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房間內的空氣還帶著夜間的涼意。“工藤新一”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上外套,悄無聲息地拉開移門溜了出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沈淵睜開了眼睛。他伸手推醒身旁的服部平次:“服部君那個人出去了,我們快跟上吧。”
服部一個激靈坐起來,三兩下套好衣服,轉身就去搖晃還在打呼的毛利小五郎:“大叔!醒醒!”見對方隻是翻了個身,他乾脆一把將人拽起來,“唔……天亮了嗎……”毛利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眼睛都冇睜開。
服部平次直接把毛利小五郎的外套給他套上,然後將迷迷糊糊的人推到走廊,說道:“大叔你快去叫醒和葉她們,還有她們的隔壁,我又開了一個房間,你去把那人叫醒,然後追上我們,你快點呀,要不然該出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被推搡著跌跌撞撞走到走廊時,已經清醒了,服部已經跟著沈淵消失在樓梯拐角時留下一句:“記得向村民打聽我們的去向呀。”
晨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讓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寒顫,徹底清醒,疑惑道:“真是的,這幾個人在搞什麼?又開了一個房間,是昨晚來了什麼新人嗎?”
晨霧瀰漫的街道上,假工藤新一的身影在前方若隱若現。沈淵和服部平次保持著距離,悄聲尾隨。對方進入森林前突然停下,警覺地環顧四周。兩人迅速隱入樹後,屏住呼吸。
確認無人跟蹤後,假工藤加快腳步,徑直朝日原宅邸的方向走去。
工藤新一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沈淵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和二樓的窗戶,然後默契地繞向日原宅邸後方。
沈淵抬頭打量著二樓的窗戶——約莫三米多高,窗框邊緣有些許剝落的痕跡,但足夠牢固。
他後退幾步,突然一個短促的助跑,右腳在牆麵上猛地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左臂精準地勾住窗台邊緣,肌肉繃緊的瞬間,腰腹發力一擰,整個人便輕盈地翻了上去。
站穩後,他立即俯身向下伸手。
服部平次後退兩步,同樣加速衝來,在牆麵借力躍起的刹那,沈淵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像提行李似的直接將人拎了上來。
服部平次扒住窗台邊緣時,忍不住低聲吐槽:“沈淵哥,你這臂力也太誇張了吧……”
沈淵冇答話,隻是將食指豎在唇前,示意噤聲。
二樓的走廊有些昏暗,隱約能聽見樓下傳來的腳步聲,突然一個女聲響起——正是昨晚和城山數馬一同出現過的新聞記者河內深裡。服部平次眉頭緊鎖,這兩個人怎麼會攪在一起?還有那個整容成工藤新一的傢夥,究竟在圖謀什麼?
兩人輕手輕腳地下了二樓,循著聲音摸過去。河內深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你不是說今早要給我一個承認推理失誤的獨家專訪嗎?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的錯誤到底在哪?”
沈淵貼著牆邊小心探頭,隻見背對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