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述生辰快樂
什麼驚喜?
是他想的那樣嗎?
銀述隻感覺心砰砰的跳,跳的周圍人都能聽見。
他想捂住,可越是心虛越是來什麼。
突然間,徐言仿若察覺到了什麼般,側臉貼近他的胸膛,驚訝道。
“你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聲音好大。”
“你們聽見了嗎?”徐言又轉頭問其他獸夫,得到的答案卻是如出一轍的搖頭。
徐言清澈的雙眸寫滿了執著:“不可能,不信你們聽聽。”
他想再聽時,陸榆將他拽了過來。
徐言不明所以,隻好放棄了繼續聽的想法。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敏銳的耳朵,早就聽出來了不對勁,隻是不想破壞了氛圍。
徐言突然橫插一腳,銀述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的耳根子早就紅透了,一路延續到鎖骨處。
像是被塗的腮紅一樣。
蒙著銀述的眼睛停了下來,周圍的人都特意屏住了呼吸。
沈枝枝示意鬆開蒙著銀述的手,裴澤照做了,銀述睫毛微顫,和他的心情一樣,抑製不住的激動。
入目,桌上的一個蛋糕吸引了他的注意,隨後是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的幾根蠟燭,火光雖小,卻將沈枝枝巴掌大的小臉儘數照明。
銀述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他眼神光閃了閃,有些好奇。
“這是什麼?”
周圍人的目光都緊緊注視著他,充滿了期待,氛圍安靜極了。
沈枝枝笑眯眯道:“阿述,生辰快樂。”
“這是我和澹玄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為你量身製作的小蛋糕,上麵寫著:祝阿述永遠被熱愛。”
小蛋糕?銀述視線聚集在那行字上麵,寫得並不工整,但卻十分的醒目,是沈枝枝的字跡冇錯了。
在獸世,獸人都不過生辰的,再加上銀述出生時,阿母就死了,俗稱忌日,自然更加不過。
銀述望著蛋糕,眼眶隱隱泛紅,指節緊緊捏在一起,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張了張唇,歉意道:“我不配這麼好的驚喜,你知道的,我生來剋死了阿母,以兄弟姐妹為食,冇人教我捕獵,我連蟲子、動物都抓不到,隻能啃野草飽腹…”
“噓。”沈枝枝噓聲禁勢,指尖抵在他的唇上,後麵的話,銀述纔沒有繼續說下去。
一陣微風吹過,火光微微傾斜,將他挺拔的五官,深邃的眉眼,微微照亮了。
自然,他眼底的不配感,以及眼眶裡晶瑩的淚花,也無處躲避的顯示了出來。
他蹙著眉,抿緊唇,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她。
隻聽沈枝枝甜甜道:“阿述,你可不許哭,這個驚喜是我答應的,配不配是我說了纔算。”
“乖,笑一個。”沈枝枝的手指拿開,轉而用兩根手指戳他的唇角,手動勾唇微笑,笑得也無奈。
銀述:“我接受了這個驚喜,這是目前最好的驚喜。”
他的喉嚨微哽,沙啞的厲害。
“有蛋糕,必須得許願,你有什麼願望呀?請雙手合十,虔誠的閉上眼,在心裡默默許下這個願望。”
沈枝枝耐心的教導他。
銀述嗯了一聲,往日的冰冷早就如同暈開般,多了幾許親近感。
他許願的間隙,沈枝枝嘿嘿一笑,挖了一點奶油抹在他的俊臉上。
似乎知道銀述想睜開眼,沈枝枝特意提醒他,“不能睜開呦,願望會不靈的。”
“就是。”徐言附和著她,隨後也調皮的抹了奶油在他臉上。
後麵,銀述感覺有好幾雙手在他的臉上塗抹,耳邊甚至能隱隱的聽到偷笑的聲音。
他突然就控製不住的跟著笑了。
銀述的願望是能和大家、枝枝永遠在一起。
這種融進家庭裡麵的感覺,銀述感覺十分溫暖。
如果不是生性冷漠,他想,他的性格也應該是溫和的。
沈枝枝的腦海裡係統提示音一直在響。
銀述睜開眼後,沈枝枝就唱起了生日歌,與現代不同,她唱的是:祝阿述生辰快樂,永遠幸福。
陸榆、柏禹、婁星辰、蕭秦桑、裴澤、徐言、澹玄都跟著唱。
等到吃蛋糕的環節,蕭秦桑拽拽的抓起蛋糕,抹了銀述一臉。
他剛剛還冇抹,現在才上手,不忘欠揍的祝福道:“抹的多,代表祝福的多,你就偷著樂吧。”
銀述整張臉全是奶油,沈枝枝看到後,笑得前仰後合,錘了蕭秦桑一下,“下手不留情啊?好漢。”
“那咋了?”蕭秦桑吊兒郎當的舔了舔指尖的奶油。
下一秒就被眾人按在地上抹奶油,大家早就看不慣了,這下心裡才踏實。
澹玄若無其事的走到沈枝枝的旁邊,輕輕的抹了她一下,隨後裝作不知道的模樣想偷偷溜走。
銀述眼疾手快拽住了他,沈枝枝和他便報複性的抹了回去。
直到澹玄不停的求饒,沈枝枝才放手,“說,大王饒命。”
“枝枝大王,就饒了小的吧。”澹玄偏執的眼眸彎了彎。
沈枝枝挑眉,“他呢?”
“銀述小王,不饒也沒關係。”澹玄一秒破功,從她的手上溜走了。
沈枝枝見狀,趕緊追了上去。
銀述看著這一切,二十年來的心被填滿了。
在這一刻銀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也知道所謂的幸福是什麼了。
“恭喜宿主!銀述好感值收集完成!”
係統的聲音伴隨著眾人的歡聲笑語,沈枝枝笑得更甜了。
就差蕭秦桑和徐言的了,剩餘的時間十天不到,看來完成任務綽綽有餘,隻是忽然有點兒捨不得了。
沈枝枝將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昔日,她被摔碗筷的聲音吵醒,翻了個身繼續睡。
“蕭秦桑,你發什麼瘋?”陸榆不解的看著他。
蕭秦桑雙目赤紅,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
他將陸榆熱了又熱的飯菜,一掃在地,看到飯菜被撒出來,也無動於衷。
語調欠揍的緊。
“關你屁事。”
陸榆真是要被氣笑了,要不是沈枝枝不允許在屋內打架,兩人早就扭打在一起了。
“陰晴不定。”
“你說什麼?”蕭秦桑死死盯著他,眼中的殺戮不像是裝出來的。
陸榆還想說什麼,沈枝枝大喊一聲,“都彆吵了。”
她坐直身體,望著窗外綿密的小雨。
又看了一眼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