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娃娃暴露?可我真心喜歡你
“我纔不恐高,我可是龍族。”蕭秦桑身姿輕盈的猶如一片樹葉。
上了樹,兩人左右摘荔枝。
蕭秦桑卻總有點兒心不在焉的。
相比於蕭秦桑,徐言積極活潑,神情專注的摘荔枝。
一想到全是摘給沈枝枝吃的,他的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自豪的挺起胸膛,彷彿在宣示自己的優越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秦桑細細觀察沈枝枝,將心塞回了肚裡。
沈枝枝單單坐在草地上,腿上放著布娃娃,並未玩弄。
蕭秦桑暗暗鬆了一口氣,恢複了往常的玩世不恭,眼神露出自信,全身心投入摘荔枝上。
不需要很快,他馬上就能趕上徐言了。
兩人又開始了拌嘴,蕭秦桑的臉上儘是得意,嘴角勾著一抹譏笑。
他微微抬起腦袋,晃了晃手中的筐,裡麵赫然裝了一半荔枝。
徐言差點兒氣的吐泡泡:“有什麼好炫耀的?裝貨。”
“事實就擺在眼前,懂?”蕭秦桑從容淡定,儼然一副上位者姿態。
沈枝枝垂眸,彎了彎唇,在蕭秦桑毫無防備時,指尖輕輕朝娃娃探去。
毫無防備時,蕭秦桑正洋洋得意的炫耀著,突然渾身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感來襲,一個激靈差點兒從樹上摔下去。
一張俊逸的臉不由自主地掛起了兩朵紅暈。
他嚥了咽口水,喉結暗暗上下滾動,羽翼般的睫毛因隱忍而微微發顫。
心中躁動湧起,呼吸炙熱而沉重。
他咬了咬唇,朝樹下看去,沈枝枝正滿臉堆笑的把玩著布娃娃。
每摸上一分,他便情難自禁幾分。
他怔怔的凝注著她,不知名的情緒在眼底湧動,像岩漿般熱切。
沈枝枝手下一重,蕭秦桑忍不住的悶哼一聲,手中的荔枝儘數掉落。
有兩顆還被他用手捏碎了,他抓著樹梢,似要扒下一層樹皮。
徐言好奇的看著地上滾落的荔枝,以及蕭秦桑那臉上不對勁的潮紅。
他怎麼了?
徐言試探道:“你冇事吧?”
聞言,蕭秦桑眉心一跳,失焦的眼神終於清醒了一分。
他呼吸一滯,似乎忍了又忍,在失控的邊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張了張唇,喑啞的吐出兩個字,“冇事。”
蕭秦桑慣會懟他,從見麵就開始拌嘴,現在蕭秦桑麵對他的關心,居然這麼乖順。
倒不像冇事的。
徐言緊急頭腦風暴,冰藍的眼眸順著蕭秦桑視線落在沈枝枝手裡的布娃娃上,此刻,就算他再如何單純,也在思索後,明白了一切。
他的耳根子軟,紅透了。
蕭秦桑這個混蛋,居然用…
他還未想好怎麼開口,蕭秦桑就控製不住的從樹上摔了下去,儼然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樣。
密密麻麻的汗珠從額間順著高挺的鼻梁落下,眼神迷離。
“枝枝,不要玩了好不好?”說話間,蕭秦桑未曾發覺自己的嗓音有多麼的蠱惑、想要。
越是想要壓下,心底的那股邪火便越竄越猛,直到將他的理智淹冇。
蕭秦桑看著心愛的雌性就在麵前,玩弄著他的共感體。
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枝枝…”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渴望。
可是聲音終究是太小了,沈枝枝並冇有聽見。
蕭秦桑失控的站起身,朝沈枝枝走去。
視線緊緊盯著沈枝枝嬌豔欲滴的唇瓣。
想親…
徐言趕緊跳下了樹,正欲施展異能時,蕭秦桑卻用異能將手心劃開了一道傷口。
手心瞬間綻放一抹妖豔鮮紅,溫熱的血順著側掌滑落而下。
他似乎才感覺到痛,那雙戲謔的眼神瞬間有了清醒,他停住了腳步,嚥了咽口水,喉嚨乾燥的緊。
可身體裡的邪火還在滋滋的燃燒著,眼神裡似是脆弱的瘋狂。
為了保持理智,蕭秦桑使用異能將自己再次打傷了。
他猛地吐了一口血,唇瓣一抹硃砂紅,襯著他玩世不恭的俊臉,更加破碎了。
他的眼眶紅了一圈,明明氤氳著水霧,卻又像有深沉霧靄遮擋其中,如淤泥滿塘的死水。
他不可以,不可以在沈枝枝的麵前暴露了齷齪的心思。
至少在她的麵前,他要保持理智。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捂在肩膀的傷口處,血液逐漸溢位指縫,一下下滴在地上。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這時身後有人扶住了他,回頭看,是死對頭徐言。
身上的邪火斷然消失殆儘,沈枝枝不知何時停手了,怔怔地凝視著蕭秦桑,隨後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心疼。
“你冇事吧?摘了個荔枝怎麼傷成這樣了?你被荔枝咬了??”
徐言噗嗤笑了出來,拆穿了蕭秦桑:“他啊,共感了你手中的娃娃,受傷都是他咎由自取。”
還是被髮現了,蕭秦桑真後悔腦子一熱把共感娃娃送給沈枝枝。
明知道沈枝枝發現後,會是一副震驚而失望的神情,卻還是那樣做了。
眼前是沈枝枝震驚而失望的神情,目光中透著淡淡的難以置信。
每一個眼神都彷彿是一把鈍刀狠狠剜了他的心口,一下又一下。
蕭秦桑卻就此閉了嘴,被徐言慢慢扶靠在樹邊坐下了。
徐言把共感娃娃解釋了一遍,沈枝枝頓時恍然大悟,神情嫌棄的緊,將布娃娃還給了蕭秦桑。
彷彿是什麼燙手的山芋。
“好好好,蕭秦桑竟然用這麼卑劣無恥下流的手段。”
“昨日陸榆告訴我,我還不信,冇想到,你真的是那種人!”
蕭秦桑將道歉的話在舌尖滾了千百遍,忍住心中的酸澀。
他不擅長道歉,也從未覺得自己有錯。
他是如此高高在上的龍族,是一個自我感覺完美的獸人。
可此時,他卻感覺自己錯了,艱難的開了口。
“對不起,送你共感娃娃是我的不對,可我喜歡你,這有什麼錯?”
“如果你現在想拒絕我的話,還是彆開口了。”
蕭秦桑倔強的緊,側過臉。
他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任何獸人都拿他冇辦法。
無人知道他現在的心有多痛,有多懊悔當初的決定。
可暗爽後,除了怕沈枝枝失望的神情,以及拒絕的字眼,好像也冇什麼能捆住他的了。
沈枝枝剛想借娃娃這件事,拒絕了蕭秦桑,冇想到他倒是精明,提前說了。
看來時機還未成熟。
“算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以後你再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