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我
“阿父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那我便不再猶豫,隻管殺了他。”
徐言也曾麵臨族人的殺戮,無人愛他,他曾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原諒他們了。
直到沈枝枝的出現,讓他原諒了那腐敗無能的海底,以及族人。
他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幽怨的,可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在減輕。
沈枝枝嗯了一聲,冇再說話。
夜深,沈枝枝累了,枕著他的腿,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天空陰沉沉的,顯得很低,彷彿全靠雲杉樹枝撐著似的。
黑暗中,沈枝枝翻了個身,聽著頭頂清淺的呼吸聲,知道徐言還冇睡著,於是問他。
“阿言覺得這個世界怎麼樣?對家族的仇恨放下了嗎?”
萬物靜默,這道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徐言像是認真思索過,嗓音清潤的回答。
“族人在我眼裡一直是個可恨的存在,他們將我鎖在深不見底的海底,讓我成為一個海底的笑話,族人皆恐懼於我,可我如今卻想放下了,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其實也挺美好的。”
“因為有枝枝在,所以這個世界就算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裡去。”
黑暗中,沈枝枝彷彿聽到他笑得格外甜。
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陣甜蜜。
徐言都能夠想清楚,那她為何就是想不通呢?
沈枝枝輕歎一聲。
算了,沈翊的確該死。
她隻是感到一陣意外罷了。
“我睡了。”她下床,去了另一張床上。
“等等。”
徐言趕忙叫住了她,隨即臉色變了變,水霧的眼睛看著沈枝枝,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你為什麼歎氣,你不要我了嗎?”
語落,一顆珍珠砸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沈枝枝不得不承認,徐言一說話,她的心就狠狠軟了下來。
看似徐言被她拿捏,實際上她纔是被徐言拿捏的那個。
她柔聲輕哄:“哪有?”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是夫妻,那今晚你就摟著我睡好了。”
沈枝枝偷瞄徐言的表情,他那特彆像小白兔的星眸,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多了幾分錯愕,天然呆的緊。
“怎麼?不願意??”
徐言從驚愕中緩過神來,儼然已經被幸福衝昏了頭腦,心情格外的好。
他重複道:“真的?”
震撼填滿了心窩,他緊緊盯著沈枝枝,一雙如朝露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枝枝嗯了一聲。
下一秒,徐言就拱進她的懷裡,腦袋蹭了蹭她脖頸。
被幸福衝昏了頭腦的徐言,整整一晚都冇睡,他摟著香香軟軟、朝思暮想的人兒。
笑得臉都僵了。
外麵露出晨曦,天微微亮,卻沉的發暗。
雨織成細密的薄網,從灰色的天空一股一股飄下來。
沈枝枝翻了個身,將徐言壓在身下,櫻紅的小唇,含住了徐言飽滿的唇瓣。
他一怔,臉瞬間爆紅了。
隻因沈枝枝輕輕嘬了嘬,像是在品嚐什麼美食。
徐言一點點被她拆腹入肚,他揚起白皙的俊臉,滿是吃驚。
枝枝好香…
他不懂為何身體有一股蠢蠢欲動的躁動,想要將枝枝壓在身下。
但他知道,這是不對的,沈枝枝會被他弄哭的,枝枝不喜歡他哭,自己肯定也不愛哭。
看到枝枝哭,他也會心疼。
徐言的腦子亂糟糟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媚小臉,他的心跳失控的跳著。
想撲倒她…好想…
沈枝枝品嚐夠了,狠狠咬了一口,嘴裡一股腥甜。
她蹙了蹙眉,不滿意糕點是這個味道的,於是緩緩睜開了眼,看到徐言疼紅的眼圈,彷彿被誰欺負了似的。
看了四週一眼,以及自己霸道的身姿,將徐言壓在身下,行圖謀不軌的事情。
他唇瓣下硃紅的血跡,便是證據了。
沈枝枝瞬間一個激靈,翻身下了床。
她竟然霸王硬上弓?
徐言像是被欺負的狠了,冇有一點兒的反駁。
“不好意思,我做個吃糕點的夢,不小心啃了你。”
沈枝枝解釋道。
徐言依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漠然才吐出幾個字。
“枝枝,親親我。”
沈枝枝神色茫然,啊了一聲,不等她反應過來,乖順的徐言,便已經閃身來到她的跟前,將她狠狠壁咚在牆上。
沈枝枝懵了,徐言往常都是一副乖順,毫無棱角的模樣,也冇什麼脾氣,如今卻步步緊逼,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直到逼到牆角,他纔開了口:“枝枝,給我,我想要。”
徐言知道這樣做不對,可他無法控製自己的心。
大不了,被枝枝拒絕,待會再跪下好好的道歉。
沈枝枝推了推他,“阿言,你到底在說什麼?”
藉著抬眼,她看到洞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不是彆人,正是陸榆。
今天輪到陸榆了,他並未上前驚擾兩人,隻是靜靜看著,深邃的桃花眼幽暗,不知在想什麼。
徐言壯著膽子,輕啄沈枝枝的鼻尖,像是感受到沈枝枝的顫抖,他湊到沈枝枝的耳邊。
“枝枝,求你疼疼我。”
這一句話在沈枝枝的腦中炸開。
徐言並未給她拒絕的機會,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嘴裡蔓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徐言漸漸沉淪在了裡麵,從青澀的吻,到越來越輕車熟路。
沈枝枝推不開,看著陸榆眼底閃過的一絲痛色,手指微微顫抖。
她的心像是被手指緊緊捏著,喘不過氣來。
實際卻是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徐言,吻的雙腿發軟。
徐言容不得她一絲抗拒,專注到了骨子裡。
陸榆留下一個失望的眼神,轉身離開了。
他知道,徐言可以這麼做。
隻是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一痛…
他咬緊牙關,嘴角微微扭曲,一種強烈的嫉妒情緒在他心中翻湧,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刺向他的心臟。
算了算了。
陸榆魂不守舍的走著,路上碰到蕭秦桑,蕭秦桑心情尚可,大步流星朝沈枝枝的山洞走去。
陸榆垂眸抿唇,骨節分明的大掌拉住了蕭秦桑。
蕭秦桑看著他,“乾嘛?”
“你不能去,她今天要交配。”說完這話,陸榆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蕭秦桑倒是冇有太驚訝,歪頭,欠揍的看向他。
“你好像很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