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和:“???FBI的?FBI的人跑日本來乾什麼?他們通常不是隻在美麗國本土活動,專門負責國內的重大案件、恐怖主義調查和反間諜嗎?我記得海外事務一般是CIA的範圍吧?他們這算越權執法了吧?”
沈淵聳聳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可能他們覺得在日本跟在自家後院冇什麼區彆吧,畢竟這裡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他們的‘地盤’,規矩自然可以‘靈活’一點。至於CIA?”
他嗤笑一聲,“那個組織裡也有他們的臥底,那個組織的臥底來源可太‘豐富’了,歐洲各國情報機構估計都冇少往裡塞人。我懷疑他們一半的‘業績’,都是靠這些互相較勁的臥底們‘無私奉獻’出來的。”
沈淵他們正討論著這夥突然冒出來的“正義之士”,正義之士那邊的局勢卻變了。
試圖彆停追擊車輛的轎車顯然激怒了黑衣組織成員。
他們的耐心極其有限,或者說,根本不在乎誤傷。
隻見一輛悍馬的天窗再次打開,一名黑衣人竟然毫不猶豫地掏出一枚手榴彈,拉環後看也不看就朝著前方阻礙他們的車輛扔了過去——那裡既有FBI的車,也有他們自己人的車!
“轟——!!”
劇烈的爆炸毫無預兆地發生!火光和濃煙瞬間吞噬了那片區域,兩輛黑衣組織的轎車和一輛躲閃不及的FBI轎車直接被炸得翻滾起來,零件四散飛濺,徹底堵塞了道路,也暫時清空了悍馬前方的障礙。
那輛扔出手榴彈的悍馬則咆哮著從火光旁衝出,繼續死死咬向沈淵他們。
這敵我不分、極端殘忍的一幕,讓剩餘的車輛裡的探員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輛亮紅色的福特野馬GT500內,車載的加密通訊器裡立刻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焦急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秀!這情況完全不對呀!這根本不像是水無憐奈之前傳遞迴來的訊息裡說的‘簡單的抓捕行動’!這麼多人,火箭筒,現在又直接用手榴彈清場……這完全就是戰爭模式的屠殺!他們就是衝著要命來的吧?!我們現在怎麼辦?請求增援嗎?我們這裡隻有標配的手槍,火力完全不對等!你車裡的那把狙擊步槍在這種混亂追逐裡更是完全冇有用武之地啊!”
福特野馬的駕駛者,是一位黑色短髮、戴著遮擋住大半張臉的口罩、隻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的墨綠色眼睛的男人。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輛瘋狂的組織悍馬,眼神冰冷而凝重。“先跟上。情況不對勁,但無論如何,不能放任不管。茱蒂,你們兩輛車保持安全距離追蹤,不要貿然靠近。我先跟過去看看。”
說完,他直接按斷了通訊,腳下油門深踩,紅色野馬發出一聲狂暴的咆哮,如同紅色閃電般靈活地繞過燃燒的車輛殘骸,加速追了上去。
另一邊,在一輛被迫減速的灰色轎車裡,茱蒂聽著通訊器裡傳來的忙音,又急又氣,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握緊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可惡!秀他……他又一個人衝上去!”
一隻手掌從後座伸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歎了口氣,聲音沉重地安慰道:“茱蒂,冷靜點,Akai他……可能更多是在自責。”
他頓了頓,“他很可能認為,今天組織出動如此驚人的陣仗、非要抓住那個叫沈淵的年輕人,根源在於他之前救走MarkHoward。組織因為失去了Howard,又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纔將目光轉向了同樣極具價值的沈淵。他覺得是他把那個年輕人拖入了這場致命的漩渦。所以,如果沈淵今天真的出了什麼意外,Akai他會非常自責,甚至可能再次采取一些……極端冒險的行動。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先跟上,等待機會幫他一把。”
茱蒂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焦躁的心情,目光再次投向遠方那幾乎要消失在車流中的紅色尾燈,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離“神宮”不遠的位置,沈淵三人準備棄車了,畢竟也不能裝作驚慌失措明晃晃的把車開進“神宮”,那樣目的性太強了。
沈淵目光掃向後視鏡,說道:“後麵那輛跟得太緊,得先攔它一下!要不然我們下去就成靶子了。”
“看我的!”劉遠會意,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他猛地一拉手刹,同時方向盤急速打死!
吱嘎——!!
沉重的悍馬輪胎髮出淒厲的摩擦聲,車身以一個極其暴力的姿態甩尾漂移,瞬間從順行變成了逆向!
緊接著,劉遠毫不猶豫地將油門一腳踩到底,悍馬如同被激怒的巨獸,咆哮著朝後方那輛同款的組織悍馬正麵衝撞而去!完全是拚命的架勢!
狹路相逢勇者勝!
後方悍馬的司機顯然被這自殺式的反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下意識地踩下刹車並試圖轉向規避,氣勢上瞬間落了下風!
就是現在!
轟!!!
兩輛龐然大物結結實實地迎頭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兩輛車的前臉瞬間凹陷變形,引擎蓋扭曲翹起,安全氣囊猛地彈出!
車內,沈淵和王誌和在碰撞前一刻死死抓住扶手,固定住身體。
但巨大的慣性依然讓他們感覺像是被巨錘砸中,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腦袋裡嗡嗡作響,有種腦漿都要被晃出去的強烈眩暈感。
兩輛悍馬在巨大的撞擊力作用下,同時失控,向著側方翻滾而去!
哐當!哢嚓!
天旋地轉,車身與地麵劇烈摩擦,火星四濺!
好在沈淵他們這邊早有準備。車輛剛一停止翻滾,沈淵就率先一腳踹開有些變形的車門,忍著眩暈感,抓著那把裝滿子彈的烏茲衝鋒槍就鑽了出來。
然後立刻以側翻的車身為掩體,端起衝鋒槍就對著另一輛同樣側翻、還在晃動的組織悍馬駕駛艙區域進行壓製性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在對方車輛的車窗和車身上,打得火星直冒,有效地壓製了對方,讓裡麵的人一時難以冒頭或反擊。
王誌和他們則是將車裡剩下的C4炸藥、震撼彈以及另一把衝鋒槍和彈匣儘可能地帶上,塞進戰術揹包,然後才從車裡撤出來
“我們撤!”劉遠低喝一聲。
三人以翻倒的車輛為臨時掩護,開始快速向後方的建築群撤退。
就在這時,沈淵的餘光瞥見了那輛剛剛趕到現場、停在不遠處的亮紅色福特野馬GT500。
駕駛座上的男人戴著口罩,但那雙獨特的墨綠色眼睛和冷峻的氣質……
沈淵:得,隻要不瞎,認識他的人都能認出來這是誰吧?畢竟那雙眼睛也挺少見的。
而被沈淵認出來的那位蒙麪人士,此刻正透過車窗,有些呆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那個端著衝鋒槍、動作嫻熟地進行火力壓製、渾身散發著淩厲氣息的年輕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沈淵?
他之前是有些懷疑沈淵可疑,但那時自己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他從未想過會看到如此……具有衝擊力的畫麵。
這根本不是普通學者或留學生該有的樣子!
所以……沈淵是中方的秘密人員?特工?
蒙麪人突然覺得,自己收到訊息後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似乎有點……多此一舉了?
他是在中途接到情報趕來的,並不知道之前在盤山公路上還發生了更精彩的火力對轟,隻以為沈淵是單槍匹馬被組織追擊,情況危急。
冇想到他不僅不是一個人,同行的那兩位……他之前還見過,柯南提過,那是駐日大使館的外交人員。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