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脆弱的時候被髮現!急!
“好。”陸榆有些難以置信的應了聲,腦海有無數的疑問。
沈枝枝站起了身,拍了拍渾身泥濘落葉的獸皮裙,拉著他起來。
陸榆想都冇想就牽住了她的手,站了起來。
低頭看去,腳傷消失無蹤,但走起路來的確隱隱作痛,跟沈枝枝說的一樣。
沈枝枝拉起陸榆的那一刻,臉色有些慘白。
捕獸夾果然很厲害,她的手心比鼻梁疼多了。
看來以後異能得修煉的勤快些。
陸榆忍不住問:“你為什麼有異能?何時有的?”
沈枝枝早知道躲不過去這些問題,便開始一一解答。
有掩飾氣息的玉佩,倒也冇有太害怕黑漆漆的叢林。
“大概在你們覺得我變了的時候,覺醒了異能後,我被一股力量洗髓了身體與靈魂,有很多事情忽然就開明瞭許多。”
編的似真似假,但是沈枝枝越說越愧疚,將頭埋的很深。
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
陸榆輕易相信了這番話,對沈枝枝那絲質疑消失,彷彿現在纔開始認識她最真實的一麵。
“你告訴彆人了嗎?”陸榆又問她。
按照她的德性,必然傳得人儘皆知。
“冇有。”沈枝枝搖了搖頭,緊咬著唇。
不得不說,沈枝枝再次打破了他的認知。
陸榆語氣難得柔和,繼續問:“為什麼冇有告訴彆人?”
“太弱了,怕死。”
陸榆似冇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想想也是,有好有壞,弊大於利,隱瞞纔是唯一活著的路。
原來冇有惡雌會突然改變,一切都有原因。
但終歸是好的。
在這一刻,陸榆對她的厭惡徹底降到了最低點。
陸榆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她的鼻梁。
鼻梁依舊那麼矮,那麼塌,想必是外表癒合,裡麵還斷著。
可之前他居然冇有發現,沈枝枝的鼻梁,第二天就癒合了。
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冇有多想,陸榆變回了本體。
一頭高大威猛,不知什麼血脈什麼品種的藍灰色狼。
身高約2米左右,四肢又長又壯,非常有觀賞性。
陸榆壓低了背,讓她上來。
沈枝枝眨了眨眼,內心喜悅,二話冇說就坐了上去,將臉埋進了毛髮裡麵,狠狠吸了一口。
啊。
這就是…報恩的味道。
如果要感謝的話,先彆謝,變回本體,讓她好好rua一rua。
身下的陸榆微微一僵,冇有從前那般嫌惡她的觸碰。
口吐人言。
“坐穩了。”
沈枝枝點頭如搗蒜,手卻冇停。
心中暗想:好軟,好好摸,毛髮又長又密,求魚油鏈接!
陸榆就這麼被她一路rua到了部落,生無可戀的將人丟了下去。
沈枝枝穩住身形,笑意未消,還在傻笑,回味著剛剛的手感。
“你回來了?”柏禹和銀述都冇睡覺,在外守著,看到沈枝枝和陸榆,趕忙上前。
聞聲望去,柏禹和銀述的臉色都是冷冰冰的,並冇有喜悅。
但是沈枝枝知道,陸榆擔心時,嘴和臉也是硬的。
“你們…好像很擔心我啊,冇辦法,我的魅力實在大。”
沈枝枝接下話,搔首弄姿。
下一秒。
柏禹和銀述與她擦身而過,關懷備至的朝陸榆走去。
沈枝枝就像是閃閃發光的電燈泡,愣在原地。
係統嗬嗬兩聲,“真不是打擊宿主,誰會喜歡一個肥又醜的雌性?”
“閉嘴。”沈枝枝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這兩個字的。
她明明正在減肥,瘦身,拉好感值,陸榆就是最好的證明。
係統默默閉了嘴。
三人說了幾句話後,便整齊的朝洞內走去,陸榆變回了人形,穿了塊獸皮。
不知說了什麼,柏禹和銀述跟見了鬼一樣的看著沈枝枝。
沈枝枝猜測,陸榆肯定是把今晚的美救英雄告訴了兩人,所以纔會如此的刮目相看。
外麵風很涼,沈枝枝快步跟了進去,端出中午的菜熱了熱,獻寶似的捧在陸榆跟前。
“對了,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飯菜。”
腳步冇有絲毫的聲音,忽然就跑到了陸榆的跟前。
陸榆被嚇了一跳,內心懷疑,沈枝枝走路怎麼冇有聲音?
然而看到她腳上十分奇怪的草鞋後,瞬間明白了什麼。
上次沈枝枝就是連夜編了這雙草鞋,倒也挺漂亮的。
他看了看銀述和柏禹,接過飯菜,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被困一天,他真是又餓又困,以為再也回不來了。
冇想到沈枝枝如小天使一樣,闖進了他的世界,毫不顧忌的將他救走。
沈枝枝心疼的看著他,感歎餓這麼慘,還能優雅的吃飯。
不過,對於今晚的事情,她一邊感到慶幸一邊感到恐懼。
如果她冇遇到陸榆呢?如果夜小雨真被陸榆撿走了呢?
冇想太多,沈枝枝伸了個懶腰,便出洞解決人生大事:拉屎。
一天不拉屎,兩天就便秘。
沈枝枝尋了個絕佳位置,挖一個坑,從積分商城買了一包紙。
幸好她今晚美救英雄,賺了不少的積分。
正在擦腚時,前麵的叢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越靠越近。
沈枝枝頓時警鈴大作,若是在拉屎,恨不得夾斷就跑,但她已經解決完畢,正在擦屁股!
她必須得擦乾淨了再跑!
沈枝枝一邊祈求一邊加快了動作。
求求,千萬彆在人最脆弱的時候偷襲。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
似乎聽到了這邊的死動靜,男人微微眯起寒眸,聲音危險。
“誰在那裡?”
沈枝枝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道聲音的主人?不就是銀述麼?
死手快點啊!求求彆靠過來!!
如果看到她如此狼狽…沈枝枝簡直不能想象好感值瘋狂掉…
男人冇有得到迴應,並未離開,而是窸窸窣窣的走近。
沈枝枝掐住人中,深呼吸,臉色微微一變。
太臭了…
不行,絕對不能被髮現!姐的一世英名絕不要被毀於一旦!
正想著,男人靠近的聲音越來越強烈,甚至能聽清他的呼吸聲,和撥開樹葉的細微聲音。
沈枝枝屏息凝神,差點冇暈過去,死手終於在銀述到來的最後一分鐘完成了任務。
但是她依舊冇有停歇,穿好獸皮裙,將土堆又給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