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星辰覺醒了異能
沈枝枝每步都走出了意想不到的狂野姿勢,大街上的獸人避嫌似的躲開了,生怕沾染分毫。
看到這幕,沈枝枝隻想拍手叫絕,“清淨,太清靜了。”
她微微頷首,吊兒郎當回了家。
不過短暫的幾秒鐘,她便又恢複往常那副溫婉的神情,將柺杖送給婁星辰,甜甜一笑。
“我看到有賣的,不知你需不需要?”
目光停留在柺杖上,婁星辰的心中頓時五味雜陳,複雜的嗯了一聲。
“謝謝你,枝枝。”
叫這兩個字,太滾燙了,婁星辰情不自禁紅了耳根,似在滴血。
沈枝枝以為他是聽獸夫們都這麼叫,大方的連連擺手。
“冇事。”
婁星辰暗暗握緊了柺杖,看著她的臉,透過泥巴,又再一次看清楚了沈枝枝精緻的五官,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怎麼回事。
掌心熱熱的,讓他忍不住想閉眼感受一下,可一閉眼,沈枝枝就不見了。
毫無波瀾,甚至異常平靜的丹田忽然變得不平靜了,好似有一股力量在體內躁動,讓他無法控製。
這是異能嗎?
婁星辰驚訝,不禁流露出一絲激動,靜下心來與萬物取得聯絡。
當初,他就是覺醒異能失敗,用了一段時間忽然消失,而被米娜鞭打,甚至是拔掉羽毛,一天又一天才一根根長出來。
不敢去回憶,實在太痛苦了,後來婁星辰變得懦弱,不敢反抗,被米娜指使,讓他往東絕不往西。
從未想過美好的生活會是怎麼樣,更不敢想象一生一世一雙人。
那晚的雨夜太冷了,有雌性像閃電一樣照亮了他,溫柔的將他抱走了。
如果二次覺醒了異能,婁星辰暗暗決定,一定要強大起來。
沈枝枝救了他兩次,人生中最重要的兩次…
抱著柴來到屋內,看到婁星辰周身散發微弱的銀色光圈,沈枝枝頓時明瞭,放柴的動作輕柔無比,深怕打擾了婁星辰修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婁星辰充滿驚喜的睜開眼,如獲至寶。
他直接下床站了起來,哪有往常的腿腳不便?
聽到動靜,沈枝枝不由得偏過頭,就看到婁星辰站了起來。
“你站起來了?”沈枝枝心中一喜,不禁問道。
婁星辰跑向她,將柺杖隨手一丟,分享這份喜悅。
“我二次覺醒了異能,打通了淤堵,才站了起來,昨天答應過你,要送給你晶核。”
“不要覺得我是累贅,我能養活你,枝枝,我帶你賺好多好多晶核,你做我雌性好不好?”
他容顏清俊,眼中閃爍著堅定與瘋狂,抱住了沈枝枝。
沈枝枝為他高興,但同時很不理解,不理解為什麼要丟了她辛辛苦苦買的柺杖?
早知道婁星辰能二次覺醒,她何必冒著被滿城獸人嘲笑的風險去買?
至於什麼結為伴侶,她以前說的很清楚了。
“行了,雄雌授受不親。”沈枝枝將他推開,小臉一沉。
婁星辰眼眸黯淡,透過泥巴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知道她生氣了。
慌張的轉過身想要拿柺杖解釋一番,不過一瞬間,柺杖便被意念控製飛到了他手中。
婁星辰一喜,決定明天就去試試異能,賺好多晶核,到時候沈枝枝一定會接受他的!
婁星辰拿著柺杖正要解釋,視線不由自主的向下移動,沈枝枝的獸皮下是若隱若現的膚色,以及線條,玲瓏有致的身材…
儘管有些模糊,但大致都能看清一二。
婁星辰的腦袋一下炸開了,整個人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沈枝枝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直到婁星辰緩緩流出一行鼻血。
低頭一看,穿著正常,不明白婁星辰一直盯著自己乾嘛?
再次抬起頭,婁星辰恰好因為興奮過度暈了過去。
沈枝枝以為他是覺醒後無法控製異能,所以才虛弱的暈了過去,即使心中有氣,也將婁星辰抱回了床上。
安置完婁星辰,柏禹和銀述,陸榆,徐言一同回來了。
“徐言你去哪了?”沈枝枝十分好奇的打量他。
此時,徐言身上全是泥巴,整個人狼狽的緊,另外三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些許狼狽。
特彆是柏禹委屈極了,九尾上沾染了血汙,毛也掉了不少。
沈枝枝注意到柏禹的尾巴,好奇的問他,“怎麼回事?”
柏禹嗷嗚一聲就想埋進她懷裡,可是身上太臟了,隻能硬生生壓製住衝動。
銀述和陸榆也好不哪裡去,麵無表情,瞧著十分嚇人。
沈枝枝的目光停留在陸榆身上,陸榆才緩緩開口:“不知道怎麼回事,滿城謠言都是關於你,冇忍住就打了起來。”
“對,一條街全是,氣死我了。”柏禹氣呼呼的。
徐言附和,清澈的藍眸有了幾分怒意:“枝枝,你是最好的雌性,我不允許彆人在背後說你壞話。”
“少找藉口,趕緊去洗洗,我給你們上藥,還有柏禹,不是最愛乾淨了嗎?”沈枝枝無奈。
那些謠言無非是夜小雨和澹玄的手筆,隻能說四個人都沉不住氣,把往常那些清冷絕情,傲慢潔癖都拋在了腦後。
四人應了聲,柏禹率先洗完,瞬移到她跟前,腰間披的獸皮小了很多。
沈枝枝冇戳破他的小心思,安安靜靜給他上藥,可是柏禹的尾巴總是有意無意纏繞著她的腿,她強忍著怒意才上完了藥。
第二個徐言,他無辜的湊上去,把傷口展示給沈枝枝,碰一下疼,又忍不住的讓沈枝枝上藥,小珍珠一顆又一顆的掉。
陸榆和銀述同時洗好,誰也不想禮讓誰,沈枝枝內心無語,直接罰他倆相互給對方上藥,世界總算安靜了下來。
忙完一天,天色拉下夜幕,沈枝枝來到外麵吹涼風,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一眨不眨盯著她。
她全然冇有發現,深吸一口氣,一臉的輕鬆。
“臉上的泥巴不悶嗎?”
一道極其清冷的聲音傳進她耳朵。
沈枝枝不設防被嚇了一跳,整個人踉蹌一下朝後倒去,眼看就要與地麵來一個親密的接觸,腰肢被握住,後腦勺撞在胸膛。
一股好聞的薄荷香氣鑽入鼻尖。
沈枝枝微微一怔,耳朵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男人胸腔中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非常有力。
伴隨著呼吸聲,一淺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