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和園子正怕得不行的時候,辻榮尊作突然拿下頭上嚇人的道具,“你們不用害怕,這都是假的。”
蜂穀貴市也撕開了胸前的“鏤空胸腔”道具,無奈地笑道:“是啊,這些都是假的,你們怕過頭了吧。”
小蘭和園子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辻榮尊作的目光卻移向始終麵不改色的沈淵:“沈先生倒是從頭到尾都很鎮定呢,沈先生完全不怕我們的鬼屋嗎?”
沈淵輕笑一聲:“其實比起中式恐怖,你們這個鬼屋嚇人的方式就太簡單暴力了,完全達不到精神層麵的打擊。”
辻榮尊作的表情僵了僵,乾笑兩聲冇有接話。
“等等……”蜂穀貴市突然皺眉看向手術檯,“安菜今天是不是點奇怪呀?”
辻榮尊作附身湊過去,“是啊,按以前的安排,安菜應該在噴血之後突然坐起來嚇人一大跳的,她今天是改變的情節嗎?”
蜂穀貴市一把扯下安菜臉上的氧氣麵罩:“喂!安菜!你是在偷懶嗎?你不是說要讓彆人見證一下你可怕的死狀嗎?怎麼躺在這裡不動了?”
手術檯上的“屍體”依然紋絲不動。
辻榮尊作有些驚恐的樣子,“她……她好像冇有呼吸了!”
“小蘭姐姐放我下來,”柯南猛地掙脫小蘭的懷抱,一個箭步竄上手術檯。
柯南的手指剛觸及唯見安菜的頸動脈,安全出口的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畫著誇張殭屍妝容的村主睦探進半個身子:“發生什麼事了?我聽到你們在大叫——”
“安菜!醒醒!”蜂穀貴市仍在拚命叫醒手術檯上的人,“彆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辻榮尊作突然擠開蜂穀貴市:“讓開,我送她去醫院!”他伸手就要抱起安菜,卻在碰到屍體的瞬間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鉗住手腕。
“恐怕不行呢,辻榮先生。”
辻榮僵硬地抬頭,正對上沈淵那雙含笑的眼睛——那笑意像層薄冰,絲毫未達眼底。沈淵的聲音輕柔卻極具壓迫感:“唯見小姐已經遭遇不測,隨意移動屍體會給警方取證帶來困擾。”
辻榮的手腕青筋暴起,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撼動那隻手的鉗製。沈淵的五指如同鋼鐵澆築,連顫抖的餘地都不留給他。
“沈、沈先生,”辻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發緊,“現在送醫也許還來得及……”
“我聞到了苦杏仁的味道。”沈淵鼻尖微動,“氫氰酸中毒的典型特征。”他垂眸看了眼安菜發青的嘴唇,“瞳孔擴散,確定已經已經冇救了。”抬起眼時,視線對上辻榮劇烈收縮的瞳孔,“現在該找的是警察,不是醫生。”
他轉頭看向小蘭,語氣恢複了往常的溫和:“小蘭,報警吧。”
“明白!”小蘭條件反射般掏出手機,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十五分鐘後,目暮警部帶著搜查一課的人馬趕到現場。當他到達案發地點,看到站在手術檯旁的熟悉的幾個麵孔時,胖胖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兩下。
然後對著沈淵,“沈先生……好巧呀。”目暮警部的眼神裡寫滿了“你就是行走的死神吧”,嘴角下垂成一個無奈的弧度,“報案的又是你們。”
沈淵迎上那個控訴的目光,已經懶得辯解了——反正都是替某個小學生偵探背鍋。
他暗自決定回去一定要敦促柯南把那套《清明上河圖》拚圖拚完,然後再送他一套《千裡江山圖》。
目暮警部深吸一口氣,將視線轉向房間裡的三個陌生人。近幾年的辦案經驗讓他立刻鎖定了嫌疑人範圍。
他朝高木警官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