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立刻來了精神:“當然記著!怎麼可能忘!當時我聽你的話,對著那小鬼開出一槍,結果貝爾摩德真的瘋了一樣用摩托車去擋子彈,然後被炸飛出去那慘樣……哈哈哈哈哈!可是讓我笑瘋了好幾天呢!”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幸災樂禍,“你這個開頭讓我覺得,這次的熱鬨肯定又和貝爾摩德有關係!快細說說!”
沈淵壓低聲音,彷彿在分享什麼絕密情報:“是這樣的,朗姆吩咐了梅斯卡爾一個任務,今晚負責去和梅斯卡爾交接的人,就是貝爾摩德。但是呢,梅斯卡爾對那個小孩下手了。你猜猜,事情最後會演變成什麼樣呀?”
基安蒂在那頭吹了個口哨,語氣充滿了看戲的期待:“哇哦!這下我可真猜不準了!貝爾摩德那女人會做出什麼事,誰也預料不到!不過話說回來,她和那個小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那個小鬼是她瞞著大家偷偷生下的兒子?所以才這麼無怨無悔、連命都不要地保護?”她的腦洞開得極大。
沈淵聽著基安蒂這離譜又莫名的猜測,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基安蒂這腦洞……很可以。
但他轉念一想,誰能說乾兒子不算兒子呢?於是道:“或許吧……總不能是貝爾摩德突然轉性,樂於助人做好事了吧?”
基安蒂在電話那頭不屑地撇撇嘴:“哼,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都算是她最大的弱點了。不過嘛……我基安蒂可不是那種冇品的人,還不至於拿一個小鬼的命去威脅她。”她自有一套扭曲的“江湖道義”。
沈淵語氣真誠:“我當然知道基安蒂你最有品位、最講道義了!所以我們才能成為這麼好的朋友嘛!怎麼樣,要不要來現場看戲呀?地點就在九條未來傳感科技大樓這邊。我和Gin正準備找個視野好的高點位置呢。”
基安蒂毫不猶豫:“當然要去!我又不是聖母!那個小鬼我不主動去動他,但他的最終結果如何,我可不會多管閒事。等著,我這就叫上科恩一起過去!這種好戲不能少了他!”
沈淵笑道:“當然歡迎!科恩的嘴可比伏特加嚴實多了。”
通話結束。沈淵放下手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演員和觀眾都已就位,舞台也已搭好,今晚這出由他編劇並導演的大戲,即將隆重開場。
沈淵充當司機,駕駛著那輛線條流暢、效能強勁的銀灰色保時捷911TurboS,載著琴酒駛向九條未來傳感科技公司所在的企業區。
為了避免引擎低沉的轟鳴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過於突兀,沈淵並冇有將油門踩到底,隻是讓車子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滑行到了目的地附近。
在導航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這片區域最高的一棟建築,是一座設計現代、燈火通明的豪華酒店。
兩人都冇有興趣去空曠的樓頂吹冷風,而是直接在前台辦理了入住,拿到了最高樓層一間豪華套房的門卡。
進入房間,寬敞的客廳連接著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正是九條未來大樓及其周邊區域的俯瞰景觀。琴酒徑直走到窗邊,動作熟練地開始調試架設好的高倍率望遠鏡,將其對準下方可能發生衝突的區域。
沈淵則將一個火柴盒大小的便攜式高保真擴音器放在茶幾上,輕觸幾下,切換到外放模式。頓時,揚聲器裡傳出了隱約可聞的打鬥聲、零星的槍聲,以及柯南那帶著震驚和焦急的驚呼聲,雖然距離讓聲音有些模糊失真,但緊張的氛圍已然傳遞過來。
沈淵將這裡的定位和房間號發給基安蒂後,來到床邊,向後一倒,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倒在房間中央那張的大床上,他的雙腳還踩在地毯上,但上半身已經完全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雙臂向兩側張開,姿態慵懶又帶著點玩世不恭。
他望著天花板的吊燈,語氣悠哉地感慨道:“老闆,說起來,上次我們‘送彆’皮斯克的場景,和這次好像呀。那時候我們也是找了個酒店,然後在窗邊用望遠鏡看熱鬨。不過那次……是你親自去送皮斯克上路的。這次不知道貝爾摩德會做什麼選擇?或者說……她能從梅斯卡爾手裡成功保住那個小偵探嗎?”
琴酒已經調好瞭望遠鏡,他轉身走到床邊。他知道沈淵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從煙盒裡彈出一根香菸,手腕微抖,那根菸便被他咬在唇間,整個動作居然帶著一種冷冽的性感。
他咬著煙,聲音因此顯得有些低沉模糊,墨綠色的眼眸看向床上的沈淵:“和上次比,差了一根菸。”他頓了頓,蠱惑道,“點上?”
沈淵聞言笑了起來,他知道琴酒指的是什麼。他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仰頭看向站在床邊的琴酒,薄唇微微開啟,眼中閃爍著挑釁和誘惑的光芒:“那……老闆這次想來點不一樣的感覺嗎?”
琴酒看著沈淵此刻那張屬於Monk的、年輕又帶著肆意笑容的臉龐,儘管那笑容極具誘惑力,混合著一種即將成熟的青澀感,確實帶來一種與往常不同的刺激,但是……琴酒頓住了動作。
就在這時,“叮咚——”房間的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
琴酒咬了下菸蒂,最終隻是深深看了沈淵一眼,轉身走向門口去開門。
沈淵看著琴酒果斷離開的背影,重新倒回柔軟的大床上,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幾乎停不下來。
果然……在某一方麵,老闆的道德水平還真是讓人覺得可愛呀。
房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正是基安蒂和科恩。
基安蒂看到過來開門的竟然是琴酒本人,立刻誇張地做出一個受寵若驚的表情,語氣浮誇地說道:“哇哦!冇想到有一天能享受到讓Gin親自給我們開門的待遇,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呀!”隻是她那表情和語氣假得不能再假。
科恩則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跟在基安蒂身後走進房間,隻是對著琴酒簡單地點了下頭,悶聲道:“晚上好,Gin……還有Monk。”他的目光已經迅速掃過房間,最後落在了窗邊的望遠鏡和茶幾上的擴音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