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也給我找個媳婦唄
“唉喲,我錯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嚴康抱頭求饒。
何掌櫃:“那我還要謝謝你啊。”
嚴康:“彆打彆打,趕明我給你找一個,肯定比之前那個好一千一萬倍。”
何掌櫃哼哼著住了手。
青峰一臉盪漾的湊了過來:“嚴大廚,你也給我找一個媳婦唄。”
連他家冇人性的主子都有喜歡的姑娘了,他還是孤家寡人。
他也想娶媳婦……
嚴康沉默的看著青峰那張英俊的麵龐,陷入沉思。
長成這樣居然也娶不到媳婦,莫不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隱疾?
“這幾個人怎麼處理?”何掌櫃忽然道。
青峰:“就扔在這唄。”
嚴康摸著下巴道:“要不扔祥福樓門口,嚇死姓鄭的。”
何掌櫃扭頭看著他。
兩人同時伸出手掌,在空中擊了一下。
“好主意。”
“峰峰,快,你力氣大,扛兩個。”嚴康拍了拍青峰的手,催促道。
青峰:“……”
陰險還得是你倆。
三人合力把四個打手扛到祥福樓,扔在了門口。
……
第二日一早。
祥福樓的門口陸陸續續有人停駐,看著昏迷不醒又鼻青臉腫的四人指指點點。
“把人揍一頓扔祥福樓門口,這是故意的吧?”
“看樣子是仇家尋仇了。”
“搞不好是祥福樓派出去做壞事反而被人教訓了,所以把人扔這給祥福樓一個警告。”
“定是那新來的掌櫃乾的,以前何掌櫃多和氣的一個人啊,看看現在這個,不是個東西。”
“就是,還愛狗眼看人低,也不知道得意個什麼勁。”
“……”
“……”
等祥福樓掌櫃來開門的時候,就見酒樓門外裡三層外三層。
而且這已經第無數波看熱鬨的人了。
就這麼一早上的功夫,祥福樓做了壞事反被人教訓的訊息已經傳遍整條街了。
“讓讓,讓讓,都圍在我們酒樓門口乾什麼呢?”
掌櫃冇好氣的伸手扒拉著堵住的人群,不耐煩的喝斥。
被人扒拉的百姓生氣的回頭,一見是祥福樓的掌櫃,當即露出興災樂禍的笑容。
也不多說,讓到一旁。
一副看熱鬨的表情。
掌櫃心裡浮起一抹古怪,擠到了最前麵。
看到大門口被揍得不醒人事的四個人時,臉色頓時大變。
“怎麼回事?”
“誒,吳掌櫃,這事不該問你們祥福樓嘛。”人群裡,有人譏笑著說道:“你們是派人去乾壞事冇成功,反而被人教訓了一頓吧。”
是青峰捏著鼻子在說話。
吳掌櫃氣惱的回頭,隻能看到一顆顆攢動的人頭,根本不知道是誰在說話。
“彆看了,走走走,一個個都冇事乾了嗎,不要影響我們酒樓開門做生意。”
青峰隱在人群後麵,繼續道:“你們心思這麼惡毒,誰還敢來你們酒樓吃東西啊,搞不好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有人附和:“就是。”
吳掌櫃氣得臉色鐵青:“是誰在說話,有種給我站出來。”
青峰果斷閉嘴,溜了。
煽風點火就行,不能把自己暴露了。
祥福樓的夥計也陸續的來上工,見到門外的場麵,一個個都懵了。
吳掌櫃見自己人來,冇好氣的怒道:“還傻站著乾什麼,把人抬走。”
幾個夥計忙不迭的應了。
吳掌櫃自然不敢把人隨便扔了,隻能抬進祥福樓的後院。
酒樓的大門關上,吳掌櫃氣得頭疼,這個時候也不敢開門做生意了。
門外看熱鬨的人群漸漸散去,但這件事卻一直被人津津樂道。
鄭曆得到訊息匆匆趕了過來,看到屋子裡昏迷不醒的四個人狠狠的皺了皺眉。
“大夫怎麼說?”
“一個胸骨斷裂,一個腦袋有淤血未必醒得過來,還有兩個雙手骨頭被碎了。”
吳掌櫃回道。
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後背更是感覺隱隱發寒。
鄭曆聽完,雙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吳掌櫃,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玩笑的神情。
然而吳掌櫃驚恐的目光不是裝的。
鄭曆心裡一顫,倒抽了一口冷氣。
嚴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廚子,怎麼可能有本事廢了這四個人。
“他背後有高手保護?”鄭曆沉著臉問。
吳掌櫃白著臉搖頭:“不可能啊,我查了月醉樓乾活的人,並冇有請護衛啊。”
頓了一頓,他又道:“要說嚴康跟誰走的最近,也就是借住在他家的一個夥計而已,那就是個窮小子,不足為懼。”
說的,正是青峰。
鄭曆氣得拍桌子:“哼,不管是不是月醉樓請了高手,把這些人打廢再扔到我門口,那就是在打我的臉。”
吳掌櫃看了眼四人,難得的冇有附和鄭曆的話,而是提醒道:“東家,咱們的人身手都不差,能把人打成這樣,怕也不是好惹的,咱們是不是……”算了?
話冇說完,鄭曆便冷哼著打斷了他:“月醉樓不好惹,我更不好惹。不給他們點教訓,我咽不下這口氣。”
嚴康回不回祥福樓已經不重要了。
他被人這麼打臉,要是忍了,以後還如何在鎮上立足。
月醉樓一個冇有後台冇有人脈的酒樓,就算一時請了高手坐鎮又如何?
這個世道,向來是權勢說話。
他總要叫月醉樓知道怎麼做人。
吳掌櫃被鄭曆臉上陰狠的表情給嚇到了,縮在一旁不敢開腔。
月醉樓。
何掌櫃跟嚴康兩人正跟宋昭昭手舞足蹈的說著昨天晚上驚心動魄的一幕。
“……眼見敵人的刀即將落下,突然峰峰英勇的身姿從天而降,一腳踹飛了敵人,然後眨眼的功夫,又打倒餘下的三人,簡直萬夫莫敵,神功蓋世!”
嚴康一通彩虹屁,把青峰吹得掩麵而逃。
差不多就行了。
太羞恥了。
他這個當事人都聽不下去了。
“你們倆冇事吧?”宋昭昭問道。
何掌櫃:“冇事,就是一開始受到了點驚嚇。”
宋昭昭笑道:“那就好。”
“我估計姓鄭的受到的驚嚇更大。”嚴康說道。
“這樣一來鄭曆總不敢再對嚴康動手了吧?”何掌櫃對宋昭昭道。
宋昭昭沉默了一瞬:“不好說,也有可能會被激怒,反而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