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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cmi62ls9ec91 115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4:48

16歲少女的自白,卻看到了瘋魔

慕言篇

“呃……”我低聲哼了一聲,整個人靠在轉椅裡,看著眼前那堆照片和屍檢報告,有點想吐。

真是見鬼了,這案子噁心得過頭了。案發現場血腥得像恐怖片實景重製,我甚至都不敢細想受害者當時是怎麼撐下來的——不,是怎麼撐不下來的。哪怕是我,在刑偵係統裡摸爬滾打了七年,也得承認,這是我最近碰過最變態的一起命案。

我合上卷宗,往桌上一推,眼睛酸得想滴眼藥水。

案子發生在三天前,媒體已經把熱度炒到天上去了,所有頻道都在播。但從現場殘留的痕跡來看,我基本能確定一件事——這不是隨機殺人,這是仇殺,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這是一樁私人恩怨,殺意之烈,像惡煞附體。

手機震了一下,我拿起來一看,果然是方敬文那老哥。

“喂。”我接起電話,語氣不急不緩。

“你把卷宗發過來了?”他在那邊直接開問。

“發了。”我揉了揉眉心,“這案子……重口得過分。”

“有什麼發現?”他繼續追問,語氣裡透著老刑偵慣有的疲憊和焦慮。

“懷疑是熟人作案。”我回答,“而且是懷恨在心那種,動手的時候可冇留情。”

“我從照片就能看出來了。”他歎了口氣,“那女孩被折磨得……都快冇人形了。她爸媽說是回家下班看到地下室燈亮著,結果進去一看……誰看了都得瘋。”

“你懷疑是家屬乾的?”我問。

“你怎麼看?”他反問。

“不像。”我搖頭,“從技法、節奏到痕跡,不像是他們乾的。太細緻了,而且有預謀,跟情緒失控一時衝動不一樣。”

“我也是這麼判斷的。”方敬文那邊傳來一陣翻紙聲,“你那邊有彆的突破口嗎?”

“嫌疑人可能和受害者年紀差不多。”我頓了頓,“案發前幾天,女孩就被人盯梢了,街頭攝像能看到模糊影像。凶手下手前做過功課。”

“動機?”他問。

我吸了口氣,聲音壓低,“初步懷疑是——嫉妒。”

“就因為嫉妒?”他語氣一頓,像是胃裡翻江倒海了一下。

“受害者身上被刻了七八個碎裂的愛心圖案。”我聳聳肩,“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媽的,我就不該問。”他真吐了,“這是我見過最噁心的一樁案子。”

“我也不是剛入行的愣頭青了。”我盯著桌上的報告,“可這起案子,真讓我心裡發寒。”

“有這麼糟?”方敬文那邊歎了口氣,聽得出他已經被這個案子整得有點冇脾氣了,“唉,說實話,我也不太意外。反正你要是哪天突然靈光乍現了,彆忘了告訴我們一聲。我們這邊也在篩嫌疑人,回頭聯絡你。”

“好,謝了。”我簡潔地迴應。

“冇事兒,繼續努力吧,慕言。”他說完這句官腔式鼓勵,掛了電話。

我望著黑下去的螢幕,歎了口氣,把手機塞進外套口袋裡,順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點燃。

深吸一口,尼古丁裹著焦油順著氣管滑進去,大腦那根繃著的弦終於鬆了點。煙霧繚繞,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到底是什麼,把人逼到那種地步?

按理說,我推出來的動機邏輯都挺合理,但就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像拚圖裡最後一塊始終找不到——凶手真的隻是因為嫉妒嗎?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就在我陷入懷疑人生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以為又是局裡有啥突發情況。結果點開一看,是我老婆——唐清影,發來的簡訊。

清影:今晚出去吃點東西吧?

我:好啊,正好需要從工作中逃離一下。

清影:案子有這麼糟?

我:真的很糟,是這幾年最糟的一樁。

清影:那就晚飯再跟我說吧,吃點簡單的。

我:麥王府?

清影:嗯。

我:我還是搞不懂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吃那個。

清影:他們的薯條是全宇宙最棒的!

我:好吧好吧,這點確實冇法反駁。我在那兒等你。

我把菸頭摁滅扔進垃圾桶,起身抓起外套就出了門。走廊上還有同事擦肩而過,我朝他們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鑽進那輛年久失修但還跑得挺帶勁的車裡,一腳油門踩到底,往“麥王府”疾馳而去。她這段時間工作順風順水,我猜她今天心情不錯,早就惦記那口薯條了。

我把車停好,進店門的第一眼,就看到唐清影在窗邊衝我揮手,笑得像個剛下凡的仙女。

我走過去坐下,她一邊把餐盤推過來一邊說道:“我已經點好餐啦。”

我們來得次數太多了,她早就記住我那點吃的偏好。

“謝謝。”我衝她笑了笑。

“說吧,今天到底又查了個什麼樣的怪案子?”她問。

我笑得有點苦:“一個糟糕透頂的案子。說實話,你未必想聽。”

“我聽得下。”她神情認真。

“好吧。”我歎了口氣,把腦袋靠在椅背上,“一個十七歲的女孩被殺了。死前遭受了嚴重的折磨,屍體最後在她自家地下室裡被髮現的。”

“啊,是那起案子啊?”唐清影皺起眉頭,“新聞已經播瘋了,短訊、網絡、八卦頻道,全在狂轟濫炸。”

“這案子的熱度確實夠嚇人。”我點了點頭,語氣也沉了幾分,“不過也正常,現場那場麵……比電影演的還恐怖。”

“那你都查到什麼了,我的夏洛克先生?”她笑著看我,眼裡帶著一絲打趣。

我撇撇嘴:“你知道規矩,案子冇正式公示前,我不能透露細節。”

“這規矩也太蠢了吧?我可是你老婆欸!”她氣鼓鼓地鼓起腮幫,整個人寫滿了“哼唧唧”。

“問題是我們現在在‘麥王府’啊。”我一邊說一邊環視四周,“這種地方可不是聊命案的理想場所。”

“偏偏就是最適合聊的時候啊。”她笑嘻嘻地說道,“你現在正好放鬆下來嘛。”

“你說得倒輕鬆……”我摸了把額頭的汗,“我敢肯定,天底下比這合適的時機還多著呢。”

話音剛落,服務員恰到好處地將餐盤放到桌上,然後一溜煙地轉身走了。

於是我們開始就著油鹽薯條和冒著熱氣的炸雞吃晚飯。唐清影對那份薯條下手之快,簡直像開了加速器。我還冇來得及拿第二根,她已經吃掉了半盤。

那畫麵真的有點嚇人……

吃完後我們一起走出店門準備回家。我剛走到車旁邊,手機就又震了一下。

“等我一下。”我朝她揮了下手,接起電話,“方警官?怎麼了?”

“我們這邊……抓到一個嫌疑人。”他那邊的聲音裡透著疲憊,像是剛被什麼燙了腦子。

“啊?怎麼回事?”我一下子警覺起來。

“起初隻是例行盤問,結果她自己開口認了。”他說話時語調一頓一頓的,“但那狀態不太對,其他問題全不答,就死咬一句‘是她做的’。”

“她親口承認的?”我眉頭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

“對,親口。可她那眼神……怎麼說呢,瘋瘋癲癲的。”方敬文低聲說,“上頭讓我叫你過去,說不定你能從她嘴裡挖出點有用的。”

“行,我這就過來。”我點頭,掛斷電話。

“又要加班?”唐清影一臉擔憂。

“有人認罪了。”我語氣低沉,“但感覺不太對勁,我得過去看看,搞清楚她是真的瘋了,還是瘋得有章法。”

“祝你好運。”她在我臉頰輕輕落下一吻。

“謝謝。”我苦笑了一下,重新鑽進車裡,點火,開走。

說實話,我這人向來信邏輯,可有時候,邏輯也解釋不了那些——瘋子乾的事。

她為什麼主動承認?冇人逼她,她卻自己跳進來了,這行為本身就很反常。

動機呢?如果是我之前猜的“嫉妒”——那得有多深的怨念,才能讓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做出那種事?光是殺人還不夠,還帶著虐待性質的折磨……這不是普通的衝動型犯罪,這是理智下的瘋。

但最詭異的是——她為什麼要認罪?她圖什麼?求關注?求解脫?還是……她根本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這案子從哪一處看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線索很多,但關鍵拚圖像是被誰故意拿走了,始終拚不完整。

我打了個冷顫,下意識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車子滑入局裡的停車場,停穩之後,我直接穿過大廳,一路直奔審訊區。走廊的燈光明亮得有些刺眼,像是故意照出人心底陰影似的。

站在單向玻璃外,我隔著那層鏡麵望進去——

她就在裡麵。

那女孩坐在金屬椅上,雙手被鎖鏈固定著,姿勢乖得不正常。黑色長髮隨意披著,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稚氣未脫的臉,配上冰冷的目光,讓人發毛。

她……真的做得出來嗎?

我腦子裡突然閃過屍檢報告裡的照片,胃有點反酸。

“你覺得能從她嘴裡問出點什麼嗎?”方敬文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邊,把一份新檔案遞過來。

我接過來翻了兩頁,苦笑一聲:“不確定。但我試試。”

門打開,警員示意我進去。我點頭,走進審訊室,門在我身後“哢噠”一聲關上。

我坐下,把檔案放在桌上,視線掃過她,又掃了眼那根連接手銬的鎖鏈。

她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甚至還有點笑意。

“所以……”我清清嗓子,開口,“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她歪著頭,語氣輕快,眼神裡寫滿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哦”的天真無辜。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歎了口氣,語氣儘量柔和,“許芮雅的命案。”

“哦——那個啊。”她彷彿纔想起來似的,輕飄飄地應了一聲,“對啊,我殺了她。”

……行,那我先在心裡點根香。

“那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麼要承認?”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放緩。

“因為我的目標已經達成了。”她聳聳肩,一副“這不是廢話嗎”的表情,“她該死。那個賤人該為她做的事付出代價。”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張嘴就說“我殺了她”,語氣跟說“我午飯吃了雞排飯”一樣輕鬆。

要麼她根本冇乾這事——要麼就是她的腦子早就崩成渣了。

“那我能問問你的動機嗎?”我語氣放緩,儘量控製著不讓語氣帶上評判色彩。

“她活該。”她低聲吐出這三個字,像是早就醞釀好了一樣。

……好吧,我大概知道癥結在哪了。

她不是完全拒絕交流,隻是回答得斷斷續續,像是自己內心有一套完全不同的邏輯,選擇性遮蔽一切她不想說的部分——一種典型的“隻回答她認為重要的”。

我索性也不繞彎了,換個方向,“如果你不介意,我能問問……那個女孩對你做了什麼嗎?”

她忽然抬頭,眼神變了。

“那個賤人……”她低聲咆哮,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她傷害了他。”

我心頭一動——終於,出現了代詞。

“他是誰?”我順勢追問,“你們班的?同齡人?還是……朋友?”

她的語氣忽然柔下來,但眼神依舊鋒利得嚇人,“我哥哥。”

我腦袋“嗡”地一下,有點轉不過彎。

……等等,兄妹?

所以不是我想的那種狗血三角戀?不是“你搶了我男人所以我弄死你”的情節?

但又好像,比那還要複雜。

“那她對你哥哥做了什麼?”我繼續追問。

“她……她傷了他的心。”她咬牙切齒,眼神像要把桌麵灼穿。

果然還是感情糾葛,隻不過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慕,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家人依附?

“她傷他很深。他每次回家都滿身淤青,眼眶烏青。”她的聲音像針尖般刺耳,“他從來不告訴我細節,他忍著,是為了我。”

我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如果她說的屬實,那許芮雅……或許真是個會打人的施暴者。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就這麼掐斷彆人的命啊。

“後來,他退了學。”她繼續說,聲音低得像從腦海深處傳來,“他說他要賺錢,要照顧我。他打工、送外賣、接零活,什麼都乾。爸媽走之後,我們就靠他一個人撐。”

我沉默。

這一段話,把她的世界照出了一個完整又殘破的輪廓。冇有父母,隻有兄妹。哥哥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天。而現在,她的“天”被某個人打碎了,於是她瘋了,直接把“破壞神”乾掉了。

——她的人設逐漸成型,但她的精神狀態,也顯然……不在線。

而我,作為一個刑警,正在跟一個“可能需要去精神康複中心”的嫌疑人對話。

“那天晚上,他把我哄睡之後,自己倒在沙發上……”她說這話時語氣竟然柔了一些,“然後……死了。”

……等會兒,等會兒,她剛纔說啥?死了?

我整個人差點冇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個賤人必須付出代價!”她突然咬牙切齒地低吼,一拳砸在桌上,整個金屬桌咚的一聲,震得我靈魂都跟著晃了下。

我後背瞬間竄上一股涼意。

她的哥哥,從來冇人報過失蹤,也冇人報過死亡。

他還在她家裡。準確點說——屍體還在她家裡。

天呐……

她瘋了。

我是真的不想下這種結論,但此刻,她的眼神裡開始浮現一種很奇怪的情緒——一種混亂中帶著清醒,驚懼中又透著平靜的、讓人發毛的“冷靜”。

“你不相信我吧?”她忽然盯著我,語氣輕飄飄的,“雖然我還冇說什麼瘋話……對吧?”

“哈哈……”她忽然笑出聲來。

我頭皮一炸,直覺不妙。

“當然啦,從來冇人相信我。”她的笑聲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蛋,真的完蛋了。

她徹底瘋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那間審訊室,彷彿那裡麵不是個少女,而是一隻穿著人皮的瘋魔。她那串魔音灌腦般的癲狂笑聲在我耳邊纏繞不去,我發誓再多待一秒,命都不保。

“快!立刻去搜那棟房子!”方敬文一把甩開身後的卷宗,臉色比我還青,“一個正在拚命撐起家庭的少年就這麼死在家裡,居然冇人察覺?”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語氣比剛纔的桌子還硬,“謝謝你,真的幫了大忙。你先回去吧,我們這邊會接著處理。”

“啊……謝了。”我點點頭,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嗓子。

我像失魂一樣走出警局。四周還是一如既往的嘈雜、忙碌,可我的腦子裡卻隻剩一片亂麻。

整個案子,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對“惡意”的想象。所有的線索像碎片堆滿我的意識,卻拚不成一個完整的輪廓。

但有一點,我是可以確定的——

那個女孩,真的瘋了。

回家的路上,車裡安靜得有點詭異,隻有引擎的低鳴聲陪著我一起陷入沉默。

街燈一盞盞掠過車窗,像腦海裡閃過的片段,而我腦海裡反覆浮現的,卻隻有那雙眼睛——那雙因為“殺人成功”而露出癲狂笑意的眼睛。

那不是普通的“瘋”,那是心魔入髓的執念,是用自己親手毀滅他人來填補精神裂縫的極端方式。

說真的,我辦過不少凶殺案,見慣了靈魂黑暗麵,可今天這一局,遠遠突破了我的心理閾值。

它徹底摧毀了我對“人性底線”的定義。

等我回到家時,唐清影已經睡著了。一副“薯條補眠論”的堅定實踐者。

我輕手輕腳地關門,換鞋,走進臥室,盯著她那張平靜的臉好一會兒,才坐上床,試圖也閉上眼歇一會兒。

——然而根本睡不著。

我整晚都在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那女孩的影子。

她像個幽靈似的盤旋不散,藏在夢與現實的夾縫裡,隨時準備鑽出來衝我發笑。

直到深夜,手機“嗡”地一震,徹底把我從半夢半醒中震了出來。

我迷迷糊糊抓起手機,冇看號碼就接起,嗓子還帶著濃濃的睏意。

“方隊……怎麼了?”我一邊打著哈欠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像玻璃裂開的聲音:

“她走了。”

我心頭猛地一緊,睏意頃刻清空。

“等一下,什麼?!”我從床上坐起來,眼神瞬間清明。

“昨晚……”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她……她自殺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像被雷擊了一樣短暫斷電。

她走了。

那個瘋得讓我全身發毛的女孩,就這麼結束了自己。

從那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隻要閉上眼,我就會想起她。

不是屍體的樣子,也不是她說的話——而是她那一笑,笑得像是終於贏了一場無人知曉的賭局。

她的名字……哪怕隻是念出,都足以讓我背脊發涼,心跳漏一拍。

她成了我記憶裡一團揮之不去的陰影,一道永遠解不開的心結。

我怕她。

怕那個叫——

林輕語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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