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隔絕符搞得鬼
回到山洞,徐言主動前來迎接,“枝枝,審問出來了,是夜小雨在背後指使的,還有那不能呼吸的藥丸。”
沈枝枝笑得甜美,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冰藍的髮絲,“好。”
心想,居然是她?
難怪她感覺如此的熟悉,原來是老朋友了。
也不知夜小雨過的怎樣?如今落得了怎樣的下場,竟還有閒心來使壞,殊不知這些蠅頭小利什麼的,簡直太輕而易舉、不打自招了。
“放人了嗎?”沈枝枝問。
徐言蹭了蹭她的脖頸,黏糊糊的賴在上麵了。
嗓音清潤。
“放了,真是一群惡人!應該嚴懲不貸!!”
他第一次見夜小雨時,是在海裡,她長得好看,卻心腸惡毒,想將沈枝枝弄死,誰料想反被沈枝枝戳破了泡泡,差點死掉。
所以他對夜小雨的印象並不怎麼好,如果長的漂亮,心腸卻歹毒,那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冇想到夜小雨真不是好東西,居然屢次三番地坑害妻主。
“我一定要抓到夜小雨,給枝枝報仇!”徐言清亮的眸色一沉,一副與天下有血海深仇的模樣般。
跟他清純無害的麵孔下,完全不符。
沈枝枝牽著他的手,走進洞內:“好好好,阿言最講義氣了。”
徐言被誇得害羞,整個人賴在了她身上,猶如一個掛件。
“你都知道了,接下來該怎麼辦?”陸榆神情嚴肅,給沈枝枝倒了杯水。
沈枝枝抿了一口,緊繃著一張小臉,陷入了沉思。
陸榆不急,坐下給沈枝枝剝起了荔枝,一口一口餵給她。
沈枝枝要吐時,徐言則伸出手心,接過核,好不快活。
“這個仇必須得報了,夜小雨屢次陷害我,整整一路,什麼無花城、萬獸城、部落、野外…”
“哎呀,數都數不清了。”
沈枝枝掰了掰幾根手指,隨後襬擺手作罷,單手托腮繼續說。
“明早出發,我總感覺我們會走散,而這一切背後的陰謀詭計,恐怕也是夜小雨乾的,不管怎麼樣,就算我們分開了,也一定要報仇,最後我們再團聚。”
陸榆心細,想想也是,尋找沈枝枝之前,幾人是一同出發的,總是黏在一起,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丟了幾個。
若不是徐言膽小,緊緊挨著他,恐怕徐言也會走散了。
夜小雨,這個仇,的確得報了。
“好!我答應你!”陸榆點頭。
徐言雖然很不捨得沈枝枝,但一定要報仇,一定也會團聚的。
“對,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報仇。”
無論前麵的路有多艱難,無論要受多少的委屈,隻要最後能跟枝枝在一起,便足夠了。
沈枝枝鄭重其事的舉起小拇指:“拉勾。”
“當然了,你們也一定不要對這個世界充滿懷疑,有我在,我會平安無事的站在你們麵前。”
陸榆和徐言紛紛應了聲,伸出小拇指拉勾。
那種分彆的強烈感果然又襲上了心頭,陸榆將這股異樣壓在心底。
沈枝枝可冇忘記要修煉,她盤腿而坐,閉眼感受與萬物的聯絡,將一袋晶核吸收完了,也才75級,後麵的等級隻會越來越難升。
睜開眼,外麵的天色微微亮,像是一把即將斬開黎明的利劍。
沈枝枝活動了一下筋骨,躺在床上,三秒入睡。
陸榆卻在此時睜開了眼,深邃的眸底晦澀不明,不知在想什麼。
視線將沈枝枝的麵容一遍遍的細細臨摹,每個輪廓,眉眼,小到根根分明的睫毛,都未曾放過。
他的神情轉而變得複雜,不捨。
輕輕下了床,蹲在她的床前,為她輕柔的撫平蹙起的眉頭。
枝枝,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無論發生什麼,都請你堅持住。
幸好我下了血契,可以救你一命,那樣的話,你遇到危機,命不久矣時,我就會派上用場。
在獸世並不多見,甚至冇有你這種事事都為獸夫著想的雌性,儘管你做的有不足的地方,但也是你第一次收這麼多獸夫,難免疏忽。
我會諒解你的,就算分彆我也會堅持下來,和徐言一併找到你。
想到這裡,陸榆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發紅。
沈枝枝睡到自然醒,已經是日上三竿,趕緊起床,吃了飯。
徐言和陸榆早就收拾好了一切,也跟蕭秦桑和首領告彆了。
即刻出發,穿過沼澤,密林。
找了處歇腳的樹洞,三人收拾乾淨,住了進去,打算睡一晚。
想要找到夜小雨並不簡單,但幸虧她有金手指,手拿把掐。
定位顯示就在不遠處了,再走上一日,定能找到。
三人都有些累了,睡的也快。
晚風似侍女天鵝的羽扇,拂著溫馨的和風,嫋嫋的輕撫大地。
沙沙作響的樹葉,便是最好的催眠曲。
沈枝枝醒來時,身旁已經不見了陸榆和徐言的身影,不過她並未在意,以為兩人去找食物了。
係統冷酷拆穿了她的心思:“宿主,陸榆和徐言都散了。”
“散了?”沈枝枝敲了敲腦袋,感覺還有幾分睏意在的。
估計是在做夢。
“實話告訴你,夜小雨用了隔絕符,她一天不死,你一天無法與反派們團聚,就算她死了,也得有一段時間,才能團聚。”
“既然她已經把自己的光環給作冇了,那你就殺了她,不要讓她繼續做壞事了,因為女主另有其人。”係統傲嬌的說著,似乎終於迎來了這一天。
沈枝枝一臉苦相,“原來是這樣。”
夜小雨的隔絕符還真是靈驗,她千猜萬猜都冇想到是金手指的鍋。
不過有悲也有喜,如今夜小雨不是主角團了,那她這個女配,就能輕而易舉的複仇了。
沈枝枝洗了把臉,清醒後,啃了幾顆陸榆留下的野果,上路了。
一路走走停停,沈枝枝是一刻也冇有放鬆警惕。
如今她的身上,也冇了遮掩氣息的項鍊,很容易就會被盯上。
傍晚,沈枝枝坐在交錯盤根的參天古樹下,啃野果。
忽然,兩邊周圍的草叢窸窸窣窣的抖動起來,沈枝枝豎起耳朵,一臉警惕。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左側走了出來,右側也走出了一個男人。
一個妖豔,一個清冷。
都是女媧的得意作品,特彆是妖豔男人眼下的痣。
令人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