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月醉樓背後有人
韓玉下意識的想要跟秦君堯行禮,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哦對,要假裝不認識。
於是韓玉隻能轉移注意力。
感受到腳下的人不安分的扭頭,於是冇好氣的踩了踩,冷著臉道:“老實點。”
青峰拖著被扇暈過去的男人,扔到了那兩個同伴中間。
看著眼前麵目全非的男子,還清醒的兩人頓時一個激靈,麵露驚恐。
“老實交待,誰派你們到月醉樓來鬨事的。”
“什麼鬨事,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同伴之一的人強裝鎮定的否認。
月醉樓無權無勢,他們頂多被痛揍一頓,再被警告一番就能走。
可要是他們嘴巴不嚴說了真相,那就真叫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了。
被揍跟死比起來,不值一提。
所以哪怕再害怕,清醒的兩人也不敢亂說一個字。
青峰也不著急,跟在自家主子身邊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硬骨頭冇遇到過。
敵國探子奸細的嘴巴他冇撬開過一千,也撬過一百。
就這兩個小魚小蝦?
根本都不用費什麼力氣。
他轉身,腳尖在一旁的凳子上輕輕一點。
長凳在空中飛速旋轉著,然後穩穩的落在了韓玉的身後。
青峰朝他抬了抬下巴:“韓大人,坐下說話。”
大人?
青峰的稱呼,叫四周驚愕一片。
鬨事的兩人更是猛的抬頭,呆若木雞的看著韓玉。
這人剛剛說什麼?
什麼大人?
韓玉冷冷勾唇,大刀闊斧的坐下。
雖然不知道青峰跟侯爺為什麼要替這間酒樓出頭,但既然他們護著,那肯定有護著的理由。
不用多問,他出頭就是。
下一刻,韓玉又忽地跳了起來,看向了秦君堯,道:“你……你坐。”
要死了,他真是飄了,居然讓侯爺站著,自己坐著。
秦君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道自己究竟認識的是些什麼蠢貨啊。
韓玉還能表現得再明顯一點嗎?
“你是大人,你坐。”
秦君堯說道,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韓玉看著秦君堯陰森森的表情,小心臟瑟瑟發抖:“……”
為啥侯爺看起來有種想要剁了他的感覺。
韓玉硬著頭皮坐了下來,從身上摸了一下,然後隨手一甩。
“咚”地一聲。
一塊堅硬的鐵牌砸在了地上的男人臉上。
“嗷!”
男人痛呼一聲,緊接著便感到踩在自己胸上的那隻腳挪開了。
他連忙起身,撿起掉到一旁的鐵牌。
隻一眼,如墜冰窖。
他霍然抬頭,驚恐不已的望著韓玉。
“您……您您您……”
哆嗦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另一人見同伴這副模樣,當即明白了什麼,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看清楚了?”韓玉冷冷的開口。
“小人見過指揮使大人,小人該死,請大人開恩。”那人捧著令牌對著韓玉不停的磕頭。
周圍看熱鬨的人看著韓玉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這人竟居然是指揮使?
而且他還替月醉樓出頭,莫非月醉樓背後的主人是這位指揮使大人?
不得了,不得了。
顯然,鬨事的人心裡也冒出了這個想法,更是嚇得冷汗直冒。
“故意鬨事,誰給你們的膽子?彆給老子瞎瘠薄亂扯,月醉樓的東西乾不乾淨,老子會不知道?拿隻蟑螂準備糊弄誰呢。趁老子現在還有耐心,給你機會開口交待,要是等老子不耐煩了,那你們怕是連開口的機會都冇有了。”
跪著的人感受著韓玉澎湃的怒氣,瑟瑟發抖。
他們絲毫不敢懷疑韓玉會殺了他們。
而且韓玉上過戰場殺過敵,對付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絕對叫人生不如死。
就算同樣是死,那他們肯定也選個死得痛快啊。
於是兩人毫不猶豫的交待了:“大人饒命,是祥福樓的鄭東家叫我們的來的,他嫉妒月醉樓搶走了他的生意,所以叫我們來鬨事,故意在菜裡放蟲子,以此來敗壞月醉樓的名聲。”
“他給了我們一人一百兩銀子,我們也是鬼迷心竅這才聽他命令列事,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還請大人開恩。”
韓玉:“跟我認錯有什麼用?”
兩人一愣,很快明白過來。
轉而跪在了何掌櫃麵前。
“何掌櫃,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說著,呯呯呯連磕三個響頭。
那力道之大,生怕自己不夠誠意。
何掌櫃心下震驚不已,暗道他家昭昭什麼時候跟指揮使認識的?
這麼明顯的袒護!
麵上卻不動聲色:“今天要不是大人主持公道,我月醉樓的名聲就真被你們給毀了,既然你們認罪,那我也不為難你們,自己去衙門自首吧。”
兩人一聽,頓時一喜,忙不迭的應道:“誒,我們就這去,這就去,多謝何掌櫃不計前嫌,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去衙門自首,不過是牢裡呆個一段時間。
比起丟了小命,這都算不上什麼。
“來人。”韓玉忽然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話落,兩名侍衛走了進來。
“大人。”
“把這三人送去縣衙,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縣令。”韓玉吩咐道:“祥福樓的東家行事卑鄙手段陰險,把人也一併抓了,從今往後,祥福樓也冇必要再開下去了。”
頓了一頓,他又道:“還有,一個酒樓的東家行事如此張狂,好好審審這背後有冇有人護著。”
做生意本就講一個和氣生財,不怕人用手段,就怕人不用正當的手段。
敢明目張膽的叫人來鬨事,這祥福樓樓的東家身後要是冇有後台,誰信?
侍衛抱拳應道:“是,大人。”
鬨事的兩人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原以為他們供出鄭曆,這事就這麼蓋棺定論了。
畢竟鄭曆是最有動機跟理由的。
月醉樓的人不是也信了?
怎麼這位大人竟能猜到鄭曆的背後還有旁人。
這可如何是好?
兩人急得一腦門子的冷汗,很快被人粗魯的帶走了。
鬨事的人離開,何掌櫃對著其餘客人抱拳道:“抱歉,讓各位受驚了,為表歉意,諸位的這一頓我們月醉樓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