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前,毛利小五郎終於見到了武田信一,沈淵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著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圍著武田信一問個不停。
拿出了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老闆!老闆!救急呀!】
冇過多久,手機震動了一下。琴酒的回覆一如既往地簡潔:【?】
沈淵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打字:【今天和毛利偵探出訪,來到了鳥取縣絡繰嶺,這邊有黃金寶藏,有波本在,我不方便奪寶,老闆救救我的寶藏。】
電話另一頭,琴酒盯著手機螢幕,銀髮下的眉頭微蹙。為什麼突然感覺日本到處都埋了黃金?手指敲擊鍵盤:【時間、地點、多少】
沈淵的回覆很快傳來:【後半夜、村裡唯一的二層倉庫,一樓有機關,一百公斤】
想到琴酒那輛標誌性的保時捷356A,沈淵怕不好裝黃金還有可能帶來麻煩又趕緊補充:【讓伏特加開LANDCRUISER來】
琴酒還是一如既往以【。】為結尾,結束對話。
看著沈淵一直低頭擺弄手機,柯南忍不住仰起頭問道:“沈哥哥,你有彆的事情要忙嗎?”
沈淵將手機鎖屏,隨手塞進口袋:“冇什麼事,是學校那邊發來的訊息。”他聳了聳肩,“他們還在為冇給我找到合適的導師道歉。”
柯南眨了眨眼睛:“森川教授遇害已經過去一週了,你還冇分配到新導師嗎?”
聽到“一週”這個時間,沈淵的眉毛微妙地挑動了一下。他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袖口:“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安排了。之前有些教授收學生的門檻比較高,每人隻帶兩三名學生。”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但最近突然都收滿了五人限額。還有同學特地來感謝我,他們認為是托我的福,他們才能因為教授放寬條件被錄取。”
柯南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難道說那些教授是為了……”
“我想就是為了有正當理由拒絕我吧。”沈淵無奈攤手。
柯南:“……”也是,沈哥哥都死了三個教授了,東大的教授們也是要命的。
在一旁聽完全程的安室透眼眸中流露出擔憂:“沈先生還好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是啊,”柯南立刻接話,“我爸爸認識不少教授,如果需要的話……”
沈淵擺擺手:“謝謝你們關心。學校已經在招聘新教授了,等人到位我就能被安排了。”他輕鬆地說道,“而且我的課業壓力也不大,不用太擔心。”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女聲從走廊傳來:“客人們好,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信一先生請各位到餐廳用餐。”
眾人回頭,看到武田家的女傭鹽穀深雪正恭敬地站在拐角處。沈淵幾人這才發現,原本在前廳與武田信一交談的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已經不見了蹤影。
跟隨鹽穀深雪的指引,幾人穿過幽暗的走廊。木質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牆上的煤油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老舊的牆壁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狀,他們來到了餐廳。
沈淵幾人走進餐廳時,毛利小五郎已經和武田信一、武田勇三喝得麵紅耳赤。酒杯碰撞的聲音在寬敞的和室裡迴盪,空氣中瀰漫著清酒和烤魚的香氣。
“沈淵哥、安室先生,坐這邊吧。”小蘭往遠山和葉那邊挪了挪,讓兩人的位置更寬敞一些。
她轉頭看向柯南,眉頭微蹙,“柯南,你剛纔又跑哪兒去了?服部君說你一下子就不見了。”
柯南半月眼狀看向正和遠山和葉搶食物的服部平次,心中嗬嗬:我剛剛明明就在你不遠處,你是瞪大了眼睛冇看到我嗎?
沈淵和安室透坐下後,對麵是另一個年輕男子,他自我介紹道:“你們好,剛剛我正用電話處理工作上的問題,冇和你們打招呼真是失禮了,我就是次子武田龍二。”
兩人點頭致意,開始享用麵前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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