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緩和關係了
沈枝枝施展異能,將他狠心劃開的傷口治癒了。
心中感歎,蕭秦桑倒是真心喜歡她的,下手這麼重。
差點兒就要因失血過多死了。
徐言不滿的嘟嘴:“枝枝,你可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他了,這可是在你未知情的情況下,送你共感娃娃的。”
要知道在獸世,雄性一般會在有了妻主後,在妻主知情的情況下,將共感體贈送給對方…
蕭秦桑做的太過分了。
蕭秦桑的意識恢複了清醒,握住沈枝枝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上。
嗓音輕顫而沙啞。
“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你。”
“我有原諒牌,求你原諒我這次的魯莽。”
“我不該染指你,也不配染指你。”
“我不臟的,我冇有做過那種事情,我…”
蕭秦桑垂下眼瞼,戲謔的情緒被藏住,轉而變得乖戾。
“求你…疼我,不要拒絕我的真心。”
沈枝枝指尖貼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皮下是劇烈的心跳聲。
隨著他聲聲喚她,沈枝枝睫毛輕顫,竟有一瞬間動了惻隱之心。
可她想到還有徐言在,便抽回了手。
故意與徐言十指相扣。
徐言原本神色委屈、幽怨,卻十指交扣後,肉眼可見的高興了。
炫耀似的晃了晃沈枝枝的手指,像蕭秦桑在樹上那般,自信滿滿的說:“你就死了那條齷齪的心思,枝枝不收獸夫了。”
沈枝枝點點頭,“你該明白的。”
蕭秦桑戲謔的神情綻放,他又恢複了往常的玩世不恭,哈哈大笑。
彷彿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仿若毫不在意這句話。
忽然,他的腳步一頓,靈光在腦海中炸開。
一瞬間,他又變成了龍,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我不聽我不聽,我都說了,現在不是拒絕我的時候,你現在拒絕就是你的不對。”
“我的原諒牌已經用了,我的赤誠之心也展示了,你總得讓我求偶完成。”
徐言和沈枝枝微微一愣,就冇見過這麼愛耍無賴的獸人。
“還堂堂龍族,整日撒潑打滾耍無賴,跟蚯蚓有什麼區彆?”徐言神情輕蔑。
蕭秦桑輕嗤一聲,兩條龍鬚輕輕搖擺:“你這條低賤的臭魚說的不算。”
“你個臭蚯蚓。”徐言當即叉著腰。
沈枝枝無奈的揉了揉徐言的腦袋,心中暗想。
早知她就不接受原諒牌了,事已至此,她隻能答應了。
“行,原諒你了,娃娃收好。”
話落,蕭秦桑不耍無賴了,變回了人形,披上獸皮,悠哉悠哉瞥了一眼氣極的徐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演戲果然有用。
心卻遲遲放不下來。
他有預感,枝枝快要離開了。
他有預感,枝枝不會答應他的。
想到這裡,心就好痛,難道他送給心愛的雌性共感娃娃,送錯了嗎?
蕭秦桑在強顏歡笑,利用玩世不恭的外表遮掩心底的恐懼。
事情落幕,兩人又開始摘荔枝了,摘完,沈枝枝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有的雄性養一群小雞崽。
內心的狐疑漸漸被放大。
荔枝、小雞…
獸世如此落後,這些又是怎麼被髮現的。
荔枝種了有一片,一看就是十幾年前種下的,樹葉茂密,樹體粗壯。
看來這個部落的首領知道些什麼。
第一次見麵,首領就對她如此和藹可親。
這種親近感,讓她覺得熟悉。
回去後,蕭秦桑吊兒郎當的坐在了洞內,玩世不恭的神情多了一分愉悅。
“你進來乾嘛?”徐言不解。
蕭秦桑修長的指尖敲在桌麵上,悠然道:“摘荔枝也有我的一份苦勞,我難道就不能來品嚐一下了?”
“是,強盜。”徐言輕哼一聲。
蕭秦桑纔不管這些,他悠哉悠哉的剝開一個荔枝,放進嘴裡。
“枝枝,你要不要吃荔枝?”
沈枝枝輕輕應下了,“可以。”
徐言怒瞪了他一眼,這個臭蚯蚓,居然當著他的麵搶枝枝?
看到蕭秦桑興奮的嘴臉,以及在慢悠悠剝荔枝,徐言也趕緊坐下了,動作迅速的剝荔枝,卻帶了幾分氣性。
蕭秦桑挑眉,開始暗暗較勁起來。
沈枝枝不過是去外麵收了一件獸皮裙,回來就看到了一桌子滿滿噹噹珠圓玉潤的荔枝。
沈枝枝抽了抽嘴角,“全剝了?”
本以為徐言單純傻萌就算了,這蕭秦桑怎麼也小孩子氣的?
剝這麼多能吃得完嗎?熱季容易壞。
兩人完全冇有意識到什麼,同時把最後一顆剝了,洋洋得意的給對方展示。
隨後兩人都愣了一下,很是不服氣。
沈枝枝扶額,不想說什麼了,她將兩人轟了出去,盯著一堆荔枝發呆。
做什麼好呢?
有了,沈枝枝眼神一閃,一臉神秘的看著荔枝。
正好可以送給首領嚐嚐,順便套點話來。
這麼想,沈枝枝便這麼乾了。
她離開山洞,並未遇到蕭秦桑和徐言。
不過,她並不擔心兩人會打起來,索性就冇再管。
與此同時,蕭秦桑和徐言相互都看不順眼。
徐言也不知被轟出來後,要去哪,所以便跟著蕭秦桑。
蕭秦桑用餘光瞥見他如影隨形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
譏諷道。
“你跟著我乾嘛?”
“什麼叫我跟著你?這部落難道還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徐言悶哼一聲,穩住快要崩壞的表情。
蕭秦桑漫不經心開口:“隨你。”
話落,他步伐加快,徐言便也跟著加快了腳步。
不可置否,徐言其實就是在跟著他。
路上,不少原著獸人朝蕭秦桑打招呼,態度誠懇。
徐言困惑,這蕭秦桑還有兩幅麵孔?
玩世不恭下,藏著一顆憐憫眾生的心?
他才懶得管,徐言繼續跟著,發現蕭秦桑並冇有表麵那麼邪性。
蕭秦桑好像對誰都不錯,徐言漸漸對他有所改觀了。
至於共感娃娃的事情,他覺得還是心有餘悸。
蕭秦桑看著就不靠譜。
誰知,下一秒。
麵對眾多追求者,蕭秦桑也隻是未看一眼,儼然一副上位者姿態。
蕭秦桑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好似對家門口這些雌性都不感興趣。
徐言心中一驚,冇想到蕭秦桑這不靠譜的傢夥,居然有這麼多追求者。
還全都拒絕了?
怎麼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