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淵幾人進入東京市區時,正午的陽光正好。沈淵看了眼腕錶的時間,“毛利大哥,現在正好午餐時間”沈淵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頭對後座的毛利小五郎笑道,“我請你們吃個午餐吧,吃什麼都可以,就當是安慰安慰你,開心一下。”
毛利小五郎原本癱在座椅上的身體突然彈了起來,眼睛發亮地擼起袖子:“你這樣一說我就瞬間來精神了!我們去喝酒吧!我知道銀座有家不錯的居酒屋……”
“爸爸!”小蘭立刻出聲製止,“真是的,哪有中午就開始喝酒的,而且沈淵哥還要開車呢,你也不可以喝。”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回座椅:“那你說去哪?”
小蘭歪著頭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從包裡掏出手機:“啊!對了!”她快速劃動著螢幕,“我們去那家流水餐廳吧!那家很難預約上的,不過中午剛剛好,客人比較少。”
“流水餐廳?”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突然來了興致,“難道說是‘流水亭’?”
“嗯!”小蘭用力點頭,轉向駕駛座的沈淵解釋道,“沈淵哥,‘流水亭’是一家用船經水路送餐的餐廳,很有意思的。餐桌沿著人工小溪排列,料理會放在小船上順著水流送到客人麵前。”
沈淵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聽起來很有意思,我還冇體驗過呢,我們就去那裡吧。”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安室透表示出歉意:“那個,我就不去了。”他晃了晃手機,“我有些急需處理的事件,要去弄,我們下回再約吧。”
柯南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照片的事情!他立刻仰起頭:“安室哥哥,我陪……”
“柯南還是長身體的階段,要按時吃飯哦。就不用擔心我這裡了。”安室透微笑著打斷他,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腦袋。
小蘭一把將柯南摟進懷裡:“柯南,你不可以打擾安室先生哦。”她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住掙紮的小偵探。
柯南眼睜睜地看著安室透向他們道彆,然後下車遠去。
沈淵透過後視鏡,將柯南糾結的小表情儘收眼底。他無聲地勾起嘴角,隨即轉動方向盤,朝著“流水亭”的方向駛去。
車窗外,東京的街景飛速後退。柯南不甘心地盯著安室透消失的方向,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張照片——銀髮少年和他身旁那個模糊的側臉,安室先生這麼急著離開……
“我們到啦!”小蘭歡快的聲音將柯南拉回現實。他抬頭望去,一棟傳統的和風建築映入眼簾,門口懸掛的燈籠上寫著“流水亭”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歡迎光臨‘流水亭’!”身著淡紫色和服的女侍者微笑著鞠躬。她胸前的名牌上寫著“安西”二字,髮髻間插著一支精緻的櫻花髮簪。
沈淵抬手示意,“剛剛在網上問過的,約了一個包間。”
安西接待臉上露出歉意的神色,說道:“是沈先生啊,很抱歉,請客人們稍等一下,二號房正在收桌,等收拾乾淨客人們就可以用餐了。”
毛利小五郎皺起眉頭:“為什麼一定要我們等二號房?彆的房間不行嗎?”
“非常抱歉,”安西再次鞠躬,和服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其他包間都已經被預定出去了。”
小蘭拉了拉父親的袖子:“爸爸,我不是說了嘛,這家餐廳很難預約的。而且已經在收拾了很快的,”她轉向安西,“沒關係,我們等一下就好。”
柯南的注意力已經被餐廳中央的人工河流吸引。清澈的水流蜿蜒穿過整個餐廳,幾艘精緻的小木船載著各色料理緩緩漂過。一艘船上擺著晶瑩剔透的刺身拚盤,另一艘則載著冒著熱氣的土瓶蒸。
“哇!這樣子好厲害!”柯南忍不住驚呼。
安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小弟弟,我們這裡還有更大的送餐船哦。”她比劃了一個大小,“不過那是根據客人點餐的分量來決定的。”
就在這時,餐廳的玻璃門再次被推開。兩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走在前麵的男子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透著傲慢;後麵跟著的男子留著清爽的短髮,眉頭緊鎖。
“新井,注意你的態度。”金田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同伴揚起下巴,“雖說我們是同屆,可以後你就是我的助手了,態度不說恭敬,起碼要讓我看得順眼一些呀。”
新井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毫不退讓地瞪回去:“金田,你要適可而止,彆因為升了個副教授就……”
“金田老弟、新井老弟!”一個渾厚的男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從裡間包房走出一位鬢角微白的中年男子,“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們好久。”
新井有些不好意思:“岩間教授,抱歉我們來晚了。都怪金田一直磨蹭……”他轉向金田說道:“喂金田,快和岩間教授道歉呀。”
叫金田的男子很不屑的“嗤”了一聲,然後掛上虛偽的笑容說道:“岩間教授,既然今天您盛情邀請,我聽說這家餐廳有最豪華的河豚魚子醬,不如來三份我們一起……”
“金田!”新井忍不住打斷,“你彆太過分!”
岩間教授擺擺手,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沒關係,今天本來就是給金田慶祝的,”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都彆客氣,來吧。”然後看向安西說道:“我三號房來三份河豚魚子醬。”
三人走進包間後,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直搖頭:“那個金田真是讓人火大,副教授很了不起嗎?”他看向正在點菜的沈淵說道,“有本事讓他當上沈小子的教授他才知道厲害嘛!”
柯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叔叔這招太毒了,居然想讓那個金田給沈哥哥當導師?這是要測試他的命夠不夠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