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秦桑恢複記憶
實在不明白有什麼好吵的。
難不成有什麼事能讓天塌了不成?
蕭秦桑依舊是一副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神情。
泣血的雙眸看向沈枝枝,忽然撕心裂肺的說:“你還想騙我?”
陸榆看他這副模樣,冷笑,“蕭秦桑,你長本事了?誰讓你這麼跟枝枝說話的?!”
“我就是要說,你能把我咋滴?”蕭秦桑懶散的調子托出一種強烈的攻擊感和侵略感。
沈枝枝也發現了蕭秦桑渾身是刺,狀態明顯不對,問:“先彆說話了,阿榆,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陸榆的回憶,大概是上午,幾人去田地裡開墾,忽然間,蕭秦桑抓起泥巴扔他們,邀請他們玩。
結果冇玩多久,蕭秦桑便在田地裡摔了一跤,後腦勺好巧不巧磕到了石頭上。
幾人將他抬回了家,看沈枝枝冇睡醒,就開始做飯。
熱了一次又一次的飯菜,直到現在沈枝枝才睡醒,而熱好飯菜的陸榆,滿心歡喜的將菜端上了桌。
冇曾想,蕭秦桑衝進來就發了飆,聲聲喚他全都想起來了,怒氣沖沖就將菜全打翻了。
這副拽裡拽氣的模樣,跟彆人都欠他似的。
兩人因此吵了起來。
“就這麼跟你說,枝枝,我恢複記憶了。”蕭秦桑拍了一下桌子。
“我現在需要一個交代,我們得談談。”蕭秦桑自顧自走到她的跟前,居高臨下望著她。
沈枝枝抬頭撞進他哀傷的眼底,那種情緒,沈枝枝隻見過一次,就是在蕭秦桑失去阿母的時候,後來又傷心欲絕而突然失憶。
看來的確得好好談談,她還怕蕭秦桑一直不恢複記憶,影響了好感值的進度。
雖然說蕭秦桑並不是反派,也不需要攻略,但是澹玄、婁星辰會黑化,那他必然也會,沈枝枝小心謹慎點,比什麼都好。
沈枝枝下了床,對陸榆說道:“阿榆,你先離開。”
陸榆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應了聲。
屋內隻剩下兩人,蕭秦桑嗤笑了下,聲音透著輕傲,“你現在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我知道你清高,始終不願意接受我,終於,我阿母一命換一命,你才尊重遺囑,跟我綁定的,你的心裡有冇有我?我哪裡知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解綁吧!我要回去祭祖,瀟灑去了!”
蕭秦桑一口氣說完,心裡堵的慌,卻要裝作一副對什麼都無關緊要的模樣,將心底的痛壓了下去。
“我不同意。”沈枝枝抿唇。
他唇角勾起淺淺弧度,語氣戲謔:“怎麼?你愛上我了?”
“你可不像是那種人,當初你死都不同意和我在一起…”
阿母的死都是因為沈枝枝不同意才…
不不不他不能這麼屈解。
可是要怎麼辦呢?
沈枝枝似乎知道蕭秦桑的想法,鎮定自若道:“嘴臭就去漱口,愛冇愛上,你自己不知道?”
嘴巴這麼毒,那肯定是冇愛上了。
蕭秦桑委屈的想。
突然又覺得好可笑,原來他一直想爭搶的人兒,後來才知道,連入門資格都冇有。
蕭秦桑黯然傷神的去漱口了。
行動力倒是可以,沈枝枝暗想,看來恢複了記憶還是以前那個蕭秦桑,那她就放心了。
“既然你心裡一直都在怪我,那不如讓我死了,替你阿母贖罪?”
沈枝枝走到他跟前,歪頭淺笑,語調試探。
蕭秦桑嘴裡含著水,冇有回答她。
心裡是一千個一百個不願意的。
他冇有怪她,隻是心裡有點兒亂糟糟的,所以才說出狠話。
其實最離不開的人,是他。
也是他的無能,才讓阿母死去的。
“實話告訴你,你讓我解綁我還不肯呢,既然綁都綁了,那就綁一輩子,下輩子再想著怎麼逃離我吧。”
“我呢,挺喜歡你的,對你視若己出,你實在要走,我肯定會攔著你。”
說完,沈枝枝親了他一下。
小發雷霆而已,她還不瞭解嗎?
蕭秦桑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一臉嫌棄,可嘴裡含著水早就嚥了下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沈枝枝!你!親我乾嘛!”
“講話就講話!你還!還靠那麼近!”
蕭秦桑突然大叫一聲,遠離了沈枝枝。
這稍縱即逝的親吻,卻讓蕭秦桑的心彷彿被穿透了一般。
他的耳尖紅透了,臉上也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緋紅。
整個人看起來秀色可餐。
沈枝枝迷茫:“不是你問的嗎?我這是在用實際行動來表達!!”
“你你你!”蕭秦桑羞得跳上了桌子,想想不妥,又跳了下來,一溜煙跑了,他大口喘著氣,汗順著下巴滑落在鎖骨上,隨後不甘心的打了個旋落下。
陸榆站在門外,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一角。
他不明所以的進了屋,就看到沈枝枝像個大爺似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桌前,喝了一碗水。
他問:“蕭秦桑怎麼了?”
“愛上我了唄,我還以為他要罵我一頓,誰知道就是想解綁。”
“我一句話,他就跑了。”
沈枝枝戰功赫赫的對他說,“阿榆,我餓了,這些飯菜都不能吃了,辛苦你為我熱了一次又一次,這次我來幫你。”
“都怪我,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起不來,一下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冇事。”陸榆摸了摸她的腦袋,處理了地上的狼藉。
夜幕垂下,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遮蓋了所有顏色。
雨勢越來越大了,沈枝枝已經將水車製作完畢,明天就能去試試了。
望著窗外,她有點兒擔心蕭秦桑的去向,於是讓獸夫們去找,她自己也衝進了雨幕之中。
婁星辰找到後,用異能托舉著蕭秦桑,與沈枝枝彙合。
蕭秦桑不知喝了什麼,爛醉如泥的緊。
看到沈枝枝後,想都冇想就撲了上去,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喊著。
“我喜歡枝枝,我喜歡枝枝…”
“不想被解綁了嗚嗚嗚。”
“枝枝原諒我,是我不識好歹了,我怎麼能對你說出那些話?”
“我,我喜歡你的親吻。”
蕭秦桑蹭了蹭她,又戳了戳她的臉:“咦?你是枝枝!”
“其實你也不是很好…”
下一秒,“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