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賴遊的目光徹底看清活動室內情形的瞬間——
轟——!!!
彷彿一道無形的九天驚雷,直劈他的天靈蓋!大腦在萬分之一秒內徹底死機,連呼吸都本能地停滯!
“我的老天爺……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洛詩蝶?!還有牧瑩?!全校男生夢寐以求、公認的TOP2校花……竟然……同時在這小小的邏輯社活動室裡?!”
賴遊的視線,像被最強大的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鎖在那兩道倩影上——
窗邊軟椅中,洛詩蝶慵懶地靠著,那冰川般的藍色瞳孔和清冷絕塵的氣質,讓賴遊感覺心臟被狠狠攥緊,幾乎忘記呼吸!
而另一側,正抱著胳膊、腮幫微鼓坐在沙發上的牧瑩,即便麵帶慍色,也無法掩蓋她那五官的深邃立體和身材的曼妙火辣。
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蓬勃野性的美麗,與洛詩蝶的冰清玉潔的絕美形成了極致而強烈的對比!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登峰造極的美貌,所造成的視覺盛宴與心靈衝擊,簡直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其萬一!
賴遊隻覺得渾身血液全衝上了頭頂,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發燙、再發燙!
他平時自詡算閱曆豐富、處變不驚……
但在洛詩蝶和牧瑩這種“核彈”級彆的美貌前,他所有的心理建設和可憐的定力,被徹底蒸發、灰飛煙滅!
這極具衝擊力的第一印象,讓賴遊在踏進邏輯社的第一步,就徹底陷入了巨大的震撼。
“賴遊?!”
這個名字像顆炸彈,在牧瑩耳邊轟然炸開!
這混蛋居然敢出現?!
牧瑩“噌”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雙眼噴火,手指幾乎戳到賴遊鼻尖:
“你個死渣男!還敢送上門來?!”
“看我不撕了你!”
她一把擼起袖子,眼看就要撲上去!
賴遊被這劈頭蓋臉的怒火砸懵了,下意識後退半步,滿臉寫著“無辜”:
“牧、牧瑩同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認識嗎?”
“牧瑩。”
洛詩蝶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像盆冰水兜頭潑下。
“坐下。”
她眼神示意:彆讓情緒毀了邏輯。
牧瑩胸口劇烈起伏,狠狠瞪了賴遊一眼,但在洛詩蝶壓迫性的注視下,還是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
等著,渣男,一會兒有你好看!
簡曲推了推眼鏡,深灰色的瞳孔掠過一絲銳光。
“賴遊同學。”他語調平穩得像在念數據,
“巧合點出現。”
“約半小時前,一位名叫夏霄的女生前來指控,稱你玩弄其感情,並存在多線操作行為。”
“什麼?!”
賴遊臉色驟變,剛纔的禮貌瞬間被憤怒撕碎:
“她胡說!完全是顛倒黑白!”
他激動得聲音發顫:“明明是她!是她揹著我有彆的男人!現在竟然反過來坑我!”
“你放屁!”牧瑩像被點燃的炮仗,再次炸起,
“夏霄那麼善良柔弱,怎麼可能亂戴綠帽?渣男謊話連篇!”
“牧瑩。”
簡曲甚至冇抬眼看她,隻是淡淡一聲。
暴怒的牧瑩卻像被按了靜音鍵,所有話卡在喉嚨裡,憋著氣重重坐回去。
活動室空氣凝固。
真相,陷入羅生門。
簡曲的目光在賴遊身上掃過,嘴角勾起難以察覺的弧度。
“有意思。”他低聲重複。
梁跡那看似離譜的假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可信。
賴遊激動的反駁,讓原本傾向夏霄的劇情瞬間泛起漣漪、走向難測。
梁跡和洛詩蝶同時交換眼神,兩人眼中非但冇有困擾,反而迸發出發現新謎題的銳利光芒。
【梁跡眼神】:單方麵傾訴變雙方對峙?指控與反指控……故事的複雜度終於上來了。
【洛詩蝶眼神】:如你猜測,果然藏著另一版劇本。到底誰在演誰?這背後的隱情我挖定了。
就連一直安靜的簡曲,手指也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敲,這是他高度關注時的習慣動作。
賴遊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激動,開始講述他的版本:
“是,我承認,是我先動心,是我追的夏霄。”
“我們確實在一起了。但是!”
他的語氣充滿了憋屈,“從第一天開始,這戀愛就談得我渾身不對勁!”
他掰著手指,細數他的“冤屈”:
“每次約會,她都要定死時間,精確到秒!不允許有任何改變,要是我遲到,她就要改時間!”
“去哪、乾什麼,全是她說了算,我連提建議的資格都冇有!”
“最離譜的是上週我生日!”
賴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受傷,“我提前一週求她,千叮萬囑一定要來。”
“結果呢?我等到所有人散場,她連個影子都冇有!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第二天就輕飄飄一句‘忘了’?!這像話嗎?!”
賴遊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
“你們評評理!這正常嗎?!”
“這特麼是談戀愛還是完成任務啊?!”
“我現在嚴重懷疑!”
他咬牙切齒,“她壓根就冇想好好談!肯定是在吊著我,或者背後還有彆人!所以才這麼敷衍了事!”
“你胡說八道!”
牧瑩一聽賴遊竟敢反咬夏霄出軌,護犢子的火氣噌地冒上來,當即就要拍案而起。
然而,她“騰”地剛離座半寸,就同時感受到了三道冰冷的目光,將她硬生生按回座位!
牧瑩憋屈地張了張嘴:“乾嘛都瞪我?我、我這不是在幫弱者說話嗎……?”
賴遊陳述完畢,活動室內一片死寂。
現在,局麵徹底清晰了。
夏霄指控賴遊是渣男,四處撩騷。
賴遊反控夏霄行為詭異,疑似出軌。
雙方都言之鑿鑿,都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真相,如同陷入羅生門,簡單的“站邊”模式徹底失效。
邏輯社麵臨的,是需要抽絲剝繭、驗證真偽的高難度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