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煉心閣的一處密室。
這裡不再是之前的黑暗陰森,而是被打造成了一處極儘奢華卻又充滿淫靡氣息的銷金窟。
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粉色光暈的夜明珠,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長毛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意亂情迷的龍涎香。
“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鞭打聲,在密室中迴盪。
“啊!饒命……太後孃娘……不……主人……錯了……”
發出慘叫的,正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夏國太後——柳如煙。
此時的她,早已冇了之前的雍容華貴。
那一頭標誌性的黑髮被梳成了雙馬尾,顯得既俏皮又淫蕩。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的女仆裝,那原本是給十五六歲侍女穿的尺碼,如今穿在她那豐腴成熟的身段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脈噴張的肉痕。
裙襬勉強遮住臀部,隨著她的動作,那兩瓣白花花的肉球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佈滿了青紫色的鞭痕。
她正四肢著地,像隻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細長的金鍊,末端握在林淵的手中。
“錯了?錯哪了?”
林淵慵懶地坐在一張軟塌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細的荊條。他的目光掃過旁邊同樣被繩索束縛、正滿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的白鈴兒。
“奴奴……奴奴不該在……在給主人喂葡萄的時候……偷懶……”柳如煙顫抖著回答,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哼,身為太後,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是以前養尊處優慣了。”林淵冷哼一聲,手中的荊條猛地揮下。
“啪!”
“啊——!”
這一鞭,精準地抽在了柳如煙那濕潤的桃源洞口上。
“唔……”
柳如煙渾身劇烈一顫,那肥厚的陰唇在鞭打下充血紅腫,一縷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主人……太後孃娘她……她已經受不了了……”一旁的白鈴兒不忍地求情,她身上隻圍著一條透明的紗巾,那稚嫩的身軀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受不了?哼,你那死鬼老皇帝在世的時候,也冇見你喊累。”
林淵猛地一拉手中的鏈子。
“過來。”
柳如煙踉蹌著爬到林淵腳邊,熟練地跪下,用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捧起林淵的腳,小心翼翼地脫去鞋襪,然後伸出溫熱的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腳趾。
“這纔是你該乾的事。”林淵享受著太後孃孃的服侍,目光轉向白鈴兒,“至於你……鈴兒,聽說你孃親曾經傳授過你一套皇室秘術——‘雙鳳朝陽’,能母女同修,互補陰陽?”
白鈴兒臉色一紅,低下頭:“那是……那是皇族用來延年益壽的養生功法,並非……”
“並非用來伺候男人的?”林淵嗤笑一聲,“在我這裡,冇有什麼是不能用來伺候男人的。”
他站起身,一把將柳如煙拉了起來,然後又扯過白鈴兒,將這對母女按在了一起。
“今日,本尊就要親自驗收一下,這所謂的‘雙鳳朝陽’到底有何玄妙。”
林淵一揮手,兩人身上的束縛瞬間解開,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們不敢逃跑。
“擺好姿勢。”
林淵命令道。
柳如煙顫抖著身體,按照林淵的指示,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她仰麵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張開,修長的雙手托住自己的雙腿膝蓋,將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秘地完全暴露出來。
而白鈴兒,則被要求趴在柳如煙的身上,臉對著她那豐滿的乳房,而她那稚嫩的臀瓣,則正對著柳如煙那張雍容的臉龐。
“這就是‘雙鳳朝陽’?”林淵看著這充滿背德感的一幕,眼中邪光大盛,“我看是‘母女疊羅漢’纔對。”
“現在,開始。”林淵冷冷道,“柳如煙,你用你的嘴,伺候好你的女兒。白鈴兒,你也一樣,彆讓你孃親失望。”
“什……什麼?!”柳如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淵,“讓我……讓我和鈴兒……那可是亂倫啊!這是要遭天譴的!”
“天譴?”林淵仰天大笑,“在這裡,我就是天!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手中的荊條猛地抽在柳如煙的乳房上。
“啊!”
“還不快動!”
柳如煙看著近在咫尺的、自己親生女兒的那私密處,心中充滿了掙紮。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啊,怎麼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但荊條的疼痛和體內那被藥物激發的淫慾,讓她的理智漸漸崩塌。
“鈴兒……對不起……孃親……對不起……”
柳如煙流著淚,緩緩伸出舌頭,在那粉嫩的花苞上舔了一口。
“唔……孃親……”白鈴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稚嫩的呻吟。那種被親生母親舔舐的羞恥感和背德感,瞬間沖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繼續!彆停!”林淵在一旁冷冷地監督著。
柳如煙閉上眼睛,開始瘋狂地在那濕滑的溝壑中廝磨。她的舌頭靈活地撥開那兩片嫩肉,深入那緊窄的甬道,吸吮著流出的蜜液。
“啊……孃親……好舒服……好奇怪……”白鈴兒的叫聲越來越甜膩,她也不再抗拒,反而按照林淵的指示,低頭含住了柳如煙那碩大的乳頭。
“嘖嘖,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
林淵看著這對沉浸在亂倫快感中的母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
他走到白鈴兒的身後,看著那兩瓣粉嫩的臀丘,以及那微微張開、正流著愛液的小穴。
“既然母女連心,那就讓本尊來幫你們……徹底融為一體。”
林淵挺起那根早已充血的巨龍,對準白鈴兒的入口,猛地一挺。
“啊——!”
“啊——!”
母女二人同時發出高亢的尖叫。
林淵並冇有就此罷休,每一次挺入,不僅讓白鈴兒的身體劇烈前衝,更是讓她的臉狠狠地撞在柳如煙的胸部上。
這種連鎖反應,讓快感成倍地增加。
“舒服嗎?啊?!”林淵一邊狂暴地抽送,一邊拍打著白鈴兒的屁股。
“舒服……好舒服……主人……鈴兒好舒服……”
“那你呢?太後孃娘?看著你女兒被操,是不是很興奮?”
林淵抽出手,一把按住柳如煙的腦袋,讓她看著那兩人結合的部位。
“是的……主人……鈴兒好美……被主人操得……好美……”柳如煙的眼神已經迷離,那種禁忌的快感讓她徹底迷失了自我。
“既然如此,那就彆浪費了。”
林淵猛地抽出,帶出一股淫水,然後迅速下移,對準了柳如煙那更加成熟、更加饑渴的幽穀。
“噗嗤!”
“啊——!”
這一次,柳如煙的叫聲比剛纔還要淒厲。
“太深了……要頂到了……啊……”
林淵根本不管她的感受,開始在這兩具身體之間來回切換。
一會兒乾女兒,一會兒乾母親。
母女二人的呻吟聲、求饒聲、浪叫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墮落的交響曲。
柳如煙更是被折騰得神誌不清,她一邊承受著林淵的暴風雨般襲擊,一邊還要被迫和女兒進行著口舌之爭。
那種背德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而白鈴兒,也在這一過程中迅速“成長”。
她從最初的羞恥抗拒,到後來的主動迎合,甚至在林淵乾她母親的時候,主動把屁股撅高,求他抽插自己。
“啊啊啊——!”
終於,林淵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一半射入了白鈴兒的體內,另一半則拔了出來,噴灑在了柳如煙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和那對碩大的乳房上。
白色的濁液,順著柳如煙的臉頰流下,滴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那是……鹹腥的,也是……甜美的。
“呼……”
林淵滿足地喘了口氣,看著這對癱軟在地、滿身狼藉的母女,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看來,這‘雙鳳朝陽’確實是極品。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這裡。除了我,誰也不許見。每天,我要看到你們像這樣……母女相親相愛。”
“是……主人……”柳如煙和白鈴兒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裡充滿了順從和癡迷。
她們知道,她們的人生,已經徹底毀了。
但這又如何呢?在這無儘的極樂中沉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林淵穿好衣物,轉身走出了密室。
門外,蘇清雪正靜靜地等著他。
“宗主,這皇室母女,想必已經被調教得差不多了吧?”蘇清雪淡淡地問道,語氣中冇有一絲嫉妒,隻有麻木的服從。
“嗯,算是入門了。”林淵伸出手,攬住她的纖腰,“不過,這修仙界太大,好玩的太多。這對母女,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宗主接下來有何打算?”
“既然皇室龍氣已得,那便去那傳說中的‘東海龍宮’走一趟。”林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聽說那裡有人魚一族,歌聲能惑人心智,若是能抓來幾隻當歌姬……想必是極好的。”
“東海龍宮……那是鮫人一族的棲息地,實力不俗。”蘇清雪提醒道。
“實力?”林淵冷笑,“在我林淵的慾望麵前,冇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
他抬頭望向東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片蔚藍的大海,以及那在水中曼妙起舞的人魚。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