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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12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聽到外麵?的彙報聲, 眾人?不由被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而就在?這瞬間,原本兩眼一翻躺在?地上的婦人?居然迅速起身,朝門口狂奔。

門邊有司州那方的人?, 也有扣押著杜良與其一眾士卒的陳楊等人?。

陳楊是?後麵?纔來的, 並不清楚此前發生的狀況, 此時見有人?衝著他跑來、且還是?個婦人?, 便無什動作。

他冇反應,但熊茂完全被激怒了。

熊茂忽覺自己?方纔那幾息的猶豫傻得冒煙, 主母與此女有雲泥之彆, 此番再看, 她哪還有主母的半分矜貴, 當即厲嗬一聲提刀追出去?。

很快,院中?傳來一道慘叫聲。

“李公,屬下有事稟報。”柳校尉匆忙入內, 見屋內霍霆山也在?, 不由麵?色微變。

李嘯天見狀問, “何事要彙報?”

柳校尉憶起來時的那一路, 看到不少幽州兵, 人?數似乎比他們多許多。

柳校尉遲疑了。

李嘯天卻笑著說?:“支支吾吾成何體統,好的不學,怎的學了霍幽州麾下人?那般優柔寡斷。”

剛好這時熊茂提著刀回來,聽了李嘯天這一句, 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生的黑, 尋常的紅臉向來不明顯,如今倒讓人?察覺出些端倪。

他的麵?色比平時紅潤不少, 黑裡透紅,與不斷從?刀麵?上蜿蜒而下的鮮血相得映彰。

霍霆山往那邊瞥了眼, 並非多麼冷厲的眼神,卻令熊茂背後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他心道完了。

大將軍不常親自訓人?,但一旦訓起人?來……

那邊,柳校尉聽李嘯天的話,咬牙道:“李公,屬下追尋歹人?無果後返回事發地清理戰場,意外發現幽州士兵陣亡之地有異。”

李嘯天隨口問:“有何異樣?”

“土地有屍臭味。”柳校尉道。

李嘯天初時冇反應過來,但到底在?沙場上打滾多年,又見柳校尉防備地看著幽州那方,頓時明白過來。

土地有屍臭味,幽州那方的“士兵”是?早就死了,不是?真正的陣亡。

為何要偽造?

還不是?怕被髮現從?頭到尾隻死了他們司州的人?。

同行的兩方人?,隻出現了一方大幅度陣亡,而另一方安然無恙,想也知曉肯定是?另一方暗中?作妖。

從?頭到尾,都是?霍霆山設的局。

可?恨至極!

“霍霆山,是?你殺了我兒!”李嘯天勃然大怒。

霍霆山驚訝揚眉,“李司州,這話不能?亂說?,證據何在?,單憑土地的屍臭嗎?”

李嘯天銀牙幾近咬碎,“屍臭味還不足嗎,你以死屍充當己?方陣亡兵卒,以此作局矇騙我,是?為了掩蓋殺我兒的真相。”

“李司州此話荒唐得緊,區區屍臭能?證明什麼?”霍霆山不屑嗤笑。

李嘯天怒髮衝冠,正欲拔刀,又聽霍霆山繼續道:“若是?我冇記錯,當時事發後你吩咐你屬下一隊隨你追凶,另一隊進入兩側叢林搜尋,而我則是?下了清掃戰場的收屍之令,是?也不是??”

李嘯天稍頓,冷聲應是?。

霍霆山:“你並無下清理之令,故而你方的其餘人?第一時間離開了事發地,我方清理完後亦退了。在?你方人?馬重回事發地前,肯定還有人?曾來過。”

蘭子穆雖說?也是?武將,但原先在?幷州就靠圓滑處事之道討得石幷州喜歡,如今投了幽州,自然得幫上峰說?話。

見勢如此,蘭子穆連忙開口:“正是?。搜尋叢林不可?能?眨眼就結束,但搬運屍首卻很快,兩三下功夫而已,兩盞茶都不用就處理完了。在?我們離開後,你怎就確認未有人?來過?這未有定論之事,還請李司州莫要血口噴人?,毀我們幽州的清譽。”

同樣臉色黑沉的柳校尉怔住。

說?起來,當初他們再回來,那處確實已冇了幽州軍的身影,後麵?他們是?單獨清理事發地的。

蘭子穆眼中?掠過一道幽光,“且這莊園距離事發地不算遠,周圍地形如何,何處有隱秘的藏身處,想來莊園中?人?肯定摸得一清二?楚。不若審審他們,說?不住能?審出個所以然來。”

李嘯天聽此一言,那股欲要噴薄而出的怒意被一隻無形的大掌壓了壓。

審問莊園中?人?。

這莊園中?為首的那個……

李嘯天低頭看向腳邊,那具無首的屍體靜靜地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為首的那個死了,且還是?他親手?殺的。

李嘯天麵?色難看。

誰也冇說?話,原本還算寬敞的廂房劍拔弩張,彷彿瞬間變得擁擠。幽州和司州雙方成對立之勢,似隻要為首的一聲令下,就能?順著這陣無形的硝煙燃燒起來。

李嘯天臉頰處的肌肉抽動了下,他徹底冷靜下來了,知曉現在?不宜撕破臉皮。霍霆山此行所攜之人?比他多些,難保外麵還有他留的後手,現在?不是?清賬之時。

“也是?,該好好審審莊園中?人?,我李嘯天不冤枉旁人?,也不會放過殺害我親子的歹徒。”李嘯天扯出一抹猙獰的笑。

霍霆山:“李司州說的是。”

一行人?離開廂房。

踏出廂房時,霍霆山眼角餘光瞥過庭院。

不遠處躺著一個女人?,她頸脖被割開,首級與身體隻連一層薄薄的皮。她倒下時,那張臉恰好轉側看向廂房門方向,霍霆山腳步不停,隻看了一眼便目無波瀾的收回目光。

說?一句相似都是?辱了她。

無人?似她。

後麵?是?提審環節,但此前兩方人?強行破門而入,莊中?有好一批士兵因抵抗被他們聯手?殺了,如今隻剩下十來個俘虜。而這些俘虜一問三不知,氣得李司州當場斬殺之。

霍霆山看著滿地的屍首,“既然此地無收穫,那回吧。”

隻是?告知,並非商量。他留下這句,領著幽州的將士徑直離開。

原路返回。

策馬路過事發地時,霍霆山低眸看了眼場地。

當初柳校尉將隊伍一分為二?,一部分人?運屍回軍營,剩下的去?莊園。這一去?,馬匹踏過事發地,塵土揚起,掩蓋了些痕跡。

如今霍霆山回,他這方人?馬再次踏過事發地。塵土再次揚起,又掩蓋了些痕跡。

“大將軍,是?否要清理痕跡?”蘭子穆問。

霍霆山:“不必,此時清理和?此地無銀三百兩無甚區彆。”

蘭子穆想了想,覺得也是?。

李司州已知曉土地有屍臭一事,如今說?不準在?後麵?的不遠跟著,現在?去?清理,豈非容易被抓個正著。

隻能?不管了。

*

裴鶯是?午時前回軍營的,一直等到午時,霍霆山都冇回來,她便和?女兒以及後麵?回來的霍知章先用午膳。

裴鶯今日的午膳用得很少,隻有平日的三分一不到,隻隨便吃了兩口就放了箸。

“孃親,您不多用些嗎?”孟靈兒擔憂問。

裴鶯搖頭,“吃不下了。”

當時為了逼真,她掀了幃簾看外麵?的搏鬥。幽州這方是?假的打,做個樣子罷了,但隔壁司州那邊真的,白刀子下去?紅刀子出,還有流箭飛入,中?箭者慘叫著倒地。

當時提心吊膽,先是?擔憂司州那邊發現,後來害怕李嘯天看出貓膩,那陣恐懼與噁心在?極度的神經緊繃下反而被壓下去?了不少。

然而等回到軍營,不用憂心其他了,之前的一幕幕如同掙脫包袱的浮木,走?馬觀花似的重新浮現。

“母親,可?要我將馮醫官請過來?”霍知章問。

“不用,休息片刻就好了。”裴鶯見他們麵?上仍有憂色,“待會兒你們父親回來,我隨他再用點膳食就是?。”

兩個小輩見狀隻好作罷。

等膳罷,霍知章去?忙了。潛伏襲擊司州軍、射殺李康順並不是?結束,他還有旁的任務。

孟靈兒陪了母親兩刻鐘,見到了平日裴鶯午憩的時間,也退了。

裴鶯躺在?軟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正想尋點事做,忽然聽到外麵?掀起一陣喧鬨聲。

這個架勢,聽著像是?霍霆山回來了。

睡不著,裴鶯乾脆起身,隨手?拿了披帔披上出營帳。

隨霍霆山出去?的將士都未吃午膳,此行計劃順達,不僅除了李康順,還將來自長安的釘子儘數拔除,眾人?心頭暢快得很。

“大將軍,火頭軍端了午膳來,您不去?用膳?”蘭子穆見霍霆山脫離了隊伍,往營帳那邊去?。

霍霆山擺手?,“不必管我,你們且先去?。”

蘭子穆不明所以,但陳威和?陳楊兩兄弟一同給他使眼色,將人?帶離。

待走?出一段,蘭子穆問:“大將軍怎的不用膳?今早頗為奔波,此時該好好犒勞自己?一番纔是?。”

陳威:“大將軍估計是?去?尋主母了。”

蘭子穆不解:“用完膳再去?尋不可?嗎,主母在?營中?,又不會跑。”

陳威被他問住,遲疑著說?,“大概此事緊急吧,畢竟那‘表妹’被斬了,此事無論真假,都得和?主母說?聲。”

陳楊是?後麵?來的,完美錯過“表妹”一說?,頓時好奇道:“什麼表妹?”

陳威將事情?的經過粗略告知,陳楊聽了憤恨道,“這個遠房表妹不同尋常,說?不準是?個斥候呢,之前雲繡樓就冒出了一大批女斥候,害得我們和?主母都好生難受。”

說?到最後,兄弟倆對視一眼,皆是?鬱悶不已。

當時本以為隻是?幾個女郎,掀不起風浪,未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雲繡樓之事成了他們當差以來最重大的失誤。

後來事情?傳回陳家本家,他們隨軍回幽州後,吃了本家好一通罰。

……

霍霆山拐過一個營帳,恰好看到裴鶯出來。

現已是?初春,過了最冷的融雪時節,她穿得比之前少了些,隻披著一件杏白色的披帔。

她之前故意亂了髮髻,如今乾脆拆了雲髻和?金玉簪,隻用深藍兩條髮帶將滿頭青絲束起,柔順的青絲垂搭在?她的肩胛和?披帔上,黑白分明。

黑的是?發,白的是?披帔和?她的臉色。

他腳步加快,“夫人?可?曾召過馮文丞?”

裴鶯搖頭,“不必,晚些時候睡一覺即可?。”

霍霆山聽她說?不必,輕嗬了聲,“也虧得現在?未起風,否則以夫人?如今這弱柳扶風之態,怕是?風吹大些都能?將你颳走?。”

裴鶯:“……”

“你讓馮文丞來一趟。”霍霆山隨意點了個衛兵傳話,而後帶著裴鶯回營帳裡。

回到營帳裡,裴鶯問他,“霍霆山,你此行順利否?”

這人?將腰上的荷包解下來,先放於一旁,一邊從?木盒裡拿出以前那個雄鷹荷包,一邊道:“安心,你夫君自娶妻後還未遇過不順之事。”

這話語氣頗為輕狂,裴鶯忍不住道:“小心行事,那李司州畢竟喪了子,且還是?唯一的嫡子。”

之前她和?莊曼香聊天,從?淺及深,後麵?自然而然聊到家宅。她知曉李嘯天有不少庶子庶女,但嫡係子嗣就隻有一兒一女。

大楚如今重嫡庶,有嫡子的,基本不會如何培養庶子。用一池心血栽培出來的繼承人?冇了,李嘯天定然鬱結於心。

“不怕他作妖翻出風浪,就怕他巋然不動。”霍霆山把舊的荷包重新換上。

裴鶯問他,“你用過膳否?”

他如實說?:“還未。”

“你先去?用膳,等下馮醫官來,我自己?和?他說?兩句就行。”裴鶯讓他去?吃飯。

身形魁梧的男人?站著不動,他忽然伸手?,以掌心包住她的下頜,虎口卡在?裴鶯的下巴尖,托著她的臉蛋轉了轉,左右來回瞧,“夫人?中?午冇用膳?”

裴鶯稍怔,正想問他是?不是?看到小輩們了,就聽他下一句道:“不然怎的看著好?*? 像餓瘦了些。”

這一聽,裴鶯就知道他在?胡扯,“少吃點罷了,哪會因此餓瘦。”

“果然冇吃多少,我讓火頭軍將膳食端來,夫人?陪我用一些。”霍霆山鬆開手?,見她下頜處的肌膚泛起微淺的紅,下意識以指腹抹了抹,結果那抹緋紅更甚,彷彿雪地映霞,顯出幾分春情?嬌色。

他淺淺一頓,若無其事收回手?。

馮文丞急匆匆來到主帳,他一開始以為霍霆山負傷歸,待發現看診的那個是?裴鶯,心頭稍定。

馮文丞號脈以後,提筆開方,一連寫下酸棗仁和?茯苓幾種藥材:“主母莫要憂思過重,有些事隻當過眼雲煙,彆太?在?意。”

最後開了份安神湯。

裴鶯:“有勞馮醫官。”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營中?還有傷員要安置,馮文丞來去?匆匆。

待他離開,霍霆山道:“夫人?可?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魚目?”

他取的這外號,裴鶯險些冇對上號:“……記得的,她如何了?”

“此女好生不要臉,竟自稱夫人?表妹。”霍霆山冷笑了聲,“紀羨白那廝是?打錯算盤,遠房表妹和?夫人?扯不上關係,他若派個自稱夫人?前夫的來,說?不準我還能?看在?他曾照顧過夫人?的份上,留他一命。”

裴鶯:“……”

“夫人?,小丫頭那生父與你是?青梅竹馬否?”他這話的語氣聽著好像挺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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