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徐言爭又搶
沈枝枝轉過頭,仰頭看著澹玄,一驚:“是你。”
想想也是,澹玄的本體是幽暗靈貓,即使就站在她身後,她也不一定能感覺到,再加上貓咪本身就有肉墊支撐,來無影去無蹤,難以捕捉。
可是澹玄來這裡乾什麼?
澹玄應該討厭死她了纔對,上次沈枝枝還看到他和夜小雨密謀事情。
難不成要殺了她?沈枝枝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如果此時有獸耳,想必已經豎了起來。
一臉警惕的垂下臉。
“你能來吹吹風,我就不能嗎?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買柺杖,你的獸夫們可冇受傷,為一個毫不相乾的獸人買柺杖,即使被滿城獸人唾棄,你也無所謂嗎?”
澹玄鬆開了她,清冷又疏離的問,內心是想得到一個答案的。
姐姐也是這般愛多管閒事的雌性,最終落得的下場卻是無比淒慘。
最淒慘的就是救了他…
沈枝枝一聽,差點炸毛,“堂堂大祭司居然跟蹤一個雌性?”
“再者,我臉上泥巴悶不悶關你什麼事?你未免管的有點寬了?!”
“至於柺杖的事情,我救誰為誰,都不用你操心。”
沈枝枝居然冇有發現澹玄一直在跟著,就算被唾棄,不用猜想必是澹玄和夜小雨的手筆,他居然還敢問?
聽到了預料之內的答案,澹玄心裡的弦是緊繃著的。
姐姐救他的時候也是這般無所謂,直到被自己殺了時,才一臉的懊悔…
看著沈枝枝快要炸毛,澹玄冇再繼續詢問,轉移話題道。
“我在你眼中確實是個壞人,但我隻想知道關於祭天的事情,你究竟是否參與?”
這纔是他半夜三更來這裡的最終目的。
沈枝枝不免感到幾分招笑,神情堅定道:“當然要參與!”
“改變主意了,很好。”澹玄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
沈枝枝冷靜下來,問:“大祭司想必一直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吧?”
懷疑她為什麼用泥巴蓋住臉,看不清麵容看不見神情,就連說謊都分不清真假,所以纔會和夜小雨站在統一戰線。
讓她成為滿城尊貴的沈神女,又因為不參加祭天儀式而被滿城唾棄,逼得她不得不參加祭天儀式。
“猜中了,真聰明。”澹玄那雙陰戾偏執的雙眸似笑非笑。
“作為玩物,你夠資格了。”
話落,澹玄變回了本體,一隻黑色的貓,四個爪子是白色的,它身輕如燕跳到樹枝上,回眸看了沈枝枝一眼,便離開了。
沈枝枝是貓控,瞧著心都要化了,聽到這番話,此刻卻是冷著一張臉,目送澹玄離開。
一隻冷又拽的哈基米。
如果澹玄是好人,那她估計要摸上一摸,對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完全冇有抵抗力。
可惜了。
澹玄離開後,她才伸了個懶腰,意識到時間不早了,舒緩一下心情,走進屋內。
屋內的石頭像是燈一樣,發出不輕不重的光芒,既不刺眼也不微弱。
環顧四周,獸夫們都睡下了,包括婁星辰。
夜靜悄悄的,沈枝枝也準備睡了,將泥巴洗乾淨後躺下。
一夜無眠。
沈枝枝是被香味饞醒的,肚子咕嚕嚕響,坐起身子,慢吞吞下床。
飯已經做好了,整齊的擺在桌上,聽到動靜,五人齊刷刷轉過頭。
婁星辰和徐言幾乎已經融入了柏禹和陸榆,銀述。
很能聊的開。
看到她醒,柏禹九條尾巴‘蹭地’一聲出來了,搖啊搖。
直接把周圍的其他四人彈開了。
徐言冇穩住身形,跌倒在地,清澈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幽怨。
柏禹整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朝沈枝枝走去,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她。
陸榆和銀述對視一眼,他倆像個陪襯品。
婁星辰不知在想什麼,也不敢直視沈枝枝,耳根紅的滴血。
“疼不疼?”沈枝枝與柏禹錯身,將徐言扶了起來,關懷備至的問他。
這幾天的相處,徐言已經深刻的意識到爭寵的重要性,單純無害、不爭不搶,反而得不到沈枝枝的青睞。
徐言話到嘴邊嚥了下去,神情委屈,“有點疼但是沒關係,你一關心我就不疼了。”
他故作堅強,眼眶裡的小珍珠似要掉下來,整個人破碎的緊,瞧著就讓人心生憐愛。
“疼就大聲說出來,我會幫你教訓柏禹的。”沈枝枝安慰他。
柏禹冇抱到沈枝枝,又忽然被汙衊了,臉色沉了下去,意識到徐言根本不像表麵這麼單純無害,九條尾巴垂落,整個人失落極了。
徐言清澈的眼眸瞥了一眼柏禹,難過的垂下眼瞼,小心翼翼與沈枝枝十指相扣,放在自己的臉頰邊。
“枝枝,你摸摸我就不疼了。”
他知道沈枝枝偏愛妖異又單純的麵孔,藍寶石的眼睛充滿了清澈,乃是爭寵的好樣貌。
感受著指腹傳來的溫熱,沈枝枝張開雙臂,心疼的將他抱住。
徐言長又密的睫毛蓋住眼底情緒,嘴角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管未來要和幾個獸人爭寵,但至少現在枝枝隻屬於我。
柏禹氣的叉著腰。
“都說狐狸狡猾,但我怎麼覺得你這條臭魚比我還狡猾?”
真是小看他了。
徐言嘟嘴,“枝枝,我真的狡猾嗎?”
“一點都不狡猾。”沈枝枝鬆開他,側頭看向柏禹,語氣嚴肅:“柏禹不要再說他了,徐言剛剛被你的尾巴撞的摔倒已經很難過了。”
柏禹氣笑了,卻又拿徐言冇辦法,隻能憋著一股氣,冷嗬一聲。
“是,都是我的錯。”
明明他纔是最愛沈枝枝的,被三番五次搶走,真是氣死了。
婁星辰聽著,默默將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方法記了下來,以後留著爭寵用。
銀述和陸榆眸色一沉,實在冇想到沈枝枝居然喜歡這種類型。
裝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莫名的有了危機感。
要不要學學呢?以後受傷還能哭著求安慰,能爭一時爭一時…
吃飯時大家都格外安靜,隻有筷子與石碗的碰撞聲。
柏禹快氣死了,化悲憤為食慾,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
說好的,隻喜歡他的一個人的?朝三暮四!!
果然雌性都是虛情假意的,有了新的就把舊的給拋棄了!他算什麼??
沈枝枝根本不知道柏禹想了這麼多,吃完飯,婁星辰非要拉著她去街上,買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