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接到園子的電話的時候,正被琴酒壓在床上。銀髮男人一手扣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在他腰上作怪,完全不在意他正在通話中。
“喂?園子小姐?……怪盜基德?”沈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但琴酒突然咬上他鎖骨的動作讓他差點破功。
他屈膝想把人頂開,反而被擒住腳踝壓到另一側。
“對呀,就是基德大人!沈淵哥,我大伯想要用大航海時代的寶石‘大海的奇蹟’給基德大人下戰書,要基德大人來偷偷看,看他能否在他設計的層層防護下偷到寶石。”
電話那頭園子的聲音興奮得幾乎要穿透話筒,“基德大人接受我大伯的挑戰了!”
沈淵手肘後擊卻被輕易製住,感受到琴酒的手指正沿著他的脊椎往下劃,他的唇舌沿著沈淵的頸線遊移,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皮膚上。
沈淵艱難地集中注意力,“那……嗯,你找我是?……”
園子完全冇注意到他聲音的異樣,興致高昂地說道:“我大伯還特意訓練了他的愛犬魯邦,說基德絕對逃不過魯邦的鼻子。然後我就想到了閃電!”
沈淵倒抽一口冷氣——琴酒的手已經滑進了他的睡褲。他趕緊按住那隻作亂的手,強作鎮定道:“閃電?他怎麼?”
“是我大伯,他聽到我說起閃電的英勇事蹟,對閃電很感興趣,覺得他能給基德大人帶來一些麻煩,所以想邀請你們來家裡做客呢!還可以讓魯邦和閃電交個朋友!”園子的聲音充滿期待,“沈淵哥你有空嗎?”
琴酒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沈淵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沈淵猛地翻身,膝蓋精準抵住琴酒腰側,單手扣住對方的脖頸,另一隻手仍舉著手機。
黑色床單上銀髮鋪展如月光下的蛛網,銀髮殺手墨綠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顯然冇料到這突如其來的反抗。
“園子小姐,很抱歉。”沈淵居高臨下地壓製著琴酒,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對方的喉結,感受到吞嚥時滾動的弧度,聲音卻平穩得彷彿什麼都冇發生,“最近有些私事要處理,恐怕抽不開身。”
琴酒墨綠色的眼眸危險地眯起,肌肉線條在黑色絲質床單上繃出青筋,沈淵感覺到身下人肌肉繃緊的反抗,又加重了膝壓的力道。
由於貝爾摩德受傷的事情,很多任務又堆到了琴酒手上,沈淵現在的日常活動就是跟著琴酒做任務,所以確實冇什麼時間去關注一個珠寶大盜。
沈淵說著話的時候,手指已經開始沿著琴酒裸露的胸膛遊走,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那些陳年傷疤,最終停在心口處。他低頭對上琴酒的視線,琥珀色的眼睛裡流轉著曖昧的光,像是捕食者在欣賞爪下的獵物。
電話那頭傳來園子失望的歎息,“不過,”沈淵話鋒一轉,手指在琴酒的胸膛描摹著,指甲輕輕刮過那處敏感地帶,接著說:“閃電正好最近因為不能出去玩有點鬨脾氣。如果園子小姐方便的話,明天可以接他去鈴木家玩一天,後天晚飯前我去接他。”
昨晚他和琴酒回來晚了,閃電精力旺盛的又將他剛換不久的沙發給弄壞了,讓園子接過去,鈴木莊園的大花園讓他多跑幾圈,應該夠他發泄精力了。
“真的嗎?太好了!”園子的尖叫聲幾乎穿透話筒,“我明天早飯前就親自去接閃電!閃電的早餐就交給我吧!”
琴酒這個時候突然仰起頭,銀髮在枕上鋪開如月光傾瀉。他喉結滾動時牽動鎖骨處新鮮的咬痕,冷峻的麵容因情慾而生動起來,像冰封的湖麵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底下灼熱的暗流。
沈淵眼神一暗,掛斷電話,手機從指間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猛地欺身上前咬住琴酒的唇,犬齒刺破的瞬間嚐到血腥與尼古丁混雜的味道。
琴酒喉間溢位一聲低笑,縱容這個充滿攻擊性的吻直到沈淵的手開始不老實的下滑的時候,一股蠻力直接將沈淵掀翻。
琴酒反客為主將他按在身下,銀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硝煙味,聲音低沉,有一絲戲謔,“還是我來出力吧。”
銀髮垂落形成私密的帷幕,像囚籠般隔絕了外界光線,髮梢掃過沈淵的脖頸時激起一陣戰栗。
窗外霓虹在交疊的身影上投下變幻的光斑,未拉嚴的窗簾縫隙間,隱約可見沈淵修長的小腿纏上對方腰際,腳背繃出漂亮的弧線。
琴酒咬著他耳垂低語時,沈淵突然翻身將人反製,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我也想為老闆服務~”
琴酒仰頸任他啃咬喉結,卻在沈淵鬆懈的瞬間猛然發力,兩人位置再度顛倒,“少做夢吧。”琴酒碾磨著他的唇低語,手掌順著沈淵繃緊的腹肌下滑。
……
沈淵突然弓腰,足間抵著對方腰處施力,布料摩挲聲裡兩人再度翻滾半圈,黑髮與銀絲纏在琴酒指間,被他拽著迫使沈淵仰頭承受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窗外霓虹將汗濕的脊背鍍上變幻的彩光,兩道身影在黑色床單上如同搏鬥又如同纏綿。
沈淵喘息著去咬琴酒肩胛時,對方突然掐住他大腿內側軟肉,在他吃痛張口的瞬間堵住所有嗚咽。
指節被人十指相扣著按回枕畔。沈淵仰頭時喉結滾動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琴酒帶著薄繭的拇指順勢摩挲過那道凸起,引得身下人一陣戰栗。
淩亂的床單邊緣,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攥緊布料,青筋暴起又緩緩鬆開。
窗外,東京的霓虹依舊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