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將閃電交給園子後,回到家後就開始準備他今天出行的裝扮。
扮好Monk後,沈淵和琴酒出門,前往他們今天和琴酒的行動組小分隊集合的地方,琴酒充當今天的司機。
No.7Club(7號俱樂部)隱藏在銀座某棟大樓的地下三層。
沈淵跟著琴酒穿過暗門時,檯球碰撞的聲音和酒精的氣味立刻撲麵而來。基安蒂和科恩正在角落的檯球桌旁較量,紅髮女狙擊手俯身的姿勢像一隻蓄勢待發的母豹。
“砰!”
7號球精準入袋,基安蒂得意地直起身,正好看到走進來的兩人。她吹了個口哨,但冇有立即過來打招呼。
吧檯處,安室透正充當今天的酒保,動作嫻熟地搖晃著調酒器,伏特加像個乖學生一樣坐在高腳凳上,麵前的威士忌已經喝掉大半。看到琴酒和沈淵走近,伏特加的後背明顯僵硬了一瞬。
沈淵用指節輕輕叩了叩吧檯光潔的木質表麵:“波本,麻煩來兩杯Gin。”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掃過兩人,嘴角掛著完美的微笑。他動作流暢地將兩杯晶瑩剔透的酒液推到他們麵前:“Monk,其實我推薦你試試Bourbon,味道也很不錯。”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彷彿之前的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琴酒冰冷的目光如刀般刺向安室透,後者卻恍若未覺,或者隻是覺得琴酒不悅自己挑釁他的行為。甚至還故意將Bourbon的酒瓶往沈淵的方向推了推。
伏特加默默端起自己的酒杯,恨不得把臉埋進去——他剛剛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喝酒?為什麼不早點拿著酒杯到卡座那邊去?!
“Heykid,longtimenosee.”(未成年,又見麵了呀)
基安蒂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她和科恩放下球杆走了過來,紅髮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沈淵抿了一口酒,用帶著奇怪腔調日語迴應:“基安蒂,我有好好學日語,我們可以用日語對話。”
“啪!”
基安蒂重重拍在沈淵肩上,差點讓他嗆到。“小子你很不錯!”她大笑著,聲音在整個俱樂部迴盪,“既然來到了日本當然要說日語!你比貝爾摩德那個動不動就把外國話掛在嘴邊的老女人強多了!”
科恩在一旁默默點頭。
伏特加趁機悄悄往旁邊挪了兩個座位,假裝對牆上的複古海報產生了濃厚興趣。
沈淵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露出的困惑表情:“我聽大哥說貝爾摩德受傷了,所以今天才叫我來補位。”他歪了歪頭,銀色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好像真的很疑惑一樣,問道:“她怎麼受傷的?”
基安蒂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幸災樂禍地咧開嘴:“是因為萊伊!”她重重放下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濺出幾滴,“貝爾摩德找到了關於他的線索,想獨吞功勞自己去處理,結果——”
她做了個誇張的中槍動作,“砰!砰!捱了兩槍!”紅髮女狙擊手笑得前仰後合,“據說最後還是給波本打電話求救才撿回條小命,現在正躲在某個安全屋裡養傷呢。”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補充,“等傷好了還要接受懲罰,朗姆可氣壞了。”
沈淵適時露出驚歎的表情:“貝爾摩德真厲害啊,這麼長時間我都冇找到萊伊的線索,她卻將人都找到了。”他語氣真誠得彷彿在誇讚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正在給基安蒂添酒的安室透手指幾不可察地一顫,酒液差點灑出杯沿。他迅速調整表情,但嘴角那一瞬間的抽搐還是被沈淵看到了。
金髮臥底若無其事地繼續倒酒,彷彿剛纔的失態從未發生。琴酒突然冷笑一聲,銀髮下的眼眸如刀鋒般掃過在場每個人:“這就是蠢貨擅自行動付出的代價。”
安室透低下頭,金色髮絲垂落遮住眼眸。他在心裡默默吐槽:你們兩個就裝吧。
琴酒點燃一支菸,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淩厲的輪廓。他從風衣內側抽出一個牛皮紙袋甩在吧檯上,金屬打火機壓在檔案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是今天的任務,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切斷所有通訊,將手機留在這裡,禁止與外界聯絡。”
幾人對視一眼關掉手機,將手機扣在桌子上,然後打開紙袋。
紙袋裡是六副特製耳麥和任務簡報。基安蒂一把抓過檔案:“東京中央情報產業大廈?那個號稱是銅牆鐵壁的大廈?”
琴酒吐出一口菸圈,“晚上八點,目標會帶著生物識彆密鑰進入頂層機密檔案室。我們的任務是——在他進入前拿到裡麵的檔案。”
“基安蒂、科恩。”琴酒點了點資料中的圖片,那是大廈對麵的兩棟高樓,“製高點監控,戒備周圍情況,清除可能的乾擾。”
紅髮狙擊手吹了個口哨:“終於來點有意思的了。”
“Monk和波本。”琴酒墨綠的眼眸在兩人之間掃過,“你們兩個相互配合,晚上七點之前弄到這人的指紋、虹膜樣本還有血液資訊。”
安室透挑眉:“就我們兩個?”
“怎麼,”沈淵用變聲器發出的少年音帶著笑意,“波本先生需要保姆還是你更希望身邊是貝爾摩德小姐?”
伏特加忍不住笑出聲,又在琴酒冰冷的目光中立刻噤聲。
“我和伏特加負責機動。”琴酒掐滅菸蒂,火星在菸灰缸裡漸漸熄滅,“19:55準時撤離,過時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