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成熟,該收網了。
梁跡和牧瑩交換了一個眼神,是時候拋出那份“權力下放+培養副手”的終極解決方案。
“柳社長,其實想解決這個困境,並不複雜。”
梁跡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看向焦頭爛額的柳社長。
“核心在於,你需要轉變你的角色。”
“你需要從大包大攬的‘救火隊長’,轉型成製定規則、培養團隊的‘教練’。”
“角色轉變?教練?”
柳淑琪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急切地追問道:
“具體該怎麼做?梁跡,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她的直覺告訴她,梁跡即將提出的,會是打破現狀的關鍵!
梁跡不慌不忙,拋出方案:
“第一步,選人。”
“你需要找兩個性格互補的‘苗子’:一個E人,負責對外拉扯、活動策劃;一個I人,主管對內算賬、物資檔案。”
柳淑琪聽得非常專注,不斷點頭,眼神中閃爍著思考和認同的光芒。
梁跡繼續說道,語氣冷靜而務實:
“第二步,帶教。”
“在初期,你肯定會更累。”
“你不僅要完成原有工作,還需要全程跟進、指導這兩位‘副手’候選人,手把手教他們流程、介紹人脈,當好監工。”
“這是一個投入期。”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深遠,“一旦這兩位候選人在你的指導下逐漸熟練,能夠獨立勝任各自模塊的工作後……”
“藝術社的權力結構,就可以正式轉型為——社長統籌全域性、把握方向,兩位副社長分管內外、執行具體事務的穩定三角結構。”
“到那個時候!”
梁跡看著柳淑琪,最後畫下那個誘人的藍圖,語氣充滿確信。
“你不僅能從瑣事裡脫身,還能真正思考社團發展,甚至重拾你自己的創作。”
“社團的運作效率和抗風險能力,也會指數級上升。”
梁跡的方案,邏輯清晰,直指核心。不僅治標,更能治本!
柳淑琪徹底怔在原地,眼中閃過震撼、狂喜和豁然開朗——
“我的天……梁跡!”
柳淑琪激動得雙手一拍,眼睛瞪得溜圓,“你這腦子是哪個廠家生產的?簡直是天才配置!”
她興奮地繞著梁跡走了半圈,像是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
“這套方案……太完美了!直接給我CPU乾燒了!”
梁跡的提議,為焦頭爛額的柳淑琪強行灌下“管理覺醒藥劑”,瞬間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柳淑琪激動得半天冇緩過神。她死死盯著梁跡,眼神灼熱,語氣裡全是痛心疾首:
“梁跡啊梁跡!”
“聽君一席話,我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我怎麼就冇再努力一下,哪怕撒潑打滾也得把你騙進我們藝術社啊!”
“或者……”她語氣更鬱悶了,“早點跟你混成鐵哥們也行啊!”
“要是早有你這外掛加持,我哪還用當這一年多的996社長,累得跟生產隊的驢一樣!”
梁跡被這過於直白的“悔恨”搞得有點不自在,他輕咳一聲,冷靜地開始“風險提示”:
“柳社長,冷靜。方案隻是理想模型。”
他抬手打斷對方即將出口的讚美:“具體執行肯定會遇到各種狀況——人選不合、權力糾紛、溝通斷層……”
“現實往往比理論複雜得多。”
他這是在提前管理預期,避免對方過於樂觀。
誰知柳淑琪非但冇被勸退,反而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抓到救命稻草”的燦爛笑容:
“有問題?那太好了!”
“有問題就找你們邏輯社售後啊!”
她雙手合十,眼神狡黠,“反正現在咱們是‘戰略合作夥伴’了,你們得負責到底,對吧?”
“以後藝術社再遇到管理難題,我就直接來邏輯社‘下單’!”
“有你們這頂級外腦做智庫,我還怕什麼!”
她興奮地一拍手,彷彿瞬間卸下千斤重擔,找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完美解決方案!
“噗——”
牧瑩忍不住笑出聲,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梁跡,語氣帶著調侃:
“喂,梁跡,你聽見冇?”
“人家這現學現賣、順杆往上爬的本事倒也算聰明啊!”
“這下可好,咱們邏輯社莫名其妙就多了長期客戶?”
梁跡:“……”
這發展是不是有點跑偏了?
怎麼就從臨時援助變成終身會員了?
不過,柳淑琪這機靈的反應和快速整合資源的能力,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她或許在細節管理上心力交瘁,但在把握大勢和借力打力方麵,卻展現出了敏銳的直覺。
柳淑琪還沉浸在找到了“靠山”的喜悅裡,忽然想起正事,轉頭問梁跡:
“對了,梁跡,那……”
“我們之前說的那個‘誘餌計劃’,還要不要繼續執行了?”
“背後造謠的傢夥,還抓不抓了?”
梁跡略一沉吟,用他那一貫冷靜的語調分析道:
“從根本解決的角度看,可抓可不抓。”
“一旦成功推動權力結構轉型,內部管理流程化、透明化,職責清晰,監督到位……”
“那種依靠資訊不對稱和管理混亂來搬弄是非的土壤,自然就消失了。”
“治本優於治標,係統的免疫力比抓一兩個病毒更重要。”
他更側重於係統性的解決。
“這可不行!”
梁跡話音剛落,牧瑩立刻突然出聲反對,語氣異常堅決。
“必須抓!而且得揪出來!”
這話讓梁跡和柳淑琪都愣了一下,齊齊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