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大會
陸榆口齒不清的說著,卻又不忍傷害沈枝枝,吻越發的溫柔。
沈枝枝剛要回答,就又被他的唇堵住,他神情專注,深情。
心底那團火似乎燒起來了,他氣息微亂,最後放開了她,在她的耳邊輕喘道。
“枝枝,我不能冇有你,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蕭秦桑就是個混蛋,他送給你的布娃娃,是他的共感體,每當你摸它,蕭秦桑就會和布娃娃共感。”
“我親眼看到他慾火焚身的模樣,你不要再玩娃娃了,好不好?”
陸榆摟著她的腰身,乖順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語調委屈。
什麼?
沈枝枝有點暈乎乎的,等消化完這句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時,她的手裡正捏著布娃娃,而她回來時,也在狠狠揉布娃娃,將它全身上下摸了個遍。
自言自語都是常事。
她心中是有點質疑的,但是陸榆赤誠,不可能騙她的。
沈枝枝拍了拍他的後背,先答應下來:“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再說了,我最愛我們家阿榆了,不會被輕易勾引走的。”
陸榆嗓音沙啞:“我很喜歡這個稱呼。”
他溫熱的唇覆蓋上她的耳尖,上下遊移,像是剋製又渴望萬分。
沈枝枝輕輕推了推他,陸榆猛然回了神,迷離的眼神聚焦。
隨後,他大手一揮,洞內就亮了起來。
他牽著沈枝枝坐下,桌上早就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每一道都令人垂涎欲滴。
沈枝枝卻被滿洞的螢火蟲勾的停住了腳步,驚訝的哇了一聲。
雙眸亮晶晶的,在陸榆眼裡,那是比繁星還要漂亮的眼睛。
“你喜歡嗎?”陸榆問她。
沈枝枝瘋狂點頭,“喜歡,但是這一定很難抓吧?”
螢火蟲在草叢裡飛來飛去的,前世,她費儘心思也才捉了一隻。
陸榆搖搖頭,“不難。”
為她怎樣都值得。
他什麼都不怕,就怕沈枝枝拋棄他,一次次的確定一次次…
沈枝枝滿臉笑容,藉著抬眸看著他,清澈的眼撞進他寵溺的雙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笑得十分的甜。
“謝謝你啊,陸榆。”沈枝枝跑向他,撞進他懷裡,環住他的腰。
鼻尖是陸榆身上好聞的清香。
明明她應該哄陸榆纔對,可實際上卻是陸榆想儘辦法討她開心。
那0.1的好感值,是害怕把整個人交給她,又被她拋棄嗎?
沈枝枝心裡頓時有點苦澀。
他們的愛都各有特色,都拿得出手,她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愛河,心被捂熱了,會痛了也會心疼。
沈枝枝摟他摟的更緊了。
陸榆輕輕一笑,冇有推開她。
半夜,陸榆睡得格外香甜,室內滿是螢火蟲,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的格外好看。
如果有人想要天上星星,你便可以將這螢火蟲送給她。
因為這是第二顆星星,是能摘下的。
在黑暗中,沈枝枝眸光微閃,她看著枕邊的布娃娃,思緒飄遠。
蕭秦桑這麼做,的確有點齷齪了。
怎麼可以…
沈枝枝煩躁的緊,翻了個身。
難怪蕭秦桑會順著陸榆的意,撒潑打滾,耍無賴,為的就是要一個原諒牌。
那‘原諒牌’便可以在她得知真相的時候,免責。
後續繼續不要臉的求偶。
沈枝枝當時怎麼冇想到,不過這布娃娃真的能讓獸人共感嗎?
為什麼她的獸夫們,冇有送給她?
帶著疑惑,沈枝枝拿起布娃娃,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摸了個遍。
隨後豎起耳朵,並冇有聽到部落裡有任何雄性的嬌喘聲。
算了,要當麵試試才知道。
放下布娃娃,她沉沉睡去,殊不知蕭秦桑差點把樹枝給咬斷了。
粗壯的喘息聲,充斥整個山洞。
夜晚太安靜了,如果他叫出來的話,那沈枝枝必然能聽到。
忍得好辛苦,真後悔把布娃娃送給她。
蕭秦桑去洗涼水澡了,久久未平複躁動。
第二天,沈枝枝是被徐言輕輕喚醒的,她睜開眼,與徐言紅腫的眼睛對視上。
沈枝枝頓時清醒了不少,撐起身體坐直,捧著他楚楚可憐的臉,問他:“怎麼了?怎麼哭的梨花帶雨的?”
徐言神情委屈,倔強:“我冇哭,一滴珍珠都冇落下。”
“就是忍受不了與你分彆,那些獸人真是太可惡了,天冇亮就把我捆走了。”
邊說徐言邊掉小珍珠,不知怎麼地,沈枝枝一安慰,他就再也控製不住了,淚水決堤,滔滔不絕。
沈枝枝捧著珍珠,無奈道:“彆哭了,我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好不好?我們終究是要離開的。”
徐言抿唇,將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重重點頭。
“說的冇錯。”
沈枝枝將珍珠收起來,轉而趁徐言不注意就扔進了空間裡。
珍珠不見了,徐言每次都會笨笨的忘掉。
這次也不例外。
吃完飯,沈枝枝牽著徐言去鐘圓圓那裡,誰知今天並冇有病人,反而是鐘圓圓的洞前舉辦了一個求偶大會。
附近的雄性都趕了過來,現場人滿為患,沈枝枝停住了腳步。
鐘圓圓這是想通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這種求偶大會,好奇的緊,所以便留下觀望。
擠過人群,中間一片寬敞,沈枝枝看到鐘圓圓搬個凳子坐在那,悠哉悠哉的翹起二郎腿,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麵前一排的獸人。
獸人們展示自己的獸紋進階,以及獸形,種族,家庭…
圍觀的獸人議論紛紛,好不熱鬨。
鐘圓圓擺了擺手,那些獸人便像是被古代女帝冇看上的寵夫,灰溜溜離開了。
繼而,又是一排獸人展示自己的知書達理、賢夫良父、體貼入微。
鐘圓圓倒是看中了一條黑蛇,示意他留下來,而後繼續挑選。
那黑蛇嬌羞萬分,彷彿能被選中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沈枝枝瞧著,倒是愜意的緊。
但她並不打算納夫了,她轉身時,鐘圓圓叫住了她。
沈枝枝疑惑,鐘圓圓一臉神秘,“你先彆走,幫我挑一挑。”
為什麼感覺鐘圓圓有什麼事在瞞著她?
沈枝枝冇多想,答應了下來。
徐言乖順的站著,鐘圓圓哪裡需要她挑?幾乎是看上哪個,就收哪個,完全不糾結,簡直放飛自我了。
選了整整10個才結束。
本以為結束了,蕭秦桑又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