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的霓虹將夜空染成迷離的紫色,鈴木次郎吉背對著巨型LED螢幕站立,螢幕上循環播放著“紫紅趾甲”的特寫鏡頭——
那雙18世紀哈布斯堡王朝瑪麗婭·特蕾莎女王的紫水晶穆勒鞋。兩顆百克拉的紫水晶在鞋麵交相輝映,在聚光燈下折射出妖冶的虹光。
而他的前方就是銀座四丁目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正中間大咧咧的放著一個一人高的展覽櫃,“紫紅趾甲”就在上麵放著,甚至都冇有玻璃罩住它。
夜風拂過,水晶鞋上的流蘇輕輕搖曳,彷彿在向所有人發出挑釁的邀請。
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警戒線最前方咋舌,“怎麼會有人想到在銀座前方的馬路上展覽寶物呀?這根本就是在跟怪盜基德說,你儘管來拿這個寶物吧。”
柯南站在一旁心裡吐槽:鈴木大叔還真是對那個小偷愛得深沉呀,總是能找來基德感興趣的寶石,讓基德接受宣戰。
小蘭看著那個簡易的展櫃,周圍還隻有四個保鏢看守,拽了拽園子的大衣,“園子,就那樣放著真的沒關係嗎?那也太……”
園子則是興奮地等著怪盜基德到來,展現出自己迷妹的樣子,聽到小蘭的擔憂說道:“冇問題的,對我來說隻要基德大人願意來,願意看我一眼,那就非常完美了。”
看著園子答非所問,一臉花癡的樣子,小蘭嘴角抽搐一下說道:“園子,我是說那個‘紫紅趾甲’就那麼放著真的冇問題嗎?”
園子看了看小蘭指著的紫水晶鞋,說道:“那個呀,好像是次郎吉叔叔還安排了彆的內容,據說他會讓基德大人插翅難逃……不過,”園子又突然抱著臉,兩眼放光地說道:“我允許基德大人將我當成人質,挾持我之後逃出去。”
沈淵站在圍觀人群中,淺灰色的針織衫在夜風中微微晃動。他偏頭看向身旁的安室透:“安室先生之前見過基德的現場表演嗎?”
安室透正將最後一根鹿肉乾遞給閃電。獵豹冰藍色的瞳孔在霓虹下收縮成細線,粗糙的舌尖捲走零食時,故意用倒刺刮過他的指尖。
“真遺憾,”安室透甩了甩手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之前都因為……一些臨時工作錯過了現場。”他微微眯起眼睛,紫灰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驟然收縮,“我從來冇有現場看過這位怪盜的‘表演’呢,這次也是第一次見證呢。”
“表演。”這個詞被他輕輕含在舌尖,帶著若有若無的玩味。就好像是帶著第一次見證“月光魔術師”表演現場的期待,隻是尾音略微拖長了幾分,讓人隱約覺得這句話背後還藏著什麼冇說出口的念頭。
——總是因為臨時工作錯過嗎?
沈淵若有所思地望向夜空,霓虹燈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光影。他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在阻隔著安室透與怪盜基德的相遇,想必“祂”也是清楚的,要是安室透認真去捉基德,那基德……
沈淵收回思緒,轉頭對安室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真是很巧呢,我也是第一次現場看怪盜基德的‘表演’呢。多謝安室先生今天特意邀請我來看這場魔術表演。”
“是啊,都是第一次看現場,這算不算緣分呢?”安室透微微頷首,淺金色的髮梢在夜風中輕晃,“認真想一下,偶爾放下工作來看場魔術表演,確實讓人心情愉快。”
衣袋裡的手機持續震動著,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又熄滅。安室透卻恍若未覺,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沈淵的側臉上。
“安室先生?”沈淵感受到他的目光,突然轉過頭,“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啊,不是......”安室透這纔回過神,紫灰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我隻是在想些彆的事情。”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尖,露出了屬於降穀零的窘迫的表情。
而此時被安室透無視的手機訊息攔上的訊息顯示的是
琴酒:【你去參加今晚有酒會。】
波本:【不了,那是你的任務,你自己去吧。】
琴酒:【會有組織的交易。】
波本:【不感興趣。】
之後就是被安室透靜音後被掛斷了三次的伏特加的未接來電。
安室透明白琴酒的意思就是這次去酒會可以見到組織和一些大人物的交易。
安室透想到自己之前參加的那場酒會,都是大人物,當時他冇多想,但是當他開始懷疑起國家係統的時候……
當時參加酒局的政界、警界的高層,還有大財團的掌舵人……他不敢想這一切真要如他所猜測的那般,那麼那些費儘心思潛伏進組織的臥底又算什麼呢?
安插臥底的目的真的是為了維護正義嗎?……還是為了掌握組織的研究進程?
安室透現在想起來發現,其實公安那邊最感興趣的訊息其實是組織的研究部,還有那個至今不能打探出訊息的BOSS。
而對於他傳遞的那些什麼人被刺殺,什麼銀行被搶或者和什麼人有什麼交易的這種資訊,最終都還是他的“零組”處理。
安室透已經產生了逃避的想法,他不想麵對這次酒會上的交易,他知道誰和組織做交易能解決那個人嗎?
安室透知道他冇那個能力,那場酒會的人有哪個是能被國家法律懲治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如不去知道,省的給自己徒增煩惱。
夜風突然變得刺骨,安室透為了轉移注意力,垂下手為閃電梳理起毛髮。
而在另一邊,黑色的保時捷平穩地駛過東京夜色,向一處秘密酒會的場地駛去,伏特加握著方向盤的手比平時更緊了些。
後視鏡裡,琴酒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銀髮向後梳起,額前幾縷不馴的劉海向兩側撇開,露出鋒利如刀的眉眼。那雙狼眸般的眼睛在陰影中泛著冰冷,像暗夜中伺機而動的猛獸,正在思考著什麼。
那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皮質手套包裹的指節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車窗邊緣。
伏特加嚥了咽口水。車內的低氣壓幾乎要凝結成實體,他想不明白,要是他大哥不想去酒會那就交給基爾唄,反正他看基爾如今做各種任務都是很積極的樣子。
為什麼大哥一定要他打電話給波本,讓波本去呢?然後波本還不接他的電話,大哥氣壓更低了了。
琴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指間的香菸突然被捏得變形。
伏特加嚇得差點踩錯油門,心裡哀嚎著:沈,你到底去哪兒了啊!要是他在的話,隨便說句話就能讓大哥周身殺氣消散大半。現在可好,全要他伏特加一個人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