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 124

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12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裴鶯知曉霍霆山問的不是孟杜倉, 而是她現代的丈夫,但和現任一起討論前任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裴鶯瞅了一眼霍霆山, 這人?心神氣?定, 神色如常, 看著像和她尋常閒聊。

“不能說?我又不尋他麻煩。”霍霆山注意?到她的打量。

裴鶯無?語片刻, 他這話說的像想尋就尋得到似的,最後她搖頭?, “我與他不是青梅竹馬。”

霍霆山問:“不是鄰裡的青梅竹馬, 那如何識得?”

裴鶯見他似有不信, 解釋道, “在我那邊,男女?皆可?讀書,讀書出來能尋得一份工作。男女?不分工, 也?不必避嫌, 同在一處工作, 因此交友圈並非隻有鄰裡。”

他長眉微皺, 好像難以理解, 裴鶯舉了個例子,“就如一所?醫館,其內有男杏林,也?有女?杏林, 男女?會一起給病患看診。遇到疑難雜症, 諸如要縫合傷口的工作,還會一起給病患治療, 男女?可?為同事關係。”

“夫人?以前是做什麼?工作?”他問。

裴鶯:“我在學裡教書。”

如今最高等的學府叫“太學”,對標現代的清北, 此外還有宮邸學和鴻都門學等。後來經過演變,“學校”成了“學”的代名詞。

霍霆山低笑了聲,“原來我娶了位女?夫子,怪不得將夫人?放在一堆女?郎裡,就和鶴立雞群似的。”

裴鶯:“……”

但下一刻,他嘴邊的弧度拉平了些,“所?以他和夫人?一樣,也?是在學裡教書的?”

裴鶯搖頭?,“他是杏林。”

霍霆山嘴角的最後一點弧度冇了,“非鄰裡,也?非同事,夫人?這交友圈還挺大?的。”

裴鶯無?奈道,“意?外認識罷了。”

當?初同事急性腸胃炎,她將同事送去醫院,也?是在那時?碰到了喬聞,不過當?時?僅是打個照麵,她甚至冇留意?他姓什麼?。

也?是後來她哥見她一直不談戀愛,猜到她對初戀出國耿耿於?懷,於?是將她塞到一個類似相親的聚會中,她就是在那裡再次碰到了喬聞。

“什麼?意?外?”霍霆山問。

裴鶯再瞅這人?一眼,“你今日怎的好奇心這般重?”

霍霆山有理有據,“夫人?曾經身處的那個時?代我無?幸得見,但聽夫人?說起其中種種,感覺困惑的同時?也?好奇不已。如今既已聊開,確實比平日多?幾分探尋之意?。”

這話說完,他徑自說,“既是杏林,定然在醫館工作,夫人?會遇上他,莫不是當?時?身體抱恙?”

裴鶯隻好道,“並非是我,是我同事抱恙,我送她去醫館。”

霍霆山眸光暗沉。

那人?倒是個心裡活絡的,看診不好好看,專門瞄上陪同病患的友人?。

“看來夫人?對杏林一職情有獨鐘,否則當?初也?不會特地躲到醫館去。”霍霆山語氣?莫名。

裴鶯怔了下。

躲到醫館去?

她何時?躲到醫館去?

看著他那雙幽深狹長的眼,裴鶯有一塊記憶被?啟用。那是去年……不對,現在已翻過新的一年入春,應該說是前年秋天的事了。

當?初還在冀州,她和辛錦偷上了出府的馬車以此脫身,後來跳車時?她不慎崴腳,隻能去尋醫館。

怎麼?到了這人?嘴裡,成了她特地躲在醫館裡?

裴鶯這時?有點情緒了,“怎的是特地,當?初我是去醫館尋醫治腳傷的。霍霆山,你莫要陰陽怪氣?的說話。”

霍霆山見她抿著唇,不大?高興的模樣,他稍頓,聲音低了些,“夫人?莫惱。”

裴鶯還是不說話。

霍霆山輕咳了聲,“方纔?是我失言。”

“那些已是許多?年前的事了,且我就算能回去,我也?見不到他了……”裴鶯嘀咕。

最後一句說的聲音有些小,但霍霆山聽到了,他長眉微抬,鼻間發出一聲疑惑的上揚的“嗯”聲,“為何見不到?”

莫不成她以前那個夫婿也?是個短命的?

“他四?年前病逝了。”裴鶯說。

醫護這一行?不輕鬆,上夜班是常態,喬聞是上完夜班後,猝死在回家的路上。

霍霆山心裡舒坦了,果真是個短命的,但很快他見裴鶯麵上有幾分惆悵。除去因為小丫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她露出如此明顯的愁意?。

男人?轉了轉扳指,“看來夫人?那位前夫為人?尚可?,這都冇了四?年,還令夫人?對他念念不忘。”

裴鶯看他一眼,這人?語氣?恢複尋常了,但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總有點陰陽怪氣?。

偏偏她冇證據。

裴鶯溫聲細語道,“他是一位很好的父親。”

她和喬聞算是相親認識,她當?時?剛經曆過一場身心俱疲的戀情,對愛情不抱什麼?期待了,喬聞比她年長六歲,他母親催他成婚催得緊。

她和喬聞的結合很匆忙的,一個月不到成婚了。婚後平平淡淡,安安穩穩,他雖然忙,但靈靈出生後,喬聞並冇有如許多家庭的父親一樣當隱形人?,甚至女?兒自小的親子活動,他參加的次數比她多?。

霍霆山轉扳指的動作停下。

很好的父親?

“隻是很好的父親,而非好丈夫,看來他尚有不少不足之處。”

“大?將軍,膳食送至。”外人恰好有人說話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因著霍霆山在營帳裡,在裴鶯聽來他的聲音要大?些,也?要更清楚些。

裴鶯心道火頭?軍來得是時?候,她藉此起身往外迎。

和現任討論前任的過往,果然太怪異了些,尤其她這個現任還是個封建大?爹。

幽州軍如今不缺糧,吃的比往日好多?了,更罔論是主帥營。呈上來的有臘羊和炮豬,小麥飯幾乎填滿整個小陶鍋,除此之外還有夾了肉糜的胡餅。

膳食端到跟前,此時?再繼續方纔?的話題已然不合適,霍霆山沉默一瞬,隨即轉頭?看裴鶯。

裴鶯知曉他是何意?,無?非是想她接他之前的那話。

長睫微壓,美婦人?佯裝冇察覺,見他不動,便將竹箸塞他手裡,“用膳吧。”

霍霆山:“夫人?也?用些。”

裴鶯本來是冇食慾的,但可?能是有了方纔?的小插曲,也?可?能是旁的,有山嶽橫起阻隔,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刀光劍影和血色退到遠處。

肉香在營帳中氤氳,裴鶯腹中生出幾分饑餓,拿著竹箸也?慢慢用膳。

用膳至小半,霍霆山所?:“夫人?,最早今夜,最遲在各州聯軍抵達前,我軍多?半會迎來一場夜襲。”

“夜襲?”裴鶯一驚,“是否是司州?”

霍霆山頷首:“如今雖已至荊州邊陲,但到底還未開戰。而此處荒涼,並非與郡縣比鄰,此時?夜襲我軍,一時?半會訊息也?不會傳不出去。”

“一時?半會傳不出去,不代表永遠不被?世人?得知。偷襲盟友,他的名聲不要了嗎?”裴鶯驚詫。

霍霆山笑了下:“李嘯天此人?不是蠢貨,既然他的親子能被?‘荊州兵’所?殺,那這場夜襲同樣能是荊州軍乾的。”

那日他道出州牧府有長安來客,李嘯天肯定已知曉他在洛陽有眼線,此為一點。

幽、司二州之前已有齟齬,此為二點。

其三是夫人?起初相繼拒了莊氏的遊肆、賞梅邀約,後又拒了踐行?宴,雖說後來經過相處,緩緩“敞開心扉”,但聯絡起後來親子喪命,估計李嘯天會懷疑他早已知曉一切,他夫人?的態度轉變,是為了後麵做局。

其四?,也?是最重要一點,屍臭。

在第四?點的基礎上往回延伸,李嘯天一定會懷疑他已知曉他們的“魚目換珠”之策,後麵是將計就計。

當?然,一切隻是懷疑,李嘯天冇證據。

但偽裝成的荊州軍,來一場夜襲無?需證據,反正事後將一切推到荊州身上便可?。

“那你做好防備,若是糧草被?燒了,後續我們會困死在司州。”裴鶯擔憂道。

霍霆山淡定得很,“夫人?安心,糧草早已轉移到軍營中心。他們有行?動反而是好事,就怕他憋著這口氣?,最後暗中結合其他州的聯軍給我來個大?的。”

莊氏隻誕了一子一女?,這一對兒女?不是死了就是廢了夫婿,他不信莊氏忍得住不向李嘯天吹枕邊風。

枕邊風……

霍霆山轉頭?看裴鶯,後者注意?到了。

“怎麼?了?”裴鶯覺得他此刻的目光有些奇怪。

難不成還在想方纔??

“夫人?有什想要之物?”霍霆山問。

“並無?,怎的又說起這個?”裴鶯困惑道。

霍霆山神色如常,“隻是覺得夫人?之慾著實寡淡,比廟裡許多?徒有虛名的僧人?還更像佛僧。”

“也?不能這般說,並非我慾望寡淡,隻是曾經缺的如今都擁有罷了。”裴鶯眉眼彎起。

之前缺銀錢,不得不賣孟家的宅子,現在不缺了。先前想女?兒讀書識字,後來也?實現了。

她覺得如今就挺不錯。

霍霆山微攏著的眉並冇展開,後麵少言了些,若有所?思。

*

李康順的喪命似乎隻是一塊小石子投入了潭水裡,隻泛開少許連波瀾都算不上的漣漪,後麵彷彿一切都歸於?平靜。

日子一日一日的過,轉眼距離那日事發已過去了五日。

“第五日,那邊還冇動靜,我都有些忍不住了。”沙英看向東方,嘖嘖兩聲:“他們也?是個能忍的。”

陳淵:“急什麼?。”

秦洋算著日子,“再過幾日,估計其他州的人?馬都要到了,其他州的一到,他們肯定跟冇機會行?動。”

蘭子穆摸著下巴,“興許在準備呢,也?興許在等我們放鬆警惕。這不也?挺好,他們在準備的同時?,也?給了咱們不少時?間。”

“希望他們麻利一點。”熊茂說。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都看向他。

“你呆子有臉說這話?”

“所?以熊茂,你如今是有了深刻的認知了?”

“我還未被?罰過,大?將軍罰人?如何?雖說我往後應該體會不到,但以防萬一還是得問問。”

幾人?先後開口,熊茂一張大?臉火速漲紅。

“過幾日有一仗要打,得用他,所?以如今暫且記著賬,還冇罰呢。”沙英回答蘭子穆的問題。

秦洋拍拍熊茂肩膀,“以後叫你呆子,你就認了吧,你腦子就是不好使。”

陳淵頷首同意?。

熊茂不吭聲,明明虎背熊腰那麼?壯一個大?漢,如今快縮到地裡。

“你這呆子祈禱司州那邊晚幾日再動吧,若是他們今晚行?動,明日你就得挨罰了。”沙英也?拍拍熊茂的肩膀。

熊茂一聲不吭。

“再不行?動,我估計知章和陳楊他們都要被?蚊子抬走了,天天在外麵蹲點,也?不能點艾草驅蚊。”

“最多?再熬幾日。”

金烏西沉,天幕很快暗了下來,夜色鋪染大?地,一蔟蔟的火把在幽州軍營內點起。從高空俯瞰,火把連成一片,如同一條蜿蜒盤臥的長龍。

若將視野拉高拉遠,能看到遠方的軍營內有大?批士兵在迅速移動。兩條長龍相對盤臥,一靜一動,後者氣?勢洶洶。

李嘯天在點兵。

胸口處哽著的那口氣?並冇有因時?間流過而散去,妻子日日以淚洗麵,哭聲令他抑鬱又心煩。

在妻子的哭訴聲中,李嘯天將事情從頭?開始覆盤。

越是回憶,李嘯天就越確認,那什麼?中間空隙時?間來人?、對事發地做了手腳是謊言。

他嫡子就是霍霆山殺了。

對方早就知曉他和杜良合作,後麵那一係列全都是順水推舟。再過幾日各州的軍隊就要到了,現在不行?動,等那時?就更無?可?能令幽州吃癟。

心中怒火再按耐,李嘯天決定今夜行?動。

當?初紮營時?,雙方都利用山丘作掩體,非地高近河之處不選,如此一來,雙方軍營拉開了些距離,不至於?緊挨著。

幽州有十五萬人?馬,李嘯天自然知曉不可?能一口氣?吃下這十五萬人?。此行?並非剿滅所?有幽州軍,不過是速戰速決,出口惡氣?罷了。

李嘯天抬頭?看天色。

今夜的明月似亮得有些過分了。

不好,如此不好。

才?這般想,天上風雲轉移,一大?片烏雲拂來,擋住了那輪圓盤似的月。

李嘯天不由心情大?好,看來今夜是天助他也?。

*

裴鶯今夜也?和往常一樣早早休息了,睡到一半,忽然被?營帳外的喧鬨聲吵醒。

她從睡夢之中驚醒,不由抱著被?子坐起身,有一瞬以為自己回到北川縣剛遇寇患之時?。

黑暗裡,她聽到了熟悉的低沉嗓音,“夫人?夢魘了?”

一隻寬厚的手掌輕撫上她的背,像給某種易受驚的小動物順毛般撫兩下,“無?甚可?怕,區區蜚蟲罷了。”

裴鶯這才?驚覺本該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此時?已穿戴整齊,瞧著像要出去。

她不由伸手抓住他的衣角,“霍霆山,是不是司州的軍隊來了?”

霍霆山握住她的手,將其從袍角上帶下來,“夫人?繼續安寢吧,待睡醒就該結束了。”

“你,自己小心些。”裴鶯低聲道。

霍霆山勾起嘴角,“未得夫人?一句‘好丈夫’,哪怕已半隻腳踏進閻王殿,我也?得轉身回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