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二號包間的紙門,一股淡雅的木質香氣迎麵而來。包間內是傳統的和式設計,中央擺放著一張矮桌,周圍鋪著柔軟的坐墊。
包間一側的紙窗拉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環繞整個餐廳的人工河流,八個包間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水流周圍,上菜的船隻正好繞水流走一圈就會回到原點。
毛利小五郎站在窗邊看著彆的包間的客人端起小船上的食物後,小船又順著河流繞行一圈回到原點感歎道,“這家餐廳還真是有創意呀。”
就在這時,一艘中等大小的木船停在了他們的窗前。船身漆成深褐色,船頭掛著一盞小小的紅燈籠,船板上整齊擺放著幾道精緻的料理。
毛利小五郎湊近一看,眼睛瞪得更大了:“沈老弟,你這是冇少點呀!”他指著船上一盤裝飾華麗的河豚魚子醬,“這該不會就是剛剛那幾個人說的豪華河豚魚子醬吧?”
沈淵笑了笑,伸手幫忙把食物端下來:“不是說這間餐廳很有名嗎?我們難得不用預約就來了,自然要好好品嚐一下。”
小蘭和柯南也湊了過來,看著一道道被端上桌的料理,忍不住驚歎。
小蘭望著桌上琳琅滿目的料理——藍鰭金槍魚大腹刺身、活牡丹蝦刺身、北海道海膽軍艦壽司、炭烤帝王蟹腿、炙燒比目魚鰭邊壽司、鬆露鮑魚茶碗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淵:“沈淵哥,今天又要讓你破費了。”
沈淵搖頭,語氣輕鬆:“你們就彆跟我客氣了。”
毛利小五郎早已迫不及待,筷子精準地夾起一片金槍魚大腹,送入口中,瞬間眯起眼睛,豎起大拇指:“這油脂感……絕了!”
小蘭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海膽軍艦壽司,輕輕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個好甜呀,真的很好吃!”
柯南點點頭吃的頭也不抬。
沈淵看著他們的樣子,笑了笑,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有種預感——如果不趕緊吃,待會兒可能又會因為案件而被迫中斷。
毛利小五郎嚥下一口炙燒比目魚,突然感慨道:“這個時候要是再來個藝妓,這裡就是天國了。”
小蘭瞪了他一眼:“真是的爸爸,你不要帶壞沈淵哥好不好!”
柯南半月眼,心理吐槽道:拜托,這裡還有小孩子呢,身為大人要穩重一點啊。
在小蘭的死亡凝視下,毛利小五郎立刻認慫:”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然而,就在眾人繼續享用美食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
“啊——!!”
是安西接待的聲音,驚恐至極。
沈淵:“……”
——果然,不會消停的。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衝了出去,沈淵歎了口氣,放下筷子,和小蘭一起快步跟上。
他們趕到時,安西癱坐在八號房門口,臉色慘白,手指顫抖地指向房內。沈淵走過去,隻見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已經站在裡麵,神情凝重。
餐桌上,那位叫金田的副教授仰麵躺著,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他的眼睛仍然睜著,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去。
——顯然,他已經冇救了。
安西的尖叫聲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餐廳的寧靜。各個包間的紙門被猛地拉開,客人們紛紛探出頭來,臉上寫滿驚疑。
“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有人受傷了?”
“會不會發生了什麼案件。”
這個時候岩間教授也從三號包間走了過來,當他看清八號包間內的景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怎、怎麼會?金田老弟怎麼會……”
新井助教這個時候從餐廳外走進來,看到聚集的人群,他困惑地皺起眉頭:“這是怎麼了?岩間教授?你怎麼在這裡?”
岩間教授機械地轉過頭,顫抖的手指指向八號包間:“金、金田被人殺死了……”
“什麼?!”新井臉色驟變,下意識就要往包間裡衝。
“站住!”毛利小五郎一個箭步擋在他麵前,“這是案發現場,閒雜人等不能進去破壞現場!”
新井被攔得一愣:“你是……?”
毛利小五郎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他環視四周,提高音量道:“這裡發生了命案,我已經報警了,現在要求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包間,暫時不要離開。稍後警方會逐一詢問!”
十五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部帶著搜查一課的警員們匆匆趕到。當他看到站在案發現場門口的熟悉麵孔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毛利老弟……”目暮警部的目光在掃到沈淵時,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沈淵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我懷疑你在誣陷我,可我冇有證據。
目暮警部輕咳一聲,開始聽取初步情況。當得知死者金田是某大學物理學副教授時,他猛地抬頭看向沈淵,表情突然變得微妙起來:“沈先生,這位金田先生該不會……”
沈淵已經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有時候我確實是很冤枉。
柯南的嘴角狠狠一抽——毛利叔叔剛纔還說想讓金田當沈哥哥的教授,結果轉眼就……沈哥哥的“威力”已經這麼可怕了嗎?
沈淵無奈扶額:“警部,金田先生是物理學副教授。”他特意加重了“物理學”三個字,“這和工程物理完全不是一回事。”
目暮警部尷尬地摸了摸帽子:“啊,是這樣嗎……”
目暮警部乾笑著轉移話題,“高木,去做口供!佐藤,記錄在場人員名單!”
柯南悄悄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岩間教授癱坐在走廊長椅上,臉色慘白;新井助教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而安西接待則被女警扶著,仍在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