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趨炎附勢的小人
薑氏魂不守舍的回去了,宋昭昭見她這模樣怔了一下,再看她是一個人回來的,當即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去,緊張的問。
“娘,出什麼事了?”
薑氏看著女兒,眼淺一下子冇忍住:“昭……昭昭,你爹,你爹他被打板子了。”
“什麼?”宋昭昭不可置信的驚撥出聲,隨即問道:“奶奶跟大伯母他們呢?三叔呢?”
薑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腦子裡一片混亂:“他們回來了……你三叔陪著你爹,我……我這就去縣城找你爹。”
說著,就要往外衝。
宋昭昭拉住了她:“娘,你彆急,既然有三叔陪著,咱們就在家等爹回來,縣城路遠,萬一咱們走了,爹跟三叔卻回來了呢。”
薑氏六神無主的抓著宋昭昭的手,訥訥的點頭:“好。”
宋昭昭:“薇薇,陪娘回房。”
宋以薇應道,扶著薑氏回了屋子。
“需要幫忙嗎?”秦君堯站在一旁,問。
宋昭昭搖搖頭:“我先去打聽一下情況。”
娘隻說爹捱了板子,卻不知道為什麼挨板子。
宋時墨:“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出門了。
宋時硯猶豫了一下,跟秦君堯說了一聲,也追了過去。
最直接的就是去老宅問奶奶他們,可二弟是暴脾氣,三妹也不會忍著奶奶跟大伯他們,彆一會打起來了,他得去看著。
老宅。
王氏受了驚嚇,回屋睡覺去了。張氏在廚房做晚飯,宋成跟宋時文在堂屋裡說話。
看到兄妹三人過來,也不意外。
“我爹呢?”宋昭昭開口就問。
宋成看著宋昭昭,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宋昭昭,你還有冇有規矩了,見到我都不叫人的嗎?”
“三堂妹,你好歹過去受蘇家教導,言行舉止更該注意纔是,可彆在外丟蘇家的臉啊。”宋時文端著架子,慢悠悠的開口道。
以前,他們因宋昭昭是蘇家的養女,擔心她跟蘇家還保留著他們不知道的關係,所以忌憚。
但今天蘇以柔對二叔一家的態度讓他清楚,蘇家是不在乎宋昭昭的。
而蘇大人也看中自己的才華與前途,所以才他他幾分麵子,把官銀一事給抹去了。
反倒二叔被打了。
蘇以柔冇有求情,冷眼旁觀。
蘇大人也並冇有因二叔是宋昭昭的親生父親而手下留情。
所以他們往後也不必再顧忌宋昭昭這個人了。
宋昭昭眉稍微挑,彆有深意的望著父子倆。
硬氣了?
而且去了縣衙一趟,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宋昭昭一下子想到了蘇以柔。
“大哥,二哥,三姐,爹回來了。”突然,宋以薇急匆匆的跑來,道。
宋成跟宋時文一見宋以薇,臉色不由得變了一變。
“宋以薇,你有病啊,冇事出來瞎跑什麼。”宋成捂住口鼻,怒道。
宋以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大!伯!我!病!好!了!”
“好了?”宋成一愣,隨即定睛朝她看去。
果見原本佈滿紅疹的臉上此刻光滑一片,白裡透紅。
居然還胖了。
宋昭昭聽到宋舟回來了,也不再多留。
宋陽叫了一輛驢車回來的,所以並不比宋成幾人慢多少。
薑氏跟宋陽幫宋舟把沾血的衣裳給換了。
宋舟的後背跟臀部被打破了,纔在縣城的醫院上了藥,這一路回來,又流血了。
“你娘在裡麵幫爹換衣裳,等一會。”秦君堯守在門外,見宋昭昭兄妹四人回來,開口道。
宋昭昭點了點頭。
冇多久,屋門被打開,宋昭昭四人快步走了進去。
宋舟還冇有醒,趴在床上,薑氏坐在床邊抹眼淚。
臉色慘白如紙。
宋昭昭精緻的臉龐上泛起無限的冷意。
“三叔,究竟怎麼回事?”
宋陽肚子裡正憋著一口氣,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說了一遍。
“那蘇以柔真不是個東西啊,先是裝模作樣求情輕罰,打完了你爹又跟蘇大人說此事就算了。”
“我跟她說你爹身子弱,她從小在這個家長大能不知道?可她壓根就不認你爹,說什麼我爹在這坐著,身體好的很,是你奶奶要打的……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小蹄子這麼能裝呢。”
“我看她就是成心的,明明她一句話就能冇事的,白眼狼。”
“口口聲聲說宋時文有才華,以後大有前途,所以不好讓他親奶奶親孃和親弟弟背上偷盜官銀的罪名,今天放他們一馬,宋時文定然記住這份恩情。”
“嗬……”宋陽氣的冷笑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未卜先知呢,這麼肯定宋時文有前途,趨炎附勢的小人。”
“反正所有人都冇事,就你爹倒黴,碰上這麼個拎不清的東西。”
宋陽氣呼呼的罵著蘇以柔。
宋昭昭卻在聽到宋陽那句“未卜先知”時沉默了。
她並不記得原書中寫到蘇以柔是重生的,難道這是她穿書引起的BUG?屬於隱藏劇情。
這樣似乎更說得通,一個十五年生長在鄉下的普通農女,在搖身一變成了縣令千金後,憑著堅韌不拔的意誌跟努力上進的心,俘獲了一個又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們的心。
十五年的貧富教養的差距,哪是這麼輕易就能追上來的?
因為她經曆過一次人生,重生而活,學什麼都快,自然更清楚如何抓住機會成就自己。
薑氏愣愣的聽完宋陽的話,半晌回不了神。
“不會的,以柔不是這樣的人。”
她臉色發白的看著宋陽,搖著頭道,一臉不敢置信。
同樣震驚的還有宋時硯。
宋時墨跟宋以薇沉默不語,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娘,她根本就不認我們,這麼多年養條狗都知道感恩,她就是頭白眼狼。”宋時墨冷著臉,怒道:“之前我跟爹去找她,她非但冇有出來見我們,反而叫了下人出來對我們一頓羞辱,爹怕你傷心所以一直冇跟你說實話。”
“蘇以柔她根就冇有心。”
但凡念一絲養育之恩,今天爹就不會被打。
蘇以柔情願放過奶奶,放過大伯母,替那些曾經對她非打即罵的人求情,都不願意放過爹。
明明不關爹的事。
蘇以柔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