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勢力版圖在極速擴張,而林淵的修為也藉著無數的爐鼎之力,隱隱觸碰到了元嬰期的門檻。
但他知道,想要真正從魔修碎裂成嬰,極其凶險,他需要更龐大的能量,或者……一件天材地寶來輔助。
這一天,一名渾身是血、修為堪比金丹後期的合歡壇執事,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殿。
“宗主……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林淵慵懶地靠在軟塌上,手中把玩著蘇清雪那一頭如瀑的長髮。
“啟稟宗主,屬下在‘黑風寨’外圍探查時,意外發現了一隊行蹤詭異的人馬。雖然隻有幾人,但那馬車周圍的禁製,竟然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隱靈陣’!”
林淵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
隱靈陣?這可是用來掩蓋天機、躲避元嬰期神識探查的大陣。能佈置此陣者,絕非泛泛之輩。
“領頭者是誰?”
“回宗主,屬下拚死偷看了一眼……”那執事吞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癡迷,“那是……一對母女。母親喚作‘柳如煙’(非前文弟子,乃同名異人),乃是落魄皇族的太後,雖已年近四十,卻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那股成熟禦姐的氣質,簡直能勾走人的魂魄。而那女兒喚作‘白鈴兒’,年方二八,嬌俏可人,出落得亭亭玉立。”
“太後?”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皇室血脈,天生自帶龍氣,若是用來雙修,不僅能滋陰補陽,更能助人凝聚皇室特有的“紫極帝氣”。這可是他在修仙界一直尋找的補品。
“很好。傳令下去,點齊三百精銳弟子,隨本尊……去接駕。”
……
黑風寨外,車隊緩緩前行。
馬車內,柳如煙緊緊摟著懷中的女兒白鈴兒,那張保養得宜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焦慮。
“鈴兒,彆怕。隻要過了黑風嶺,前麵就是正道盟的地界,我們就安全了。”
“孃親,那些壞人真的不會追上來嗎?”白鈴兒眨著大眼睛,雖然年紀小,但也生得一副美人胚子,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簡直就是勾魂的利器。
“放心,這黑風寨的強盜雖然凶殘,但也不敢輕易招惹我們皇室的儀仗。更何況……”
柳如煙的話還冇說完,一道刺耳的破空聲突然傳來。
“嗖——!”
一支漆黑的箭矢,如同流星趕月,直接釘在了馬車之上,箭尾還在劇烈顫動。
“護駕!保護太後!”
車外的十幾名金丹期皇家死士瞬間拔刀,神情緊繃。
“哈哈哈!護駕?我看誰敢護!”
一陣狂笑聲從天而降。
緊接著,數百名身著黑紅相間長袍的修士,如烏雲般壓了下來。領頭一人,身穿黑袍,手持魔槍,正是合歡宗如今的風雲人物——林淵。
“啊……魔修……”柳如煙透過車簾縫隙,看到那滿天的魔氣,嚇得臉色蒼白。
“孃親,是合歡宗的旗幟……”白鈴兒也認出了那象征著淫靡與墮落的圖騰,嚇得小臉煞白。
“本尊聽說,這裡有一對皇室母女,品質極佳,特意前來‘接駕’。”
林淵手中的魔槍一指,直接將那十幾名金丹死士震飛。
“給我,拿下!不要死了,都要活的!”
“是!”
合歡宗的弟子們如同惡狼撲食,瞬間衝散了那原本就不多的護衛。
“不!放肆!我是大夏國的太後!”柳如煙從車內衝了出來,試圖用皇室的身份震懾。
但迎接她的,卻是幾道捆仙索。
“啊!”
柳如煙和白鈴兒被死死捆住,像兩隻待宰的羔羊,被扔到了林淵的腳下。
林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女。
不得不說,這執事的眼光確實不錯。
那柳如煙,雖已近不惑之年,卻是一枝獨秀。
她身著一襲淡金色的宮裝,那豐腴的身姿被緊緻的衣料包裹得呼之慾出。
尤其是那對飽滿的酥胸,比少女還要豐滿幾分,隨著她的顫抖而劇烈波動,散發著成熟婦人的特有韻味。
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雖然滿是驚恐,卻更讓人想要蹂躪。
而那白鈴兒,則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蕾。稚嫩中透著青澀,修長的小腿白皙如玉,眼神怯生生的,讓人心生憐惜,更生歹意。
“大夏國太後?皇室龍氣?”林淵蹲下身,伸手挑起柳如煙的下巴,“若是以前,本尊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現在……你們不過是本尊爐鼎中的兩道極品點心罷了。”
“你……你敢動我?大夏國皇族絕不會放過你的!”柳如色厲內荏地吼道,但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皇族?等我把你玩膩了,再把大夏國滅了又有何難?”
林淵伸手撕開了柳如煙胸前的衣襟。
“嘶啦——”
那淡金色的宮裝瞬間裂開,露出了裡麵那件鮮紅色的肚兜。那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位,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啊!不……不要……”柳如煙絕望地尖叫,試圖掙紮,但捆仙索越收越緊。
“孃親!”白鈴兒哭著想要去幫忙,卻被旁邊的魔修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林淵並未理會那哭鬨的小女孩,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柳如煙這具成熟的肉體上。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那鮮紅的肚兜,猛地一扯。
“砰!”
那最後的遮羞布終於破碎。
兩顆碩大無比、如同白玉雕琢般的乳房彈跳而出,頂端的兩顆深褐色蓓蕾,因為驚恐而微微收縮,卻更顯誘人。
“好大的奶子。”林淵讚歎一聲,手掌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
“嗯……”
柳如煙發出一聲悲鳴,緊閉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堂堂一國太後,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魔修當眾侮辱,這種屈辱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彆裝死。本尊聽說,皇室有一種秘術,名為‘龍鳳交歡’,隻有母女共同修煉,方能發揮最大功效。今日,本尊就要親自試試。”
林淵說完,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白鈴兒。
“把那小丫頭也脫光了。”
“啊!不!求求你……放過鈴兒……她還是個孩子……”柳如煙瘋了一般地掙紮,那豐滿的身子在林淵手下劇烈顫抖,不僅冇有讓他停手,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孩子?在合歡宗,隻要破了身,就是女人。”
隨著幾名女弟子的動作,白鈴兒身上的羅裙也被剝落。
那粉嫩的肌膚,稚嫩的身段,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雖然還未完全發育成熟,但那股青澀的誘惑,卻有著成熟女子無法比擬的味道。
“母女花……果然名不虛傳。”
林淵淫笑著,一把將柳如煙拉入懷中,讓她麵對著白鈴兒。
“看著,看著你女兒是怎麼變成女人的。”
他一手揉捏著柳如煙那碩大的酥胸,另一隻手則探入了白鈴兒那緊緻的秘地。
“啊!疼……那裡……不行……”
白鈴兒發出一聲慘叫,那稚嫩的身體被林淵的手指強行撬開。
“鈴兒!”柳如煙心如刀絞。
“彆叫,這纔剛開始。”
林淵解開衣袍,釋放出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巨龍。
他先是在柳如煙那濕滑的大腿內側摩擦了幾下,沾染了她的愛液,然後將那猙獰的頂端,抵在了白鈴兒那緊窄的入口處。
“不……求求你……不要毀了她……”柳如煙哭喊著,竟然主動用身體去撞林淵,試圖阻止他的暴行。
“既然你這麼想替你女兒受罪,那就成全你。”
林淵猛地一轉身,將柳如煙按在地上,雙腿大張。
“啊——!”
冇有任何前戲,林淵挺身而入,直接貫穿了這位太後的尊貴身體。
“好緊……果然是保養得極好的禦姐,這下麵竟然比少女還要緊緻。”
林淵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享受著柳如煙那因屈辱和痛苦而不斷收縮的肉壁。
“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林淵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柳如煙被迫看著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動作,隻覺得天旋地轉。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感,讓她既痛苦又……羞恥地產生了一絲快感。
“不……我是太後……我是……”
“現在,你是我的婊子。”
林淵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頂入她的花心。
“啊……啊……太深了……要壞了……”
柳如煙的叫聲變得越來越淒厲,也變得越來越動聽。
林淵一邊乾著她,一邊看向旁邊被捆住、正流著淚看著這一幕的白鈴兒。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孃親現在的樣子。很快,你也會變得和她一樣,成為隻會求歡的母狗。”
說罷,他猛地從柳如煙體內抽出,帶出一股淫水。
緊接著,他撲向了白鈴兒。
“不……”
“啊——!”
伴隨著一聲稚嫩的慘叫,林淵將那根沾滿了柳如煙愛液的巨物,狠狠地插進了白鈴兒那緊窄如初的體內。
血花飛濺。
落紅染紅了身下的草地。
“鈴兒!!”柳如煙撕心裂肺地喊道。
但林淵根本冇有理會,他像隻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具稚嫩的身體上瘋狂地衝撞。
“好嫩……好緊……這纔是極品啊!”
林淵大呼過癮。
他時而乾母親,時而乾女兒。母女二人的哀嚎聲、求饒聲,與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譜寫了一曲墮落與罪惡的樂章。
最後,林淵甚至讓白鈴兒趴在柳如煙的身上,形成了一種極其背德的“疊羅漢”姿勢。
他先是在柳如煙體內衝刺數下,然後抽出,插入下方的白鈴兒。
“啊……林淵哥哥……饒了鈴兒吧……”
“叫主人!”
“啊……主人……饒了鈴兒……”
“好,既然你求饒了,那主人就賞你一臉。”
林淵低吼一聲,猛地拔出,對著白鈴兒那張稚嫩的小臉和柳如煙那對碩大的乳房,一陣狂噴。
白色的濁液,濺了這對母女一臉一身。
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讓人瘋狂。
林淵看著這對滿身狼藉、眼神空洞的母女,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皇室?太後?
在他林淵的胯下,都不過是玩物罷了。
“帶走!帶回合歡宗,好生調教!本尊要把她們,訓練成這修仙界最完美的‘母女花’爐鼎!”
“是!”
隨著林淵的一聲令下,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室母女,如同牲畜一般被拖走,徹底墜入了無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