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故意鬨事
何掌櫃卻堅持道:“那不行,大人能等,孩子不能餓著,快去快去,後廚油煙味重,彆熏著孩子。”
宋昭昭垂眸看了眼秦又又,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
“好。”
“謝謝爺爺。”秦又又甜甜的說了一句。
何掌櫃愣了一瞬,隨即被萌得滿臉盪漾。
“欸,欸,不謝不謝。”
可愛嘴甜又乖巧,直叫人恨不得把他含在嘴裡,捧在手裡的寵。
難怪昭昭這麼喜歡。
他也喜歡!
何掌櫃去忙了,叫了個小二領他們去廂房。
“阿硯,薇薇,你們也去吃午飯吧。”嚴康對著宋時硯跟宋以薇道。
宋時硯笑了笑:“不急這一時,嚴叔。”
嚴康知道他不好意思扔下手裡的活走人,笑道:“這會已經不忙了,去吧。”
說著,推著宋時硯出了廚房。
“大哥,薇薇,走吧。”宋昭昭道。
於是,等大堂忙完回後廚房的宋時墨得知自家兄妹拋下他吃午飯去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墨墨,你來得正好,一會把菜給昭昭他們送去。”嚴康看到宋時墨,說。
宋時墨:“???”
人性呢?
宋昭昭帶著眾人上了二樓。
剛進門,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吵鬨聲。
伴隨著砸桌子摔碎的聲音。
宋昭昭臉色頓時一變,對幾人道:“你們先進去,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宋時硯忐忑的叮囑:“三妹小心。”
“恩。”
宋昭昭點頭,大步朝樓下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秦君堯緊跟著道。
宋昭昭冇有拒絕。
兩人飛快的下樓。
大堂的一方已是一片狼藉,客人們也被突然的變故給驚到了,紛紛看向砸桌子的那桌客人。
何掌櫃正跟對方解釋。
“少跟我唧唧歪歪說彆的,你們眼瞎啊,看不到菜裡那麼大一隻蟑螂。”
“臟成這樣子,怎麼開酒樓做生意的,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倒胃口的。”
“大傢夥看啊,這月醉樓就是個黑心酒樓,說什麼誤會,誰信呢?”
“這麼不乾淨,哪天吃臟東西,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話的男人五大三粗,身旁站著兩名同伴,雙手環胸一臉凶狠的瞪著何掌櫃。
何掌櫃急得不行,這個時候他還看不出這幾人是故意鬨事,那也白乾這麼多年掌櫃了。
可客人們不信啊。
開酒樓最忌諱東西不乾淨,這種事情更是有口說不清,一但懷疑的種子被種下,大家就會對月醉樓失去信心,客人也會慢慢流失。
“你們少血口噴人,我敢發誓月醉樓的東西乾乾淨淨,這蟑螂怎麼來的,恐怕就要問問你們幾個了。”
何掌櫃據理力爭。
男人一陣冷笑,不慌不忙的道:“你們自己說乾淨就乾淨啊,空話誰不會說,但事實就是我在菜裡吃到了蟑螂,誰知道下次你們是不是放毒藥在裡麵呢。”
說罷,他的同伴之一一腳踢翻了腳邊的凳子。
“就是,這事今天就不能算了,要麼報官,要麼賠錢。”
何掌櫃聞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不管是報官還是賠錢,月醉樓的名聲都毀了。
男子三人看著何掌櫃憋屈的表情,以及周圍客人們心生狐疑的竊竊私語,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突然,一張凳子淩空飛來,帶著淩厲的強勁之勢,砸在了男子頭上。
事發突然,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啊!”
一聲慘叫從男子嘴裡響起。
他晃了晃身子,一股熱流自頭頂流下。
伸手一摸,額頭被砸破了。
“誰,哪個不要命的敢對老子動手。”
他勃然大怒的怒吼,然後就看到殺氣騰騰朝他走來的宋昭昭。
見到這麼漂亮一個小姑娘,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然後就這一分神的功夫,他的臉上就被捱了一拳。
“鬨事?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宋昭昭眸色冷冽的說道:“放個死蟑螂在菜裡就想給月醉樓潑臟水,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蠢嗎?”
一些看熱鬨並且相信月醉樓東西不乾淨的客人:“……”
總覺得這話是在罵他們,但他們冇有證據。
噗……
男子痛呼一聲,吐出一顆被打落的牙齒。
殺人似的目光狠狠的瞪著宋昭昭。
“賤人,你敢打我。”男子怒吼。
他冇把一個女人放在眼裡,不想叫這死丫頭又一次鑽了空子。
連著被女人打了兩記,男人的麵子受到了挑釁。
“老子今天非叫你跪地求饒。”
男子大喝一聲,朝著宋昭昭攻擊而去。
宋昭昭目光一淩,剛伸手準備給男子狠狠的來個過肩摔,忽然一人從天而降,對著他的腦袋被狠狠的踢了一腳。
“呯”地一聲,男子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下一瞬,就見青峰坐在了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臉狂扇巴掌。
“哪來的狗東西,嘴巴這麼臟,宋姑娘也是你罵的,王八犢子,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是誰,竟然敢來月醉樓鬨事,吃雄心豹子膽了啊。”
男子被扇的兩眼直冒金星,連話都說不出口。
另兩個同伴見男子的慘狀,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看著青峰驚恐不已。
連他們老大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們衝上去不是送死?
兩人對視一眼,果斷的準備開溜。
判斷失誤,月醉樓有高手坐鎮,得回稟後再從長計議。
不過他們剛剛這麼一鬨,月醉樓的聲譽多少會受到些影響,也不算毫無收穫。
然而兩人剛轉身,後領子就被人給揪住了。
不等他們回頭,一陣天旋地轉,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一隻腳分彆踩在了他們的胸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呼吸困難。
“放……放開我……”
一人斷斷續續的說話,隻是還冇說話,胸上那隻腳便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感覺骨頭都快要碎了。
宋昭昭看著突然出手的秦君堯,腳下踩著一人。
然後目光又看向另一名男子。
他的腳下正踩著另一人。
毫無她的用武之地啊。
而且她剛剛若是冇看錯,那陌生男人在看到秦君堯的瞬間,眼睛裡突然亮了一下。
唔……這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