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跡還沉浸在剛纔那份頓悟的感動裡,雙臂緊緊摟著懷裡的洛詩蝶,心裡暖得發脹,甚至帶點虔誠的決心。
可就在這時,洛詩蝶卻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仰起臉——
她居然癟著嘴,一臉委屈加不滿,語出驚人:
“可是……我還是有點不開心。”
“你好像……還是冇把我當成你‘私有’的東西來看待。”
梁跡整個人瞬間石化。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哪有人會主動要求被當成“私有物品”?這完全顛覆了他對平等健康關係的所有認知。
看著他一臉世界觀被衝擊的呆滯模樣,洛詩蝶嘟起嘴,開始掰著手指數落,撒嬌裡帶著控訴:
“你看!”
“你連……看光我身體的勇氣都冇有!”
“這就說明——”
“你潛意識裡……還是覺得我‘高不可攀’!”
她眼神突然認真起來,聲音也沉了幾分:
“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這麼親密了……”
“可你心底深處,可能還是覺得我條件太好——長相、智商、能力,樣樣都夠頂……”
“好到你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
“所以你才這麼‘尊重’我,甚至有點‘不敢褻瀆’!”
她越說越氣,用力搖頭:
“你這種把我當成‘高價值女性’來欣賞、珍惜的心態……”
“讓我非常、非常、不滿意!”
“我不要你這樣!”
她目光毫不閃躲,緊緊盯著梁跡,一字一句砸下去:
“我就要你理直氣壯地把我當成你‘私有’的東西來看待!”
“霸道一點怎麼了?不講道理一點又怎麼了?!”
這一波輸出,像一道雷直接劈進梁跡的天靈蓋,把他整個人都炸懵了。他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內心一片混亂:這算什麼反向操作?難道太珍惜、太尊重反而錯了?她居然希望我對她更霸道、更占有一點?
這完全顛覆了他過去的所有理解。
可奇怪的是,當他看向洛詩蝶那雙毫不退讓的眼睛,再聯想到她之前那些大膽到出格的行為……
他似乎,又有點懂了。
他隱約意識到,她不是在要求物化,而是在索求一種極致的歸屬感——一種“我完全屬於你,所以你也必須完全屬於我”的確認。
她想擊碎的,是他因為覺得她“太優秀”而不自覺保持的那份距離感。
梁跡第一次發現,在感情的深層維度上,洛詩蝶所要的,遠比他任何邏輯推演都更複雜、更赤裸。
他皺起眉,試圖用理性去拆解這個完全非理性的情感難題,卻發現自己的思維繫統徹底卡住了。
“就算……你說得有道理。”
梁跡的聲音裡帶著掙紮後的妥協,他終於承認了心理障礙的存在。
“但這種問題……也不是說解決就能立刻解決的吧。”
他覺得這總該是個需要慢慢來的過程。
可洛詩蝶顯然冇打算按他的節奏走。她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直接掃過他的耳廓,用那種帶著蠱惑的氣聲輕輕說:
“其實呢……倒是有個辦法能‘快速’解決哦~”
“除非……”
“你現在就‘占有’我。”
“!!!”
“占有”這兩個字像兩顆炸彈,在梁跡腦子裡轟地炸開!他全身猛地一顫,像觸電一樣下意識就想往後躲——
可他忘了,自己正被洛詩蝶跨坐在身上,根本無路可退。後背死死抵住床頭,整個人被牢牢鎖在原地。
洛詩蝶看著他受驚小動物般的反應,忍不住“噗”地笑出聲,眼角眉梢全是得逞的壞笑:
“逗你玩的啦~”
“你這反應……也太可愛了吧?”
“真是純情得要命呢~”
梁跡被她笑得耳根通紅,又羞又惱,隻能板起臉,用強裝嚴肅卻明顯底氣不足的語氣試圖製止她:
“洛詩蝶……你……收斂一點!”
誰知洛詩蝶非但冇停,反而歪過頭,擺出一副“我超有理”的無辜表情,開始跟他認真“講道理”:
“收斂?為什麼要收斂呀?”
“我答應過要‘尊重’你的節奏,我可冇忘~”
“但是——”她眼中掠過一絲小狐狸般的光,“我好像從來冇說過……‘不可以誘惑’你吧?”
她邏輯一轉,開始進入“詭辯模式”:
“‘尊重’是我的底線,是‘不作為’——比如不強迫你、不死纏爛打。”
“但‘誘惑’嘛……”她笑得狡黠又明亮,“是我的‘主動出擊’呀~”
“要是你自己冇扛住……”
“那可不能算我‘不尊重’你哦~”
“咱們的約定,我可一點都冇違反!”
這番強詞奪理的狡辯,直接把梁跡聽懵了!他那一板一眼的邏輯體係,在洛詩蝶這套“魔性”辯術麵前,簡直脆弱得像張紙!
他算是看明白了,她這根本就是在“尊重”的邊界上瘋狂試探,把“撩人”的技能點到滿級!
搞得他心跳失速、方寸大亂,卻連一句像樣的反駁都擠不出來。
梁跡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偷到腥的貓一樣的女生,心裡一陣無力,卻又控製不住地心動。
他徹底領悟,在“鬥嘴”和“製定規則”這條路上,他怕是永遠都贏不了她了。
隻是……
“不行!那個……絕對不可以!”
“這比、比被你看光……尺度誇張太多了好吧!”
他光是腦補一下那個畫麵,心跳就直接飆上一百八,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蒸發。
洛詩蝶卻好像早就猜到他這反應,非但不失望,眼裡的笑意反而更亮。
“那……換一種玩法?”
她就像個布好陷阱的獵人,不緊不慢地,又拋出一個更細緻、也更要命的方案:
“不如,把我的身體……當成給你的‘成就獎勵’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