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暖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沈淵窩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柯南推薦的工藤優作新作。窗外大雪紛飛,將米花町染成一片素白。
“真是無聊透頂!”毛利小五郎癱在辦公椅上,雙腳架在桌麵,“下個雪就連委托人都冬眠了嗎?”他抓起座機話筒晃了晃,“這破電話從昨天起就跟塊磚頭似的!連個委托電話都冇有。”
話音剛落,電話鈴聲突然炸響。毛利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然後雙眼冒光,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您好!這裡是毛利偵探事務所!”他的聲音熱情得能融化窗外的積雪,“有什麼能為您效勞——啊?……不是……那個跟我沒關係啊……我隻是完成委托……這……你應該和你老公好好說說……”
沈淵和坐在對麵的柯南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偵探推了推眼鏡,低聲道:“聽起來不像是來委托的。”
“更像是來算賬的。”沈淵剛說完,事務所的門就被推開了。
小蘭抱著滿滿噹噹的購物袋走進來,髮梢和肩膀上還沾著未化的雪花。看到沈淵,她驚訝地眨眨眼:“沈淵哥?你來了呀?”
沈淵揚了揚手中的精裝書:“柯南邀請我來欣賞他‘優作叔叔’的新作。”
小蘭身後跟著一個瘦高的少年。他戴著圓框眼鏡,鏡片後是一雙與某人極為相似的藍色貓眼。蓬鬆的棕色捲髮上沾著雪粒,看起來像隻濕漉漉的小動物。
“這位是我們班的轉學生,本堂瑛佑。”小蘭放下購物袋,搓了搓凍紅的手,“在超市碰到的,他說想念爸爸了,就來拜訪。”
毛利小五郎剛掛斷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轉頭看到本堂瑛佑時,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他想起上次這個冒失鬼來訪時打碎了他心愛的茶杯,還差點燒了他的案件剪報本。
“你怎麼來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裡帶著警惕。
本堂瑛佑推了推圓框眼鏡,鏡片後的藍眼睛閃著無辜的光:“您上次說歡迎我隨時來玩的……”他邊說邊向前走,結果左腳絆到右腳,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小蘭驚呼。
本堂瑛佑手忙腳亂地抓住茶幾邊緣,卻把毛利小五郎剛泡好的茶打翻了。褐色的茶水在檔案上洇開一片,毛利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對不起對不起!”本堂瑛佑慌亂地抓起紙巾去擦,又不小心碰倒了筆筒,文具嘩啦啦撒了一地。他蹲下去撿,後腦勺“砰”地撞上了茶幾。
柯南皺眉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目光充滿審視。這個“笨手笨腳”的轉學生為什麼總是出現在小蘭身邊?是否有什麼彆的目的。他正思索著,突然發現沈淵也在盯著本堂瑛佑看。
“沈哥哥,”柯南小聲問道,“你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沈淵收回目光,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說:“我突然覺得,你和優作先生長得像也不是那麼奇怪了。”他壓低聲音,“這位本堂同學,和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位新聞主播也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是不是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基因真是神奇啊。”
柯南瞳孔猛地收縮,他知道自己其實是爸爸的兒子,所以才和爸爸長得一樣,那麼本堂瑛佑呢?柯南轉過頭看著和毛利小五郎鞠躬道歉的本堂瑛佑,突然發現那雙眼睛真的……柯南皺起眉頭。
“這書看完了。”沈淵突然站起身,把書放回書架,“時間也不早了,閃電還在家等我。”他轉向眾人,笑容溫和,“小蘭小姐我就先走了。”
“啊?沈淵哥不留下來吃飯嗎”
沈淵搖頭,說道:“閃電還在家等著我的投喂呢,我就先走了。”
本堂瑛佑聞言抬起頭,眼鏡歪在一邊:“您、您要走了嗎?”他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想送客,結果膝蓋撞到了茶幾,疼得齜牙咧嘴。
“本堂同學還是坐著吧。”沈淵忍笑道,又看向柯南,“下回再來看你推薦的彆的係列。”
柯南還沉浸在震驚中,機械地點了點頭。直到沈淵離開後關門的聲音響起,他纔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窗外,沈淵撐開傘走進雪中,黑色風衣在純白背景中格外醒目。他回頭看了眼偵探事務所的窗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接下來會很有趣呢……”他輕聲自語,撥出的白氣很快消散在風雪中。
沈淵到家的時候琴酒並冇有回來,沈淵冇在意,他知道琴酒這個任務冇那麼完成,畢竟水無憐奈現在在赤井秀一手裡,哪有那麼容易找到了,沈淵就和閃電吃了晚飯。
沈淵晚上洗漱過後躺到了床上琴酒都冇有回來,沈淵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老闆要教訓我的願望落空了。”然後拿起手機給自己拍了一個剛剛出浴的自拍發給琴酒,配文【老闆,工作辛苦了】
沈淵就拿起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書看了起來,床頭櫃上還有他給自己準備好的一杯酒。
沈淵斜倚在床頭,手中的書頁翻過二十來頁。臥室門被推開時,抬起眼,正對上琴酒風塵仆仆的身影,沈淵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老闆回來得真晚~”他拖長聲調,舌尖輕舔過威士忌杯沿,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我還以為老闆今晚是不能回來了呢。”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