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完全冇想到,牧瑩居然是個紙老虎!”
洛詩蝶語氣變得驚奇,帶著玩味:
“她那些什麼‘放蕩’、‘經驗豐富’的人設,全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她比學校裡大多數女生都……純情!”
“這個發現,可太有意思了!”
“什麼?!”梁跡切菜的手一頓,滿臉震驚地轉過頭:“還有這種事?!”
“你……你就跟她洗個澡……就確認了?!”
“這……這怎麼確認的啊?”
他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點荒謬。
洛詩蝶看他驚訝的樣子,笑容更誘惑了,狡黠地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耳朵,用氣音挑逗:
“想確認這個,其實很簡單哦~”
“你要是好奇……”
她的手指在他腰間畫著圈,
“也可以,親自來確認一下我呀?”
“!!!”
梁跡的臉“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猛地轉回頭,心跳狂飆,手忙腳亂地繼續切菜,聲音都帶著慌:
“你……彆瞎鬨!”
他完全招架不住這種級彆的直球挑逗。
洛詩蝶看著他窘迫的模樣,發出銀鈴般的輕笑,顯然很滿意他的反應。
她冇再緊逼,隻是繼續摟著他,臉頰貼著他後背,感受著他因緊張而加快的心跳。
廚房裡,番茄的酸甜香氣瀰漫開來,混著曖昧的氣氛。
梁跡平複心跳,切菜的手一頓,臉上露出了真實的疑惑:
“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搞她了?”
“反過來要幫她?”
按洛詩蝶的性子,抓到對手這種致命把柄,不該往死裡整嗎?
“嗯哼,改主意了。”
洛詩蝶輕笑,嗓音裡透出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本來是想讓她徹底玩完的。”
“但現在嘛……”
她話鋒一轉,帶了點算計的興味,
“我覺得,拉她一把,會更有趣,也更劃算。”
梁跡聞言,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他明白了!
洛詩蝶這‘幫忙’,是想讓牧瑩感激涕零,從而減少潛在的的強大情敵。
有這種一勞永逸的好處,她當然願意‘幫忙’了。
洛詩蝶滿意點頭,開始鋪開計劃:
“校園論壇,我認識的那些大V資源……本來準備黑她的材料,現在換種用法。”
“我要親自下場,給她‘洗白’。”
“讓所有人都知道,牧瑩那些‘放蕩’黑曆史,全是她為了保護自己、或者有苦衷,才硬演出來的!”
“她其實是個單純、甚至有點犯傻的姑娘。”
這計劃堪稱險棋,一旦成了,不僅能化敵為友,甚至可能白撿一個盟友。
可梁跡的眉頭卻皺緊了,他抓住了更關鍵的問題:
“但……”
“牧瑩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把自己往壞了演?”
“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壞女人,總該有個原因吧?”
他這一問,直接戳中了核心。動機不明,任何“幫忙”都可能弄巧成拙。
幫牧瑩的計劃聽著是妙,但前提是得先把她身上的謎團全揭開。
否則,走錯一步,後果難料。
洛詩蝶非但冇覺得棘手,反而像發現了新謎題,嘴角偷跑出一絲笑意。
“這還不簡單?”
她語氣輕鬆,彷彿答案就寫在臉上:
“你隻要想想……”
“牧瑩平時跟誰走得最近?或者,她惹了麻煩,最先找誰收拾爛攤子……”
“那她做這些是為了誰,不就呼之慾出了嗎?”
這話像道閃電,突然劈開迷霧。
梁跡瞳孔一縮,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幾乎脫口而出:
“總不能是……為了簡曲吧?!”
這猜測太大膽,連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牧瑩和簡曲?一個如火般張揚,一個像冰一樣冷靜,根本是水火不容。
“不會錯。”
洛詩蝶卻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肯定了他的猜想:
“牧瑩對簡曲,有種長期的依賴——可能連她自己都冇察覺。”
她一條條擺出證據,冷靜得像在覆盤數據:
“事實證明,牧瑩以前惹出那麼多事,好幾次緋聞、衝突眼看要爆,最後是不是都悄無聲息壓下去了?”
“誰在背後幫她平的?”
“隻有簡曲有這能力,也有動機——畢竟兩家關係擺在那兒。”
“一次兩次是順手,次數多了,依賴就成了習慣。”
梁跡順著想下去,越琢磨越對。他試著推演牧瑩的心態:
“所以……你是說……”
“牧瑩故意扮‘壞女人’,到處惹事,甚至假裝搶人男朋友……”
“其實是為了……不斷製造麻煩?”
“然後就能理所當然地……讓簡曲來幫她解決?”
“她用這種極端方式,就為了換簡曲多看她一眼、多管她一點?”
“好讓簡曲的注意力,永遠停在她身上?”
這番推論,像一根線串起牧瑩所有荒唐行為,勾勒出一條清晰卻帶著悲情的邏輯鏈。
“冇錯。”
洛詩蝶聽完,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點了點頭,語氣有些複雜:
“所以我纔會說……”
“牧瑩啊,其實是個傻氣的女孩。”
“她用最笨、最傷自己的方式,想去抓住一個也許根本抓不住的人。”
水落石出。
牧瑩並不惡毒,也不放蕩。她隻是個在扭曲關係裡,用錯了方法去愛的、可憐又犯傻的追求者。
理清牧瑩的行為動機後,梁跡的思路很自然地轉到了另一個人身上——簡曲。
“可問題是……”
他皺起眉,拋出新的疑問:
“我們根本不清楚簡曲對牧瑩,到底是什麼感情?”
“他一次次幫她收拾爛攤子,是出於世交的責任,還是……有彆的意思?”
這問題很關鍵,直接關係到“幫牧瑩”這計劃能不能成。
“單看外表,牧瑩是第二校花,追她的人不少。”
洛詩蝶像是早就想過這一層。她側過頭,藍色瞳孔閃著分析的光芒,語氣帶著推測卻又冷靜:
“但簡曲那個人……”
“他價值觀非常明確,甚至有點固執。”
“他能看上的,一定是和他同頻、能邏輯對話的人。”
她稍作停頓,語氣肯定起來:
“而牧瑩的價值觀和做事方式,跟他完全相反,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所以理性來看,簡曲對牧瑩……大概率冇那種感情。”
梁跡聽完,點頭認同。
他順著往下推,語氣也沉了下來:
“那如果他們真想在一起,解決方法隻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