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的動作乾淨利落,很快便將車底的炸彈完整拆除。他鑽出車底,手裡拿著已經解除危險的裝置,黑色墨鏡下的目光冷靜而銳利。
這時,聽聞訊息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等人也趕了回來。柯南小跑過來,眼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擔憂:“沈哥哥,聽高木警官說你的車上也出現了炸彈,這是怎麼回事?”
小蘭擔憂地說道:“幸虧閃電警告了異常,要不然……”
毛利小五郎緊隨其後,拍了拍沈淵的肩膀,語氣複雜:“老弟呀,你這可真是……”他頓了頓,神色認真道,“這炸彈犯不會就是衝著你來的吧?要不犯人冇抓住之前,你彆自己一個人待著了。”
安室透站在一旁,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語氣同樣透著認真:“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今晚我可以陪著沈先生。”
鬆田陣平聽到這句話,墨鏡下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但他很快收斂情緒,轉而看向沈淵,舉起手中的炸彈裝置:“這位沈……先生。”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專業人員的冷靜,“這炸彈是自製的,製作工具略顯潦草,但設計上有巧思——”
他翻轉炸彈,指向內部的電路和機械結構:“引爆裝置利用了電磁感應原理,隻要引擎啟動,電流就會啟用微型繼電器,進而觸發雷管。這種設計需要相當紮實的專業知識,尤其是對電磁學和機械動力學的理解。”
鬆田陣平的目光透過墨鏡直視沈淵:“你有冇有印象,自己認識這方麵的人?或者……”他頓了頓,語氣微妙,“相關專業的人?”
說話間,他的視線忍不住掃向站在沈淵身邊的安室透——那隻是一瞬間的本能反應,畢竟失聯多年的好友突然再次出現在眼前,真的讓他有些忍不住多關注一下。
但是他知道不能相認,因為剛剛金髮混蛋表示出的就是拒絕的態度,他對金髮混蛋的去向也有所猜測,所不敢做出什麼引起彆人關注的行為,最終害了他。
沈淵神色平靜,搖了搖頭:“真要是單純衝著我來的,就不會先發生實驗室爆炸了。”他的聲音很冷靜:“現在已經死了四個人,還正好都是我們課題組的人。我算是漏網之魚,所以犯人纔會給我補一個炸彈。”
他指了指自己的車:“炸彈是在我停車進校園後才被安裝的,說明犯人剛剛一定在現場,並且得知我要來的訊息,這才臨時製作了第二個炸彈。”
沈淵的目光掃過校園,“這個人多半就是我們學校的,甚至……”他頓了頓,“就是我們工程物理係的人。”
說完,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你總是那麼巧地接到犯人的委托,這次又有東大教授委托你調查,這個犯人……大概率就是你的委托人冇錯了。
毛利小五郎察覺到沈淵的目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沈淵微微一笑:“我是覺得,毛利老哥聽到我的分析後,一定能更快鎖定犯人。”他語氣誠懇,“我在期待你的表現呢。”
毛利小五郎一愣,隨即仰頭大笑,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口:“你說得對!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炸彈犯一定會束手就擒!哈哈哈哈!”
柯南站在一旁,眼鏡片反射著白光,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大叔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沈淵轉過身,對安室透說道:“安室先生,看來我們暫時不能走了,得等到嫌犯被抓到才能放心。”
安室透點點頭,蹲下身揉了揉閃電的腦袋,嘴角微揚:“這次多虧你警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回去給你做特製三明治。”
站在一旁的鬆田陣平聽到“安室”這個稱呼,眉毛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但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轉著墨鏡腿,一副懶散又拽氣的模樣。
目暮警部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鬆田老弟,我們準備返回學校調查。你對炸彈的相關知識更瞭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鬆田陣平輕哼一聲,隨手將墨鏡重新架回鼻梁上,從鑒識課人員手裡接過自己的工具箱,語氣隨意又帶著點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他邁開長腿,黑色西裝外套隨著步伐微微擺動,整個人透著一股“彆來煩我”的氣場,但動作卻乾脆利落,顯然對工作毫不含糊。
柯南偷偷瞄了鬆田陣平一眼,心裡嘀咕:這位警官的性格還真是……特彆啊。
而安室透則站在原地,紫灰色的眼睛注視著鬆田陣平的背影,表情複雜。
毛利小五郎跟著目暮警部走了,然後柯南趁著小蘭冇抓住他也跑了過去。
“柯南!”小蘭冇抓住他,隻能抱歉地和沈淵說,“沈淵哥那我也過去了。”
沈淵笑著說道“小蘭小姐去吧,我這裡還有安室先生陪著呢。”
看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沈淵轉頭對安室透笑道:“安室先生剛纔好像很關注那位鬆田警官?是以前見過嗎?”
安室透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搖搖頭:“冇見過呢。隻是覺得那位鬆田警官一副不良人員的樣子,和彆的警官很不一樣,冇忍住多看了兩眼。”他自然地轉移話題,“看樣子這個案子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不如在你學校走走?我還冇來過東大。”
沈淵從善如流地點頭:“那晚餐我請你在學校食堂吃吧,讓你嚐嚐東大的特色。”
兩人一豹漫步在校園裡,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路過網球場時,沈淵指著被眾多女生圍住的場地說道:“那些打網球的學生是大學部的,在東大很出名,這些都是他們的粉絲。我還看過幾場他們的比賽呢,真是一群很熱血的學生呢。”
安室透眯起眼睛看了看:“我高中時也打網球,成績還不錯。沈先生要是感興趣,我們可以找時間比一場。”
“安室先生還真是全能。”沈淵輕笑,“會開車、會推理、會做飯、會拳擊,現在還會網球。”他狀似隨意地問道,“這麼優秀怎麼冇找個更體麵的工作?比如考上公安學校進警視廳,或者在大企業就職?怎麼一直在做兼職?”
安室透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複如常:“其實我的夢想是成為像毛利老師那樣出名的大偵探,所以才做些時間自由的工作,方便跟在他身邊學習。”
沈淵點點頭,彷彿被這個理由說服了。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安室透突然開口:“沈先生……是覺得更體麵的工作比較好?還是說...認為我應該去做警察?”
“安室先生怎樣都好。”沈淵搖搖頭,“我隻是單純好奇。上次溫泉旅行時,你說要讓日本變得更好。我還在想,不進入體製內工作,要怎麼實現這個理想。”他看向安室透,眼神真誠,“現在看來,你是想通過偵探事業來實現正義啊。”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閃動,最終什麼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