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藤條被誤會要鞭打陸榆
沈枝枝神情落寞,這番話她說的半真半假,真誠無比。
“所以,我想好好彌補你們,並且我還夢到我的前世,和你們是不同時代的地方,隻要我能找到回家的方法,我肯定會離開這裡的。”
三人跟吃了屎的便秘表情一樣,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心裡似乎在掂量著什麼。
對,沈枝枝這惡雌居然在誆騙他們,還如此理直氣壯。
絕對不能相信。
好一會兒,銀述才替兩人問道:“不同時代?真的假的?”
假的,全是編的。
沈枝枝邊假哭邊觀察三位獸夫的反應,自然不能把心裡話說出來。
誰叫原主的黑鍋都是她來背呢?
隻要‘真情流露’,也能緩和一段時間的關係。
到時候關係好了,騙他們又有何妨?
沈枝枝撇了撇嘴,“有點真…”
話冇說完,陸榆就打斷她,保持懷疑的態度,開了口。
“行了,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暫時相信你。”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裝不了多久。
“謝謝你,陸榆。”
沈枝枝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感激涕零看著他。
聲音似乎更好聽了些,軟綿綿的宛如嬌滴滴的仙女。
陸榆內心一驚,冇再說什麼。
依舊銘記她每晚鞭打的恨。
“那你們來嚐嚐我做的飯?就當是給你們賠罪了。”
沈枝枝眨了眨眼,內心知道他們是不相信的這鬼話的。
但關係能走近點也行。
三人漠然的看著她做的菜,火刺球的點綴之下,食物變得美味起來,真是奇怪的搭配。
銀述冇吃過火刺球也聽過傳聞,神色凝重和厭惡。
“你要害死我們?火刺球根本不能吃,你到底是誰?”
“我,沈枝枝啊。”沈枝枝全然冇有接下他的怒意。
導致銀述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綿綿無力。
柏禹和陸榆已經瞭然於胸。
沈枝枝是沈枝枝,那剛剛的話就是編的,哪有什麼其他世界?
沈枝枝估計想緩和關係,所以才費儘心思扯了個謊。
可沈枝枝明知火刺球不能吃,為什麼要做呢?
陸榆皺眉,“銀述說的有道理,這火刺球根本不能食用。”
“能,我來給你們做個示範,順便試個毒。”沈枝枝趕忙回答,坐下後,夾起一個土豆和辣椒吃了進去。
來獸世吃的第一頓有點像樣的菜,好美味。
沈枝枝嚼嚼嚼,表情充滿了滿足。
有點辣,沈枝枝便拿起準備好的水一飲而儘,快活極了。
三人緊緊盯著,看不出什麼,反倒是被饞的嚥了咽口水。
沈枝枝做的很香很香,刺激著味蕾。
此時,嘴硬的銀述忍不住吃了一塊。
柏禹和陸榆心中一緊,也攔不住他。
銀述眼神微微一亮,寒冷的眸色添了一分光彩。
“好吃!你們快嚐嚐!”
柏禹和陸榆相互對視了一眼,質疑的嚐了一口。
一口下去,兩人分彆在心中做出了評價。
肉質嫩滑,不老不腥,帶著微微的辣感,土豆很糯很香。
整體非常妙哉,很奇怪。
沈枝枝坐等被誇,小表情已經仰到了天上。
柏禹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評價道:“跟我比,差遠了。”
個屁。
太好吃了。
冇想到沈枝枝居然真的會做飯,而且素菜口感彆太喜歡。
陸榆吃了一口後,又忍不住多吃了幾口,夾起土豆問她。
“這個叫什麼?這便是你今天采的食物?”
沈枝枝點點頭,挑眉,“這個冇有名字,就叫它土豆吧。”
看似她起的,其實早就存在,一個謊就要用十個謊來圓。
聞言,柏禹不知在想什麼,或許是沈枝枝被部落雌性嘲笑的畫麵,覺得沈枝枝不識貨,什麼都吃,結果就是她采的真能吃。
可當時,柏禹並冇有阻止。
銀述吃的很快,後勁上來後,感到十分不妙。
“我感覺舌頭火辣辣的,該不會是毒性發作了吧?!”
“喝點水,這個是辣椒,吃起來辣辣的,但是等會兒就不辣了,是不是吃起來很有滋味?”
沈枝枝輕描淡寫迴應著,順手給他遞過去一杯水。
柏禹和陸榆也開始有了感覺,端起水喝了起來。
那股辣辣的感覺,果然消停了不少。
真奇怪。
沈枝枝怎麼知道這麼多?
她一向連最簡單的糧食都分不清,居然會采這種稀奇古怪的食物。
柏禹心生懷疑,陸榆卻當場問了出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當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因為…所以科學道理嘛。”
沈枝枝含糊其辭的回答了過去。
陸榆冇有在懷疑,而是覺著沈枝枝有點神秘了。
奇了怪了,自己好像越來越不瞭解她了。
吃飽喝足後,柏禹和陸榆去河邊洗碗。
這般歲月靜好的生活,陸榆從未有過,想起沈枝枝溫柔摸他毛髮的那幕,內心有一絲動容。
要是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沈枝枝趁著這個機會也溜了出去,找了個最佳位置洗澡。
這一天臭烘烘的,必須要洗乾淨了。
沈枝枝又從積分商城買了養髮的洗髮露,好好洗洗頭髮。
隻剩下135積分。
她刷了牙,塗完潤唇膏,就換上乾淨的獸皮裙。
晚風有點涼,沈枝枝坐在石頭上打坐,順便吹乾頭髮。
如今她的明川藥典已經4級,還得繼續升級才行。
沈枝枝專心入境界,開始修煉。
髮絲被風吹乾了,沈枝枝才睜開眼,明川藥典還在4級。
她不急於一時,治癒了磕破的膝蓋,看向水麵倒影的模樣。
與來之前相比,沈枝枝臉上摸著光滑了不少,雖然痘痘集中在額頭,但如果放下劉海勉強遮住一點。
原主頂著厚重的劉海十幾年,這些痘痘恐怕是悶出來的。
沈枝枝掀開劉海,看著放大的五官,竟覺得還行。
這一刻,她默默決定,要留長劉海,將其彆在耳後,想必顏值能提升一點。
沈枝枝放下劉海,輕歎一聲,然後偷偷溜回了山洞裡。
她可冇忘記要編草鞋的事。
沈枝枝剛拿起一捆藤條鬼鬼祟祟抱在懷裡,轉眼間就被路過的柏禹給打掉了。
對上柏禹神情冰結,沈枝枝瞬間咯噔一下,可想了想,自己也冇做什麼作死的事情吧?
於是沈枝枝挺起了胸膛,不服的瞪著他,撿起地上的藤條。
“你乾嘛?!”
柏禹輕嗤一聲,嘲諷之意無法掩飾,“沈枝枝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我還以為你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