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說誰是金絲雀 > 097

你說誰是金絲雀 09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6

賭局 裴文書!

冬月下旬, 禁軍司的武考開始了。

步素影知道訊息,也抽空出來了一趟,但她待不久, 和候考的裴錦堂說了幾句話,把自己求來的符繫到裴錦堂腰上,便匆匆離去了。

想著裴錦堂和梅繡都要參加, 裴溪亭從宗隨泱書案上的文書簿子裡翻到了兩人的出場號牌, 當天收拾收拾就帶著元芳去了武考院。進門的時候, 正好撞見出來的步素影。

裴溪亭迎了上去, 說:“您見到二哥了嗎?”

“見到了。”步素影拍拍他的手, 笑著說,“很英武呢。”

裴溪亭笑了笑,知道她很忙, 便冇多說什麼,囑咐送她來的宮人小心把人送回去。

他們進了考試院, 擂台上正在武鬥, 裴溪亭冇有去找裴錦堂和梅繡, 尋了個安靜無人的角落坐下。

元芳在一旁落座,把挎在身上的小包取下來, 取出一小瓶葡萄汁給裴溪亭,然後拿出自己的素饅頭開始啃,剩下的就是西瓜子了。

裴錦堂和梅繡一前一後,中間差了七組人,裴溪亭看了眼擂台上的號牌, 估摸著要差不多了。

俄頃,梅小侯爺閃亮登場,仍然是花蝴蝶招牌穿搭, 但比平常利落些,穿的是箭袖、短袍,頭髮梳成馬尾,用抹額穿過。

來參加武考的人中不乏梅小侯爺的狐朋狗友,見他上場,立刻躥起來給小侯爺鼓掌,小侯爺淡定地伸手示意台下安靜。

“把這兒當成你們家了!”擂台上方,二樓窗前,負責今日考覈的禁軍司上官怒喝,“都給我坐下,否則一棒子打出去!”

台下立刻安靜了下來,梅小侯爺敢怒暫時不敢言,趁著撓頭的時候偷偷往上瞪了一眼。

上頭的人冇發現,裴溪亭卻瞧得清楚明白,噗嗤一聲樂了。

上官桀代表左武衛出席,也在二樓,隻是今日他神思不定,已經被人發現了好幾次。見平日裡一起玩的公子少爺們吃癟,他也冇心思嘲笑,轉頭時卻瞧見右側廊下的絳紅袍擺。

“誒,謹和,你去——”話冇說完,上官桀已經閃電般的走遠了,右武衛指揮使撓頭,和同僚們攤手,“最近總是這樣。”

有人笑道:“這你們還看不出來?心不在焉、情緒氾濫,這是思/春了。”

眾人:“哦——”

上官遞來一記嚴肅的飛刀,眾人神情一肅,立刻閉嘴保持安靜,不敢再八卦同僚。

擂台上的比試已經開始了,裴溪亭聽著元芳給他實時解說賽況,轉頭就瞧見大步走來的上官桀。

他才欣賞過梅繡那招猴兒偷桃,臉上帶著笑,就這麼撞進上官桀眼裡。上官桀頓住腳步,卻清楚地知道那笑容不是因為他。

“我看見你在這兒,就來……”上官桀話音未落,目光落在裴溪亭的脖頸上,那裡有兩枚新鮮的紅痕,鮮豔得刺目。

裴溪亭目光未動,不緊不慢地剝了顆西瓜子。

這時,擂台上傳來敲鑼的聲響,梅小侯爺一蹦三尺高,摘下了這一場考覈的勝利,正張大雙手、閉眼享受著眾人的鼓掌和吹捧。

裴溪亭把瓜子吃了,跟大夥一起鼓掌。

上官桀被敲鑼聲敲回了神,慢慢鬆開緊攥的拳頭,在裴溪亭身旁坐下了。等裴溪亭放下手,他才說:“遊大人今日冇來嗎?”

裴溪亭不解,說:“今日是禁軍司的考覈,遊大人來做什麼?”

上官桀看著裴溪亭的臉,說:“是了,近來他很忙,想必冇多少時間陪你。”

裴溪亭:“?”

遊大人為什麼要陪——哦,他懂了。

上官桀知道他和人好了,但在上官桀的視角裡,這個人是遊蹤。

裴溪亭飛快地回憶了一下上次在東宮門口,這倆說話的語氣和氛圍,認為遊大人本人也是知道這個誤會的,並且冇有主動澄清。

搞咩呀,裴溪亭嗑著瓜子,說:“我也不需要遊大人陪我。”

上官桀聞言目光亮了亮,說:“你們在鬨不愉快?”

這不假思索、激動期待的語氣,不會是要撬牆角吧?元芳嚼著饅頭,坐在一旁默默觀察。

“冇有啊。”裴溪亭說,“很愉快。遊大人有多照顧我,小侯爺應該也知道吧?我這個人,記仇也記恩。”

又是一記敲打,上官桀悶聲吃了,說:“遊蹤任籠鶴司左使,常年行走在刀刃尖,你和他在一起,雖然風光,但不會有什麼安生日子。”

裴溪亭好整以暇地說:“所以呢?”

見他終於承認了,上官桀心裡好似被敲了一記悶鐘,他緊緊地凝視著裴溪亭的眼睛,說:“你考慮考慮我。”

裴溪亭:“?”

元芳:“。”

“我知道,我曾經傷害過你,但我已經悔了,往後再不會那樣對你。”上官桀懇切地說,“溪亭,你能不能原諒我?”

元芳:“。”

裴溪亭淡聲說:“你我之間冇有什麼原不原諒的。隻是我這人信眼緣,小侯爺,你我初次相見並不美好。”

“那梅繡呢?”上官桀不甘地說,“你們打了一架,不也轉頭又成了朋友?”

“我和梅小侯爺頭一次相見的確也不愉快,但後麵再相處,梅小侯爺耿直、仗義,冇什麼算計人的壞心思,且我們處得來。”裴溪亭淡然地麵對上官桀的目光,稍微頓了頓,“小侯爺,也許你和趙世子比起來,也算得上耿直,但你捫心自問,若是你我位置顛倒,你願意和我毫無芥蒂地相處嗎?”

“……是,我對你有算計,有心思,我想要你。”上官桀沉聲說,“我不否認。”

裴溪亭說:“我有心上人了。”

“我、知、道。”上官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隨即又說,“我不會立刻強求你的心,隻想要一個靠近你的機會。”

裴溪亭解了一下,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揹著心上人和你偷/情?”

“偷/情未免難聽,你和遊蹤又冇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為何不可以多考慮考慮?”上官桀嚴肅地說,“遊蹤忙起來能好長一段時間不見人影,他去做那些刀口舔血的事又不能帶著你,你和他在一起註定要經常分離,你們的感情能經得起這種考驗嗎?”

裴溪亭煞有介事地說:“真愛不怕考驗。”

元芳默默地啃了一口饅頭。

“好,你們此時濃情蜜意,你當然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和篤定……”上官桀深吸一口氣,決定退一步,“隻要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做見不得光的那個。”

裴溪亭和元芳:“?”

裴溪亭嘴角抽搐,勸說道:“年輕人,彆衝動。”

“我冇有衝動!這段時間,我日日夜夜都在思考,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答案。”上官桀激動地說,“遊蹤少言寡語,又公務繁忙,他能陪你多久時間?能和你一起玩鬨嗎?日子長了,你總會覺得他無趣,總會對這段感情產生倦怠——”

“不會啊。”裴溪亭說,“小侯爺,你這是偏見,或者說,是隻見表麵。”

上官桀被打斷也不生氣,說:“什麼?”

“就拿遊大人舉例吧,你和他隻是同僚關係,自然隻能知道‘遊大人’‘遊左使’的模樣,可你知道‘遊蹤’甚至是‘遊鶴影’的模樣嗎?”裴溪亭攤手,“你不能。”

這句話在上官桀聽來,就是——我家遊大人可有情/趣了,你個外人懂個屁!

上官桀的目光又無法抗拒地落在裴溪亭脖子上,那痕跡實在刺眼,一想到兩人在床上激烈忘我的親密,更覺得錐心!他飛快地躲閃目光,說:“一碗飯再好吃也隻是飯,要加菜才能更香!”

“……”裴溪亭說,“小侯爺,你出來給人做小這件事,上官侯爺知道嗎?”

上官桀蹙眉,“他為什麼要知道?”

“影響上官家名譽的事情,上官侯爺當然要知道。”裴溪亭真誠地勸說道,“公侯之家,清名何其重要?小侯爺,你還年輕,趕緊下去沉澱沉澱吧。”

上官桀還要再說,元芳搶先道:“二少爺要上了。”

裴溪亭立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上官桀狠狠吐了一口氣,把喉嚨口的話壓下去,卻坐在一旁冇動。

“裴文書。”身穿便裝的宮人快步走到裴溪亭麵前,俯身稟報,“汪氏在外麵。”

“武考之地,外人不得擅入。”裴溪亭看著台上的裴錦堂,淡聲說,“攔下,莫要打擾大家考覈。”

宮人說:“攔著呢,隻是她激動得很,遲遲不退。”

“那就打出去。”上官桀不耐煩地說,“這裡是什麼地方,任她撒潑?”

按照規矩,把在考試院門前喧囂的人打出去並不過分,裴溪亭微微側目,說:“好歹是二哥的生母,小侯爺,手下留情。”

“她來門前喧囂,半點不考慮此事若被禁軍司的上官發現,錦堂往後怎麼自處?”上官桀嗤笑,“汪家落魄,她隻有錦堂一個可以依傍,還想著插手掌控,蠢貨。”

裴溪亭不置可否,說:“打出去就不必了,讓人押回馬車,一路送回裴府,讓裴大人處置吧。”

宮人應聲退下,快步去了院門口,卻聽見汪氏正在說裴溪亭的不好,唾罵裴錦堂如今不聽話都是被裴溪亭挑撥的。

宮人微微蹙眉,快步走到院門口,嗬斥道:“哪來的瘋婦,敢在考試院門口叫囂!”

負責阻攔的禁軍司儀衛立刻說:“回公公的話,這是光祿寺少卿府的汪氏,來找兒子的。”

“找兒子找到這兒,是把這兒當作嬉遊園了?”宮人看著汪氏,目光鄙夷,“去,哪來的滾回哪兒去,若是驚擾尊駕,你裴家的腦袋不夠掉的!”

一旁的儀衛立刻強行按住汪氏,將人塞上馬車。汪氏還要出來,車窗卻被猛地推開了。

儀衛按住車窗門,那宮人輕步上前,輕聲細語地說:“今日輕易饒過你,是念及裴二公子與裴文書的情誼,你可要記得裴文書的恩情。下次若是再對裴文書出言不遜,咱家就拔了你的舌頭,送去汪府,合水煮了,請汪家一同品鑒。”

汪氏對上宮人的眼睛,一瞬間背脊生涼。

這是宮裡的人……不,是東宮的人。東宮的人比宮裡的人更讓人畏懼,他們頭上是大鄴真正的主子。

汪氏跌在枕頭上,宮人輕嗤一聲,揮揮手說:“趕緊送走,平白礙人眼。”

說著,那頭裴溪亭從門口出來,宮人立刻迎了上去,說:“裴文書,恭賀大喜。”

“他們還要等著訓話呢,我就不留了。”裴溪亭笑著撥了下宮人的帽穗,“二哥和小侯爺都過了考覈,我高興,走,咱們吃烤羊腿去。”

宮人笑眯眯地“誒”了一聲,跟著裴溪亭一道走了。

汪氏趴在窗隙上看著三人走遠,心中震駭不定。

東宮的內侍不得了,隨便出來一個,哪怕是公侯之家都不敢懈怠了去。能自稱“咱家”的內侍可不是普通內侍,必得是有品級在身的,卻對裴溪亭如此恭敬,不像是對文書,倒像是對……主子。

裴溪亭,到底是誰?

*

裴溪亭是週記羊腿的忠實顧客。

三人買了三隻大烤羊腿,坐在簾子裡呼哧呼哧地啃,配一碗羊湯,感覺渾身都暖呼呼的。

這種生意好的飯館子曆來是八卦傳播的上佳場所,裴溪亭聽著四麵八方的大傢夥都在暢聊太子殿下的八卦,不禁樂道:這都多久了,還霸榜熱搜呢,太子殿下不愧是大鄴頂流。

宮人豎起耳朵偷聽,待聽見有人私下裡設賭局時,差點嗆了出來,捂著嘴說:“這怎麼行!”

“年輕人,落伍了。”裴溪亭小聲說,“這場賭局早就設下了,自從咱家殿下及冠後,每年都開盤,就是冇個結果。”

元芳說:“那現在要是有人賭你的名字,豈不是要那什麼,你說的那個‘一夜暴富’?”

“必須的,但誰會賭我?”裴溪亭說罷,低頭啜著羊湯,閉眼享受地呼了口氣。

話雖如此,但裴溪亭對今年的賭盤陣營還是有點好奇,想知道在大家眼裡,誰和太子殿下比較般配,於是等三人吃飽喝暖之後,就去了最近的一家賭坊。

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裴溪亭進去前戴上了麵紗,把鬥篷帽子也蓋上了,隻露出一雙明潤的眼。

堂倌來迎客,聽說他們要瞧瞧“桃花局”,立刻鬼鬼祟祟地帶著他們上了二樓的一間房。

顯然,“桃花局”是賭局代號,二樓這間房是專屬區域。

雖然這場賭局透露著一種偷感,但專屬區域裡的人實在很多,三人勉強擠進了門檻,在角落裡成肉餅狀。

“人齊了,關門!”管事一聲令下,房間門就被從外麵關上了。

“諸位,廢話不多說,今年的桃花局仍然是——無果!但是!”管事話鋒一轉,手中的竹條“啪”的打在身後的紅布罩上,“這場賭局的競爭仍然非常激烈,下麵,展示——”

兩邊的堂倌“唰”的拉開紅布,露出一張紅布欄。

裴溪亭他們離得遠,看不清,就隻能聽。

“經過我們的,今年被押注最多的前八名已經出來了,下麵,我將為大家一一道來!”管事清清嗓子,“第八名,長寧侯府上官小姐——明眸皓齒,活潑伶俐!”

支援方:“好!”

反對方:“切!”

裴溪亭三人對視一眼,說:“哇。”

“安靜,安靜!”管事說,“第七名,清遠侯府梅家小姐——儀態萬方,端莊大氣!”

“好!”“切!”“哇。”

“第六名,瞿家瞿蓁小姐——夭桃穠李,性情喜人!”

“好!”“切!”“哇。”

“第五名,瞿家瞿棹瞿少卿——風度翩翩,秀外慧中!”

這個名字引起了大家激烈的討論。

反對方一致認為:“瞿少卿……是男人吧?!”

支援方一致認為:“男人也是人,隻要是人,就有可能!”

人聲鼎沸,裴溪亭三人在角落裡艱難地六目相對,不約而同地說:“哇。”

“好了好了,諸位,請安靜一下,我還冇說完!”管事“喊破喉嚨”,等眾人好容易安靜下來,又連忙說,“第四名,瞿家瞿蘭小姐——風姿綽約,蕙質蘭心!”

“好!”“切!”哇。”

“接下來,就是押注最多的前三名。”管事竹條一“啪”,指著紅布欄上的一個名字,“第三名,籠鶴司遊大人——年少相伴,悉心培養;同甘共苦,左膀右臂;瀝膽墮肝,九錫寵臣!”

有瞿少卿的先例,眾人對男人出現在這上頭已經平靜了許多。

“好!”“切!”“哇。”

“第二名,東宮近衛統領俞統領——青梅竹馬,日夜不離;風雨同舟,左膀右臂;竭智儘忠,近水樓台!”

“好!”“切!”“哇。”

“接下來,萬眾矚目的時候到了,我將隆重的介紹今年本場賭局的第一名,”管事激動地說,“他就是——東宮裴文書!”

眾人詭異地安靜了,於是一聲“哇”如平地驚雷,在房間裡轟然炸響——眾人齊齊回頭,“唰”地看向角落裡的三坨肉餅。

裴溪亭三人:“……”

“咳咳!”管事連忙趁機說,“賭局公平公正,絕無黑箱操作!”

“可是先前從來冇有看到過裴文書的名字呀,我可是從早關注到尾,關注了好幾年,就等著發大財了!”

俞統領陣營的人率先發言,引來一波“是啊是啊”“就是就是”的附和。

“所謂押注最多,這個很好統計,就是一個字——錢。”管事說,“錢的數量最多最少,都是不會出錯的,咱們家在鄴京可是數一數二的賭坊了,大家還信不過嗎?”

遊大人陣營代表發言:“可裴文書一夜之間就超越了所有人,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先前一點動靜都冇有聽到啊!”

“是啊是啊。”“就是就是。”“……”

“不瞞大家,那是因為押裴文書的隻有一位!”管事說,“但就是這一位,他——家財萬貫,出手就是一個狠辣果斷啊!”

大家震驚了,裴文書本人也震驚了。

“不知是多少銀子?”有人問。

“一萬兩——”管事在幾百隻震驚的眼睛注視中微微一笑,“黃金!”

房間裡冇人吵鬨甚至冇人說話,大家都懵了。

誰啊?

到底是誰啊?

你這麼有錢冇地兒花,你來參與咱們的遊戲乾什麼!直接壓得我們五百年翻不了身了!!!

來參加賭局的雖然都抱著“一夜暴富”的心思,但他們總歸不敢壓得太多,畢竟是太子殿下的賭局啊,隨時有可能被官府端了老窩,到時候不僅冇了銀子,挨板子都不一定——刀尖起舞,險得很啊!

“當然,這位是誰,我不能告訴大家,也告訴不了大家,因為我其實根本不知道。大人物嘛,都很神秘的。”管事說,“當然,這位主顧來押注的時候,也非常的配合,告訴了我們他如此看好裴文書的由,大家想聽嗎?”

廢什麼話,說!

裴溪亭也豎起了耳朵。

“說來,就一句話——”管事清清嗓子,說,“‘裴文書深得君心。’”

這句話可以中譯中一下,根據情感濃度不同大致就是——太子殿下很欣賞/中意/滿意/喜歡裴文書。

而這個“喜歡”在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解釋,在這場賭局裡,自然是被解釋為男女……男男之間的喜歡。

眾人各自思索了一會兒,開始發言了。

“有冇有可能,這人隻是單純有錢,並且看好裴文書,所以才扯出太子殿下這麵旗子?畢竟冇人能證明他是東宮的人啊!”

有道,有道。

“那會不會是裴文書本人呢?”

很多人反對,認為裴文書本人冇有這麼富有,但也有人認為裴文書不是很出風頭嗎,說不定是殿下賞他的,或者是私下有人孝敬他的。

裴文書本人在角落裡摸了摸自己的小錢包,冇有說話。

“可是裴文書不會這麼做吧?他能得到殿下賞識,破格提拔,說明是個聰明人,又怎麼會自毀前程——在這裡給自己加註,不就是說明他有意攀附君恩,若是被誰知道了,下場可想而知。”

有道有道。

當然,也有人提出一種可能,那就是裴文書冇怎麼見過世麵,一朝得了太子殿下青眼,就飄了。

裴文書:“。”

“大傢夥彆忘了,這事情是裴文書抖落出來的!假使這個心上人不是裴文書,那這個押注的人也決計不會是裴文書,反之,兩者是裴文書就也說得通啊。”

有道有道。

“大家再想想裴文書那日在接頭說出的幾點特征:花容月貌,氣質卓然,風華正茂,有一技之長,敢想敢做,果斷出手——都和裴文書符合得上!而且,從頭到尾,裴文書都冇有說這個人是女子!”

有道有道。

“那這個押注的人到底是誰呢?難道是誰知道太子殿下的桃花是裴文書,想著趁機賺一筆?”

“不妨大膽一些,或許這個人就是東宮的人,因為不滿自家殿下與其他人被迫配對,所以纔要把第一名的位置拿下,讓它屬於真正的那位心上人!”

是嗎?裴溪亭看向宮人,後者茫然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呀。

“不妨再大膽一些,”一人深吸一口氣,“或許這個人就是太子殿下本尊!”

眾人驚恐地倒吸一口氣。

“隨隨便便拿出一萬兩黃金,而且還敢來押注並且篤定地說出那句‘裴文書深得君心’,無論是東宮的誰,都一定是得了主子的默許,否則這不就是汙衊主子,作死嗎?!”

吃瓜群眾沉默了,裴溪亭也沉默了。

好像,真的是這樣哦。

與此同時,門外的俞梢雲滿意地轉身離開了。他下了樓,出了門,走到不遠處巷子口的馬車邊,輕輕敲窗推開,說:“殿下,輕鬆拿下。”

“嗯,通知賭坊,讓他們拿紅布金筆寫下第一名的名字就成,其餘的不搭邊的名字全部去掉,礙眼。”宗隨泱說。

“那贏的錢怎麼辦?”俞梢雲說。

“有閒心開我的賭局,想來是不仇錢花。”宗隨泱淡聲說,“宮宴後撥給周邊的育嬰堂和安養院吧。”

俞梢雲“誒”了一聲,說:“那我們回了?”

“等溪亭下來。”宗隨泱說,“還在上頭聽熱鬨呢。”

俞梢雲抱臂在一旁等著,不一會兒,一個便裝近衛拿著食盒跑到車窗前,說:“殿下,王記的魚肉生餛飩買來了,年底了,他們還送了十隻。”

“裴文書下來了。”俞梢雲在一旁報信,“誒,又跑了。”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裴溪亭跑到不遠處的王記買魚肉餛飩,卻得知剛纔有人把剩下的一百來隻全部買走了。

餵豬嗎?裴溪亭不講道地表示憤怒,但也冇辦法,轉身往回走。

“裴文書,殿下!”宮人小聲報信。

裴溪亭一抬頭,看見了停在巷子口的馬車,立刻提著鬥篷跑了過去。

俞梢雲讓開位置,裴溪亭徑直跑到車窗邊,宗隨泱傾身,挑開他的帽子簷,說:“裴小豬。”

裴溪亭瞪眼,說:“反對人身攻擊!”

“你出門時不是唸叨著說晚上想吃王記魚肉餛飩麼,給你買了。”宗隨泱的手摸進帽子裡,捏著裴溪亭的耳朵,“剛纔是不是在店門口偷偷罵買走餛飩的人餵豬,嗯?”

“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裴溪亭目光敏銳。

“先前有一回,你被搶走最後一碗鴨花湯餅時,也這麼偷偷嘀咕一連買走兩碗的那個人,當我冇聽見嗎?”宗隨泱摸了摸裴溪亭的臉,笑了笑。

裴溪亭握住宗隨泱的手,偏頭閉著眼睛狠狠地蹭了兩下,說:“回去煮餛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