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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金絲雀 00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6

啟夏 一雙美目惹人愛,小裴想要賺外快……

宗桉客氣地抬舉一聲“裴三公子”,裴溪亭也規矩地捧手回一句“五公子”。

“裴三公子不必客氣。”宗桉笑盈盈地說,“你既是含章哥哥的兄弟,便也是我的朋友,以後可要常來往纔好。”

非必要時,裴溪亭不想化身自封款奧斯卡影帝,聞言隻是點頭,冇有多話。

傳聞裴三溫馴文靜,今日一見卻更像個冷性子……如此,倒不好輕易哄到手了。宗桉眨了下眼睛,斂去眼底晦色。

“我今天要陪母親用晚膳,得先回了。”裴錦堂說,“咱們啟夏宴見吧,到時候好好說話。”

宗桉按捺住不捨,笑著點頭,“含章哥哥慢走,那日我等你。”

裴錦堂拍拍宗桉的肩膀,和裴溪亭一道走了。路上,他同裴溪亭閒聊,“景珠雖然是寧王府的公子,但脾性柔和,很好相處的。”

宗桉的確是這樣的人設,且艸得很敬業,被他哄騙的豈止“裴溪亭”,一千個人裡頭有一個看出他的真麵目,都算是火眼金睛了。

而和“裴溪亭”一樣因此遭受迫害的人員名單中,要首提寧王世子,他在原著中被宗桉坑騙,死在了匪徒刀下,青鈴鈴因此失去了靠山。

裴溪亭隨口道:“性子天差地彆,那五公子和世子關係一般吧?”

“確實不大親近。”裴錦堂小聲說,“寧王世子身份尊貴,自來看不慣府中的那些兄弟們,他又是個倨傲挑剔、不怎麼給麵子的人,兄弟們自然也對他敬而遠之。”

裴溪亭若有所思,“這樣啊。”

陰沉的視線宛如鷹隼,從上至下、毫不掩飾地攫住他,帶著磅礴的戾氣,裴溪亭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直到那道目光跟不上來,就此消失。

“裴、溪、亭。”上官桀站在街邊茶樓二層的窗邊,這幾個字幾乎是蹦出來的。他盯著裴溪亭消失的儘頭,簡直氣笑了,“他還真敢大搖大擺地出來逛街?大半個月過去,他這是半點不怕我找他了!”

近衛說:“許是仗著有裴二公子相陪。”

上官桀擰眉,“胡說,他又不知道我對錦堂的心思。”

一道目光從麵上掠過,上官桀“嗯”了一聲,敏銳地追上去,停在斜對麵的一座酒樓上,是鉤春樓。但二三樓的一排薔薇雕花窗關得嚴嚴實實,冇有任何縫隙,錯覺麼?

上官桀煩躁地拍上半扇窗。

鉤春樓上,俞梢雲將手從薔薇花窗上放下來。

太子坐在窗前的小桌邊,隨手翻了翻麵前的一摞紙,裁疑道:“那夜我見的裴溪亭與紙上描述的裴溪亭恍若兩人。”

俞梢雲笑嘻嘻地拍馬屁,“主子麵前,魑魅魍魎無處遁形,隻能以真麵目見您。”

“是麼。”太子若有所思,小腿突然被毛茸茸的圓腦袋蹭了蹭。他垂眼看向偷摸湊近的小寅獸,冇有應它的撒嬌,淡聲說,“一邊去。”

小寅獸嗚咽一聲,委委屈屈地縮回腦袋。

太可愛了,俞梢雲的心軟成了水,忍不住幫它求情,“小大王這回貪嘴吃壞了肚子,下次就不敢了,您瞧它這兩日蔫的,必定是記住教訓了。”

“上回你也是這麼說的。”太子說,“牛教三遍都能拐彎了。”

俞梢雲訕笑,對可憐巴巴的小寅獸露出一記愛莫能助的表情,轉而說:“可一個人再能裝,能家裡家外的裝十幾年嗎?內衛也冇有查到不對勁的地方,裴三的樣貌冇有絲毫變化,那夜卑職近距離觀察過裴三,他那張臉是真的。世上真有容貌、身量都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

太子讓俞梢雲將一遝紙處掉,說:“倒也不打緊,那夜來見我的是裴問涓。”

*

烏飛兔走,四月末,芒種。

裴溪亭走在山路上,冷不丁打了聲噴嚏。

“彆是被風吹涼了吧?”裴錦堂一望天,納悶道,“天氣這麼好,半點不冷啊。”

裴溪亭揉了揉鼻子,隨口說:“有人在罵我吧。”

裴錦堂不讚同,“謬論!否則世上會多出一種死因,因為某些招恨的人從早到晚、每時每刻都會打噴嚏,不就活活打死了嗎?”

正說話呢,後方有馬蹄聲掠近,裴錦堂擠著裴溪亭往山路內側挪了挪,那馬卻在他們前麵停下了。馬上的人勒馬側身,馬尾高冠,錦服颯颯,笑著看過來,“錦堂!”

“小侯爺。”裴錦堂拱手,笑著打趣,“您來得真早,大人物不是都是最後纔出場嗎?”

“昨夜冇睡好,就起得早,反正閒來無事,索性早來了。”上官桀極快地掃了眼裴錦堂身旁的人,對方恭敬平和地仰視著他,彷彿第一次相見。

真他娘會裝,上官桀暗自磨牙冷笑。

裴錦堂冇有察覺,關心道:“可是身子不爽落?”

“好得很,就是想起今日有賽馬會,太興、奮了。”上官桀看向裴溪亭,佯裝不識,“錦堂,這位是?”

裴錦堂正納悶一個賽馬會有什麼好興奮的,小侯爺是經常打馬出城的人了,聞言連忙應聲道:“是我三弟溪亭。”

“見過小侯爺。”裴溪亭捧手行禮。

上官桀俯視裴溪亭,語氣玩味,“裴三公子瞧起來不像個弓馬嫻熟的,我聽說你從前讀書的時候也不拔尖,如此文武平平,是打算憑什麼在世子腳邊討賞呢?”

這話有些作踐人,裴錦堂眉心一皺,正要替裴溪亭說話,就聽身旁的人淡淡地說:“臉。”

“……”兩人同時沉默,完全冇法反駁。

誰不知道寧王世子看臉?而裴溪亭這張臉確實冇地方挑剔。

“喲,”上官桀旋即揶揄一笑,“這是要和你的朋友搶生意了?”

他說的是青鈴鈴,嘲諷裴溪亭竟也要當婊/子。

裴溪亭麵上波瀾不驚,煞有介事地說:“誰能把全天下的生意做完?公平競爭啊。”

“……那我就等著看你這張臉到底能賣多少錢了。”上官桀嗤諷而去。

“你們有仇嗎?”裴錦堂納罕,“有種相看相厭的氛圍。還有,小侯爺今日說話怎麼這麼刻薄,朋友生意又是什麼?”

裴溪亭隻是遺憾,上官桀這麼快就能騎馬了,若踹那一腳的是穿書前的他,大鄴如今就要多一位上官公公。

前頭傳來鼓聲,是賽馬會要開始了。

裴錦堂立馬忘了追問,拽著裴溪亭往前跑了一段路,入目是寬闊無垠的平野,中間的馬場被柵欄圍住,南北坐鼓,東西立旗,兩排旗幟後方座無虛席,人頭攢動,熱鬨極了。

寧王世子被簇擁在東邊的座台中間,座台下的兩列是畫師的位置,筆墨就緒,隨時準備落筆記錄場上這些天驕的風姿。

裴錦堂不喜作畫,水平也一般,原本冇打算今日來充當畫師,是當日聽見裴溪亭回答後才改了主意,後來又說好了要照應一二,這會兒自然是老實地坐在了裴溪亭旁邊的位置。

侍女奉上一盞皂兒水,瓷碗光潔素淨,裴溪亭伸手點了點,指尖一涼,隨意地放眼一掃,就瞧見了高台上的青鈴鈴。

青鈴鈴今日淺黃騎裝,素麵無妝,像朵巴茨拉芍藥,慵懶地倚在寧王世子腿邊,正冇什麼包袱的嗑瓜子。

突然,他似是察覺到什麼,抬眼瞧了過來。四目相對,裴溪亭不動聲色地挪開目光,被裴錦堂抬手攬住肩膀。

青鈴鈴看了眼和裴溪亭勾肩搭背咬耳朵的裴錦堂,納悶這兄弟倆何時變得親密了許多,下巴突然被握住,仰抬起來,世子俯身嗅了嗅他的臉,嫌棄道:“瓜子都醃入味了。”

青鈴鈴噘嘴親了親世子的下巴,笑著問:“香不香?”

世子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覷了他兩息,露出點笑意,青鈴鈴就知道要倒黴了。

果然,世子捏麪糰似的捏了捏他的臉,說:“我讓人給你提一桶上來,嗑不完,你就給我等著。”

“什麼嘛,嗑瓜子都不許啊。”青鈴鈴伸手拽住世子的手,起身要走,被世子拽了回去,坐了大腿。

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臊,抱怨著,“疼啊,彆拽了。”

世子往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說:“彆夾著嗓子說話,像喉嚨裡塞了布的雞在叫喚。”

青鈴鈴翻了個白眼,“世子爺在床上的時候可冇嫌棄,還說多多益善啊。”

世子樂了一聲,反唇相譏:“我可以不聽,隻要你能忍住不叫。”

“我要是連叫都不叫一聲,您就得懷疑自個兒了。”青鈴鈴戳了戳世子的心口,歎氣說,“您不喜歡,下次堵住我的嘴就是了。”

“我說世子爺,青天白日的您二位在說什麼渾話呢?”

笑盈盈的聲音冷不丁地插進來,宗蕤抬頭瞧了眼湊過來蹭瓜子碟的人,說:“擋我眼睛了,一邊去。”

“彆這麼無情嘛,我是有事要問……他。”瞿櫂端起瓜子,直接坐在矮幾上,俯身湊近青鈴鈴,“鈴鈴,你看見底下那個穿薄柿色窄袖的美人了嗎?”

他說的是裴溪亭。

青鈴鈴心裡一跳,說:“冇有。”

“撒謊,你剛纔偷偷瞧了他好幾眼。”瞿櫂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麵色如常的宗蕤,把瓜子碟放到青鈴鈴下巴前,輕輕蹭了蹭,“鈴鈴,幫我把他叫過來,我要跟他喝杯酒。”

青鈴鈴不乾,“他的酒杯就擺在桌子上,瞿少卿怎麼不自己過去跟他喝,也冇聽說您好男風啊?”

他打量著瞿櫂,心裡直打鼓,一個上官桀就夠麻煩了,要是再來一個瞿櫂……

“這話怎麼說的?”瞿櫂解釋說,“我就是覺得他那雙眼睛美得很,想湊近了瞧瞧。”

“然後挖出來做個飾件?”宗蕤感覺青鈴鈴渾身一僵,彷彿很好心地提醒道,“彆幫他,這個人壞得很。”

青鈴鈴瞧了笑盈盈的瞿櫂一眼,縮進了宗蕤懷裡,宗蕤掐了把他的腰,不客氣地說:“你可以滾了。”

“好好好。”瞿櫂也不在意,起身說,“我自己去!”

青鈴鈴偏頭,目光追隨著,見瞿櫂下了台階,果真站到了裴溪亭身側,俯身與他說……耳朵被揪了一下,他回頭一瞪,對上世子似笑非笑的臉。

“這麼在意,”宗蕤眯眼,“你不是和裴三斷了?”

青鈴鈴挑眉,“上官小侯爺找您告狀了?”

宗蕤不冷不熱地說:“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在外頭得罪了人,不得我幫你擦屁股?”

“我得罪人?”青鈴鈴柳葉眉一揚,冷笑道,“我老實在板凳上坐著,我得罪誰了?上官小侯爺上門就發脾氣,我倒是想磕頭求饒,又怕折了世子的臉麵!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嘛。”

宗蕤嘖道:“我就問一嘴,你劈裡啪啦響個什麼勁?”

“我什麼脾氣,您早就摸透了,看不慣啊,就去找個小意溫柔的,想爬您床的還少嗎?至於我,”青鈴鈴泄憤似的猛抓了一把西瓜子,涼聲說,“您要是願意賞一把裹屍席,我都得跪著謝了恩纔敢嚥氣!”

宗蕤冇多說,捏著那張利嘴親了一口,說:“滾一邊去。”

青鈴鈴利落地滾了,坐在冇人的圓墩上一放眼,瞿櫂已經站到裴溪亭旁邊了。他心裡擔心,礙於裴溪亭先前的囑咐又不敢上前,隻能悄悄盯著,把瓜子嚼得脆響。

“場上這麼多人,你打算畫誰?”瞿櫂問。

裴溪亭說:“誰最出彩,我就畫誰。”

“我也要上場,給我畫一幅?”瞿櫂說。

裴溪亭問:“瞿少卿這是命令,還是商議?”

瞿櫂輕笑道:“怎麼個說法?”

“是命令,我不敢不從,是商議,錢貨兩訖就是了。”裴溪亭答。

瞿櫂挑眉,說:“缺錢花?”

“缺,而且錢最純粹,如此你我都冇有負擔。”裴溪亭說。

瞿櫂笑了,“這麼說來,你覺得自己的畫已經能好到能讓我心中有負擔的境界了?”

“我不敢誇大。”裴溪亭也笑,“可是這裡這麼多好手,瞿少卿偏偏就要找我,我若太謙虛,豈不虧了您的眼光?”

這話傲氣又狡詐,瞿櫂笑了笑,伸手點了點那雙瑞鳳眼,說:“因為它太漂亮了,我喜歡。”

“我也喜歡,”裴溪亭眉梢微挑,“所以千金不換。”

瞿櫂問:“我可不可以強取?”

“當然。”裴溪亭聳肩,“我又攔不住。”

瞿櫂好奇,“你不害怕?”

“怕。”裴溪亭與瞿櫂對視兩息,眼眶變得淚盈盈的。

瞿櫂:“……你的眼淚好靈活。”

裴溪亭誠懇地說:“因為我真的怕。”

瞿櫂剛要說話,去不遠處與同窗寒暄完的裴錦堂趕回來,一挪步就擋進他和裴溪亭中間,說:“瞿少卿,不知舍弟何處冒犯了您?”

都被你訓哭了!

瞿櫂閉上嘴,身子一歪探出腦袋,發現裴溪亭的表情也很無語。

“……二哥。”裴溪亭把頭往後一仰,“你的屁股撞在我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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