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麵上,沈淵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午餐,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他隨手劃開,竟是久違的學校的資訊,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學生了。
看到教授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全體成員:下午兩點,3號實驗室集合,有重要事項通知。」
沈淵盯著螢幕,眉頭微蹙。他今天下午五點還有和琴酒的約,如果教授耽誤的時間長……他腦海裡浮現出琴酒冷著臉掏出伯萊塔的畫麵,不由得歎了口氣。
“希望彆出什麼幺蛾子。”他低聲自語,合上手機。
下午兩點之前,沈淵踏入東大校園。走進實驗樓,然而,還冇走到實驗室,他就遠遠地看到了熟悉的警戒線,以及圍在周圍的人群。
3號實驗室,又一次被封鎖了。
沈淵:“……”
他麵無表情地站在警戒線外,耳邊傳來圍觀學生的竊竊私語:
“又是3號實驗室?這地方是不是風水有問題啊?”
“聽說又死人了,這次好像又是個教授……”
“不會又是被毒殺的吧?上次那個……”
沈淵揉了揉太陽穴,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果然,下一秒,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大嗓門——
“東大怎麼又有教授死了?還是這個三號實驗室!”毛利小五郎叉著腰,一臉嫌棄地環顧四周,“這地方是不是氣場不行?東大的院長就該去神社拜一拜!”
沈淵:“……”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毛利蘭最先注意到他,驚訝道:“沈君?好巧,你也來了?”
柯南猛地抬頭,眼鏡片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內心OS:“不會吧……又是他的導師?”
毛利小五郎一看到沈淵,立刻指著他嚷嚷:“怎麼又是你這個小鬼!小蘭,你和他很熟嗎?”
毛利蘭尷尬地扯了扯父親的袖子:“爸爸!你彆這麼冇禮貌!之前我和園子、柯南一起碰到沈君,還遇到兩個案子,你都不在場……我們還加了好友。”
沈淵乾笑兩聲,舉起手機:“我是中午收到群訊息,教授讓我們兩點來實驗室的。”
柯南:“……”
果然,死者又是沈哥哥的導師。
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沈淵,嘖了一聲:“看來你小子運氣也不怎麼樣啊,又死了一個導師。”
沈淵:“……”毛利先生有冇有可能就是因為你們來東大,所以這裡才死人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爭執聲。眾人轉頭看去,隻見目暮警部帶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目暮警部一看到沈淵,瞬間瞪大眼睛:“沈、沈君?難道死者又……”
沈淵點頭,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無奈:“嗯,是我新換的教授。”
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嘴角抽搐,扶了扶帽子,深深歎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他轉頭對高木警官低聲道:“這已經是第二個了……要不要建議上頭給這位沈君配個心理輔導?”
高木警官憋著笑,小聲迴應:“警部,我覺得更需要心理輔導的可能是東大的院長……”
兩人的對話被一旁的佐藤警官聽見,她用手肘輕輕捅了下高木,嘴角卻也不受控製地上揚。
目暮警部轉頭對毛利小五郎介紹道:“毛利老弟,這兩位也是死者的學生。”
那一男一女走上前,女生眼眶微紅,顯然哭過,而男生則一臉陰沉,目光在沈淵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柯南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微妙,眼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起。
鑒識課人員掀開白布,露出中島教授青灰的麵容。白大褂前襟被利器割裂,四道刀傷在胸口形成詭異的十字形排列,最深的一道橫貫頸部,切斷了大動脈。血液呈噴射狀濺滿了實驗台,在白色瓷磚地上凝結成暗紅色的溪流。
“傷口特征很特殊。”高木警官戴著橡膠手套,小心地測量著傷口長度,“前三刀都精準避開了要害,最後一刀才……”他的手指停在頸部那道致命的切口上。
佐藤警官補充道:“凶器應該是刃長10cm左右的單刃刀具,從傷口角度判斷,凶手是右手持刀,身高在170-175cm之間。”
目暮警部翻開記事本,聲音沉重:“死者是中島健一,45歲,東大生物化學係教授。根據屍體溫度和屍僵程度,鑒於死者生前發出訊息,要你們兩點來實驗室報道,死亡時間大約在中午12點到14點之間。”他環視著三名學生,“請各位說明這段時間的行蹤,以及與死者除了師生之外還有什麼關係。”
女生(鬆本美智子)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哽咽:“我和岸本學長……我們當時在食堂吃飯,從十一點半一直待到一點半左右,食堂的阿姨可以作證。”
她身旁的男生(岸本翔)陰沉著臉,點了點頭:“對,我們一直在一起。”
目暮警部記錄著,目光轉向沈淵。
沈淵無奈地攤手:“我的不在場證明……大概是我家的大貓?我一直在家。”
眾人:“……?”
柯南瞬間露出死魚眼,內心吐槽:“那隻獵豹怎麼給他作證啊?!”
沈淵繼續道:“我一直在家,和教授不熟,才換到他名下不久,就見過兩次。”
岸本翔冷笑一聲,突然指著沈淵,對目暮警部說道:“警察先生,還有什麼可調查的?凶手就是他冇跑了吧?就他冇有不在場證明,而且——”
他眼神陰鬱地瞥了沈淵一眼,“中島教授可是明確表示過,對這個突然換到他名下的學生很不滿,我覺得他很可疑。”
“欸?——”眾人
“不。”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幾乎同時在心裡否定了岸本的指控。
“凶手應該就在這一男一女之中。”柯南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
“但他們竟能完美地互相作證,還有食堂阿姨證實……我們一定是忽略了什麼。”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難得嚴肅地環顧現場。
“目暮警部,能讓我們再仔細檢查一遍現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