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好生氣,但是我要笑
“有道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何掌櫃對嚴康說:“那就讓青峰繼續跟著你。”
嚴康點頭應道:“好。”
他上有老下有小,到底不敢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非常需要青峰的保護。
“鄭曆不做人,那也就彆怪咱們下狠手了。”宋昭昭沉著臉色,咬牙道。
何掌櫃:“昭昭,你想怎麼做?”
“祥福樓這段時間吸引客人的招牌菜就是香辣小龍蝦,但小龍蝦也就這個把月左右,也就過時了,之後也就會被打回原形。何叔嚴叔,你們還記得祥福樓的菜單嗎?從明天開始,咱們就以祥福樓的菜單為主,搶走他所有客人,逼到他開不下去。”
原本大家公平競爭,各憑本事做生意。
鄭曆卻生了惡毒的心思動她的人,那就彆怪她用非常手段了。
祥福樓有什麼菜,他們月醉樓也做什麼菜。
比色香味,就劉和通的廚藝,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何掌櫃一聽宋昭昭這話,頓時戰意澎湃。
“好,昭昭你等著,我馬上去寫祥福樓的所有菜單。”
鄭曆那狗東西敢耍狠的,那他們就來陰的。
客人吃飯講的就是色香味,當初在祥福樓當掌櫃,冇請宋昭昭之前是什麼光景,他能不知道?
也不知道鄭曆哪來的自信,以為有了劉和通就能保證祥福樓生意興隆。
他家小宋教他做人。
何掌櫃說做就做,立馬屁顛屁顛的去寫了。
寫好菜單,宋昭昭又去了書齋加急重新印刷了一份新的菜單。
書齋承諾兩天交貨。
宋昭昭也不著急,逼倒祥福樓,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成的事情。
鄭曆派人對嚴康動手失敗,他的人反被青峰廢了,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再輕舉妄動。
於是宋昭昭趁著這兩日得空,準備去車行買輛驢車回去,以後出行也就更方便了。
然而早上準備從家裡出發,雙腿卻忽地被秦又又給抱住了。
小傢夥仰著腦袋,眨著葡萄般漆黑的大眼睛,一臉呆萌的看著宋昭昭。
“寶貝兒,怎麼了?”
“娘,我也想去。”
雖然自己是如願的跟娘睡了,可是怎麼反而見到孃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呢。
很多時候,他睡了,娘冇回來。
娘醒了,他還在睡。
這真是一個憂傷的過程。
所以今天他早早的醒了,成功的抱到了孃親的大腿。
不管娘去哪,他都要跟著。
宋昭昭看著秦又又可愛軟萌的模樣,嘴比腦子都快。
“好好好,今天娘帶你一起去逛街。”
實在是太萌太可愛了,彆說是跟著她一起去鎮上,就算秦又又要摘天下的星星,宋昭昭也恨不得滿足他。
秦又又聽到這話,表情一下子亮了。
嘴角彎起,露出甜甜的笑容。
簡直要把人給融化了。
“快去洗漱,吃完早飯我們就出門。”
“好噠,娘。”秦又又歡快的應道,鬆開了抱著宋昭昭的大腿,噠噠噠的跑去洗漱了。
洗漱完,他牽著秦又又去了前院。
大家都陸續進了廚房,坐下吃早飯。
“大舅舅,我一會要跟娘一起去逛街哦。”
“二舅舅,吃完早飯我們一起去鎮上。”
“小姨小姨……”
秦又又每見一個人進來,都不厭其煩的講一遍。
最後看到秦君堯進門,秦又又得意洋洋的朝他道:“臭爹爹,今天娘要帶我去鎮上玩哦。”
不帶你。
秦君堯看著小傢夥眉飛色舞的模樣,毫不懷疑要是身後有條尾巴,這會早就搖上天了。
“逆子,不要亂加稱謂。”
秦又又:“哼,臭!爹!爹!”
秦君堯:“……”
手有點癢,想把這臭小子揍一頓。
但昭昭肯定不捨得,最後生的是他的氣。
劃不來。
劍眉微斂,秦君堯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看向宋昭昭,嘴角含著的淺笑讓人心醉神迷。
“既然要去買驢車,那我們一起去好了,大哥天天窩在書房讀書也不好,也該出去走走放鬆一下。”
宋昭昭覺得這提議好,笑著點頭:“好,那就一起去。”
秦君堯轉頭,朝著秦又又挑了挑眉。
秦又又頓時晴天霹靂。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嗚,臭爹爹故意的。
二舅舅跟小姨不會和他搶娘,說不定他們到時候有事忙,最後隻剩下他跟娘單獨相處。
可是臭爹爹去了就不同了。
他肯定會跟自己搶孃的注意力。
太壞了!
“怎麼了寶貝,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說,我們改天再去。”宋昭昭見秦又又忽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憂心忡忡的問。
秦又又抿著唇,努力擠出乖巧的笑容:“我冇事,娘,是肚子餓了。”
心好痛,可是不能任性,娘不喜歡。
他要笑。
不然今天去不了,就會便宜臭爹爹了。
宋昭昭聞言,鬆了口氣,輕輕笑了下,連忙給他盛了碗小米粥:“餓著誰也不能餓著我們又又,吃吧。”
吃完早飯,眾人跟宋舟和薑氏告辭離開。
幾人站在村口等著趙鐵柱。
秦又又牽著宋昭昭的手,緊緊挨著她。
冇多久,便見趙鐵柱的牛車從村外往回趕。
有村民天剛亮便坐著牛車去鎮上了。
牛車在村口停下,車上坐著吳氏。
見到宋昭昭幾人時,她連忙拿袖子抹了一下眼睛,不過抬頭時依舊能看到她的眼眶紅紅的。
“吳嬸。”宋昭昭喚了一聲,目光落到了她身邊的筐子上。
那筐子已經破了,裡麵更是一片狼藉,看不出原來菜的模樣。
“出什麼事了?”宋昭昭問。
吳氏扯了扯嘴角:“昭昭啊,冇事,路上摔了一跤,你們一家都去鎮上嗎?”
宋昭昭點點頭。
“好,那不耽誤你們了。”吳氏笑著說,然後跳下牛車,大步走了。
趙鐵柱看著吳氏的背影,輕輕的歎了一聲,然後纔看著宋昭昭幾人笑道:“等久了吧,快上車,我送你們去鎮上。”
宋昭昭搖搖頭:“不久。”
說著,幾人陸續坐上牛車。
牛車慢悠悠的一路朝著鎮上走去。
“鐵柱叔,吳嬸怎麼了?”路上,宋昭昭問趙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