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牌散落在榻榻米上,沈淵幾人剛站起身,門外就傳來武田勇三急促的呼喊聲:“大哥!大哥你去哪了?”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迅速拉開紙門。走廊另一端,武田龍二正攔武田勇三:“勇三,你怎麼這個時候在這裡喊叫?”
武田勇三說道:“我在找大哥,我剛剛去工作室他不在,我,還以為他在忙彆的事情,就等了一會兒,但他一直冇來,我就找了找,但是到處找不到人呀。”
柯南和服部平次的表情同時凝固——那種偵探特有的直覺在他們腦海中拉響警報。
“分頭找找看。”安室透提議道,紫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銳利。
就在這時,武田龍二突然指向窗外:“倉庫二樓的窗戶……怎麼開了?那個窗戶不是一直鎖著的嗎?因為倉庫接連死人的原因,大家有些避諱那個地方,不應該有人過去呀。”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月光下,倉庫二樓的一扇窗戶大敞著,像一張黑洞洞的嘴。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快過去看看!”服部平次第一個衝了出去,眾人緊隨其後。
倉庫大門被推開時,陳年的木頭髮出一聲呻吟。武田龍二摸索著按下開關,昏黃的燈光照亮了積滿灰塵的樓梯。
服部平次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卻在儲藏室門前猛地刹住腳步。“門被反鎖了!”他用力推了推紋絲不動的木門,對下麵的人喊道:“誰去找把能破門的斧子來?”
安室透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怎麼了?”
“門從裡麵反鎖了,打不開!”服部平次又踹了一腳門板。
安室透拍了拍他的肩膀:“讓開些。”
服部平次剛側身讓出位置,就見安室透後退半步,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砰!”
一聲巨響,整扇實木門應聲而倒,門框周圍的木屑簌簌落下。
柯南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這個公安臥底的武力值也太超標了吧?
儲藏室內,一幕駭人的景象映入眼簾:武田信一的屍體被懸掛在橫梁上,無數魚線如蛛網般纏繞著他的軀體。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斜射進來,照在那張青紫色的臉上,死者的眼睛還圓睜著,彷彿在凝視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魚線在光線下泛著詭異的銀光,將屍體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繭,隨著夜風輕輕晃動。
安室透橫跨一步,擋在武田龍二和武田勇三麵前:“這裡是命案現場,無關人員請不要進入,以免破壞線索。”
武田龍二皺起眉頭,指著正在儲藏室內四處檢視的柯南和服部平次:“那他們就可以在裡麵?”
服部平次雙手插兜,黝黑的臉上露出標誌性的自信笑容:“其實我叫服部平次,在關西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偵探。”他得意地揚起下巴,“所以這起案件就交給我來——”
“你們,”安室透直接打斷他的話,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兩個少年偵探,“也出來。不要給警方勘查現場增加負擔。”
服部平次不服氣地瞪大眼睛,正要反駁,目光卻不經意掃到安室透剛剛踹門時在門框上留下的裂痕。他嚥了口唾沫,和柯南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好、好吧……”服部平次撓了撓頭,灰溜溜地拉著柯南往外走。柯南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不甘,但也隻能乖乖跟著離開。
眾人從倉庫回到主屋,安室透交代鹽穀深雪去報警,畢竟這裡是鳥取縣,他們不熟悉這邊的警察。
鹽穀深雪走後,羅伯特、小蘭和遠山和葉正好推門而入。
柯南有些驚訝:“小蘭姐姐,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們提前回來了,”小蘭解釋道,“山路上有些沙石滑落的跡象,羅伯特先生說有可能會發生崩塌。”
大家將武田信一的死訊告訴了剛回來的三人,又來到毛利小五郎睡覺的和室,把他叫醒。毛利小五郎被眾人叫醒後,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聽到他們說的話有些驚訝:“武田先生死了?難道是殺害根岸先生的凶手又作案了?”
這時鹽穀深雪快步回來:“警察說進山的路發生了小規模沙石崩,警車底盤低,暫時過不來,要等明天才能到。”
“好吧!”毛利小五郎一下子精神起來,擼起袖子站起身,“看來今晚就得靠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來調查了!”
羅伯特若有所思地望向倉庫方向,而安室透則悄悄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沈淵站在窗邊,看著外麵被烏雲遮蔽的月光,黑色短髮下的表情平靜如水。
毛利小五郎帶著安室透前往倉庫繼續調查,然後服部平次拎起柯南就追了上去。
武田家的人先回了自己的房間,羅伯特表示要回男生休息室休息。
沈淵則和小蘭、遠山和葉留在和室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