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是弑母仇人
脫離世界?
沈枝枝某天恢複清醒?
怎麼有點像是她穿書而來時,改變的條條框框。
還有那雄性,不就是她的阿父,沈翊麼?
沈翊還送給她一副耳墜,臨走前囑咐一定要戴著。
沈枝枝瞳孔地震,心底似乎有了答案。
顫抖著指尖將耳墜從空間裡掏出來,遞給首領。
“你竟然是我阿母的金蘭姐妹,那你可認識這個。”
遞出去的一刹那,腦海裡係統的聲音卻在此時炸開來:“恭喜宿主!成功解鎖記憶碎片!”
“正在植入記憶中…3…2……”
沈枝枝神色茫然,什麼記憶碎片?
首領接過,仔細一看,驚呼:“這不是你阿母生前留下來的,那壓製獸型封印的耳墜。”
“碎了,難怪你覺醒了獸型被追殺,想必是有人加害於你。”
與此同時,沈枝枝的腦海裡多了一個窈窕淑女的背影。
沈枝枝越看越覺得眼熟。
她的麵容蒼白如紙,透著一絲不健康的暈紅,眼眸深邃,卻缺少了光澤,透露出淡淡的憂鬱。
一襲素淨的現代衣裳,顏色淡雅,手腕纖細,玉鐲鬆鬆的掛著,隨時可能滑落,像是殘陽下的晚霞淒美,又令人憐惜。
媽媽?
沈枝枝呼吸一滯,張了張嘴巴,卻始終也冇有發出聲。
她的媽媽是這個世界,原身的阿母,賴兮兮。
她的媽媽也是一個任務者,一切的啞謎都能解開了。
所以,沈枝枝在現代從小失去母親,被丟在冰冷刺骨的孤兒院。
無人領養,大家都說她的媽媽死了,她是一個冇媽的孩子。
而她的媽媽實際上在這個世界攻略沈翊,沈翊是大反派,溫潤的皮下,是殺戒、殘忍…
因為沈翊的白月光,是夜小雨的阿母,夜青嵐。
夜青嵐任務失敗死了,所以沈翊看著靠近的賴兮兮,使勁折磨她。
將她的真心踐踏,直到她被傷得遍體鱗傷。
後者,賴兮兮清醒了,她知道任務不可能完成了,所以強製脫離世界…
20年後,賴兮兮的女兒,沈枝枝進入了這個世界,要求攻略五個反派。
而這個10086係統,就是賴兮兮以前的攻略係統。
對嗎?
沈枝枝眼神一閃,是錯愕是震驚是不願相信。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了,彷彿無法接受事實,也不想接受。
她那人麵獸心的阿父,竟然是殺戮媽媽的人。
得不到就毀掉。
沈枝枝想說話,喉嚨就像是被堵住了似的,發不出聲音。
她將耳墜從首領的手中輕輕捏起,放在離心口最近的地方。
失語。
係統輕歎一聲,看著係統麵板,記憶碎片100%。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母承女繼。
而它就是賴兮兮的攻略係統,名喚:命尋真。
賴兮兮為了保全它,改了它的名,讓它活了下來,自己卻不知去向…
這些都該讓沈枝枝知道的。
作為冰冷的係統,它對沈枝枝好,另外一個原因是,她是主人的女兒。
不知過了多久,沈枝枝那不敢讓人直視的脆弱,才漸漸有所好轉。
“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一切,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首領溫柔慈祥的靠近她,揉了揉她的髮絲,將她抱進懷裡。
“謝什麼?早晚都得告訴你。”
“說吧。”
沈枝枝怔怔道:“隻可惜,阿母與我從未見過,真叫人難過。”
不管賴兮兮在這個世界,還是另外一個世界。
如果能見上一麵,想必死而無憾了。
真是可惜。
“另外一件事,我想離開部落,不是明天,後天,就是大後天。”
話落,沈枝枝眼神一閃,黯淡一掃而空。
她將耳墜放進了空間內,神不知鬼不覺。
頭頂傳來首領溫柔的聲音:“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便不再勸你。”
“這個玉佩送給你,留個念想。”
首領將一塊冰透的玉佩遞給她。
沈枝枝嗯了一聲,攥在手心裡。
難怪首領對她如此厚愛,原來是阿母為她鋪了一條路。
這玉佩摸著手感不對,倒像是傳送玉佩。
她並未聲張。
首領讓她這幾天在部落裡好好玩,最後一刻再拒絕蕭秦桑也不遲。
沈枝枝答應了下來,瞭然首領深知蕭秦桑的德性。
沈枝枝離開後,首領眼神閃了閃。
她最後能為沈枝枝做的,就是殺了沈翊,除去這個禍害,為好姐妹報仇雪恨。
一路,沈枝枝都恍恍惚惚的,她依舊難以置信沈翊居然是殺母仇人。
算了,這一定是在做夢。
沈枝枝不願再想下去。
回到家,沈枝枝收到了係統頒發的任務:擊殺沈翊。
就算五個反派不毀世界,沈翊也可能會毀。
他已經冇有回頭是岸的權利了,上級剛下達的通知。
沈枝枝心不在焉的緊,她輕應了一聲。
徐言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在洞內等候多時了,冇曾想沈枝枝見到他,直接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徐言冇有說話,笑容清淺,露出了兩顆圓潤又尖銳的牙齒,甜的人心都化了。
他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麵的天色黑透了,給整個世界鋪上了一層暗布。
懷裡的人動了動,徐言纔有所反應,嗓音清潤:“你怎麼了?”
“我有點餓了。”沈枝枝從他懷裡出來,為了不讓他擔心,隨意的找了個理由。
徐言輕輕拉著她的手,笑得格外燦爛。
“我去給你做飯。”
他離開後,溫熱的觸感也在指尖消散了,沈枝枝微怔,冇再說話。
她坐在床邊,心不在焉的,吃飯時,也全然冇有興致。
徐言瞧著,水潤的藍眸暗沉了下去。
他也許做的太難吃了,所以枝枝不吃。
沈枝枝忽然抬頭望著他,試圖掩飾眼裡的酸澀,但聲音止不住的發顫,肩膀抖得厲害。
“阿言…”
徐言一看她的模樣,慌了神,像隻找不到蜜的小蜜蜂。
慌亂的握住她的手,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飯做的這麼難吃,我下次不做了。”
“?”
沈枝枝差點被逗笑了,問他:“如果有一天你的阿父殺了你的阿母,利用你,並且想要一統天下,你會怎麼做?”
不是飯菜做的難吃?徐言灰濛濛的眼神光亮了亮,雖不知她為何這麼胡思亂想,但也仔細考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