借風勢,正貪婪地向四周蔓延,試圖將整個神宮苑內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沈淵從掩體後探出頭,看著那片在機槍掃射下化為火海廢墟的主殿方向,即便是他,此刻也感到一陣心悸。
這個大塊頭……真是個超出所有預計的“變量”。
麵對那輛被泰斯卡劫持、如同瘋牛般橫衝直撞的73式裝甲車,沈淵三僅憑雙腿和輕武器,在這片近乎平地的開闊區域無異於活靶子。
他們急需一個足夠快、足夠堅固的代步工具。
目光迅速掃過混亂的戰場周邊。
黑衣組織殘留的車輛要麼已被摧毀,要麼有專人看守,搶奪起來勢必耽誤時間,而時間,現在是最奢侈的東西。
這時,沈淵的視線定格在了不遠處街角那輛依舊安靜停放的紅色福特野馬GT500上。
它就像一片狼藉中的一顆紅色寶石,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用那輛車!”沈淵當機立斷,指向野馬,“那也是改裝過的,結實些。”
王誌和與劉遠瞬間會意。在眼下這種局麵,這輛效能強悍的美式肌肉車簡直是天賜的逃生工具!至於車主人是誰……抱歉,暫時顧不上了。
三人利用燃燒的車輛和倒塌的建築作為掩護,幾個起落便衝到了野馬車旁。
劉遠作為技術擔當,幾乎在手指觸碰到車門的瞬間,就用某種小巧的工具完成了開鎖。
三人迅速拉開車門,劉遠跳進駕駛座,沈淵和王誌和則鑽入後座。
“嗡——!”
野馬GT500的V8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如同被喚醒的猛獸。
劉遠一腳油門,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紅色的車影猛地躥出,駛離了街角。
百貨商場天台上,剛剛為自己點上一支菸,正思考著如何在這失控的局麵中定位自己角色的赤井秀一,用狙擊鏡掃過自己停車的位置。
然後,他愣住了。
他的車……呢?
然後就看向了遠處跑的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車。
赤井秀一:???即便是FBI的王牌,此刻大腦也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而下方,紅色的身影在混亂的街道上疾馳,已經吸引了後方泰斯卡的注意。
“想跑?!”裝甲車內的泰斯卡透過觀察窗看到那抹醒目的紅色,嗜血的慾望更加強烈。
他操縱裝甲車,履帶碾過廢墟,轟隆隆地追了上來,車頂的74式機槍再次噴吐出火舌!
“咚咚咚咚!”
子彈如同冰雹般砸在野馬車的後方和側翼的路麵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和碎石。好在劉遠駕駛技術極其精湛,不斷進行著不規則的高速變向,讓裝甲車的機槍手難以精準瞄準。
“媽的,這鐵王八追得真緊!”王誌和從後窗看著越來越近的裝甲車,罵了一句,隨即和沈淵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戰術揹包。
裡麵還剩下幾枚M67手榴彈和預先準備好的、已設置好簡易觸發裝置的C4塑性炸藥。
當裝甲車再次逼近,機槍掃射的間隙,王誌和猛地探出車窗,奮力將一枚拉掉拉環的手榴彈向後擲去!手榴彈劃過一道弧線,卻冇有直接命中裝甲車厚重的正麵裝甲,而是砸在了車體前的地麵上。
“轟!”
爆炸掀起的氣浪和破片對裝甲車影響不大,但成功阻滯了它一下。
緊接著,沈淵看準機會,將一塊C4炸藥貼著路邊一個消防栓底座放置,並在野馬車掠過下一個街口的瞬間,按下了遙控器!
“轟隆——!!”
更大的爆炸聲響起,消防栓被炸燬,沖天而起的水柱暫時模糊了裝甲車的觀察視野,飛濺的金屬碎片和水泥塊叮叮噹噹地砸在車身上。
但是73式裝甲車的防護力畢竟強悍,這種程度的攻擊並未造成實質性損傷,反而更加激怒了泰斯卡。
他操控機槍,更加瘋狂地掃射!
“咚咚咚——!”
一串子彈掃過野馬車側方的一棟商業建築臨街的玻璃幕牆和混凝土立柱,造成大片龜裂和坍塌。
在接下來的亡命追逐中,劉遠為了規避致命的機槍火力,不得不進行一次次極限的漂移、變道、蛇形機動。
而沈淵和王誌和投擲出的手榴彈或因角度問題被彈開,或在空中被機槍子彈意外擊中提前爆炸,而裝甲車那近乎無差彆的掃射,更是災難性的。
結果是,整條街都遭了殃。
手榴彈和C4的爆炸摧毀了沿街的店鋪、炸斷了行道樹、掀翻了汽車;裝甲車的7.62毫米穿甲彈則輕鬆地擊穿牆壁、打碎玻璃、將精美的建築立麵打得千瘡百孔。
爆炸聲、機槍聲、建築物的坍塌聲、遠處民眾的尖叫聲不絕於耳,這條原本繁華的街道瞬間淪為戰爭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