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秦桑撒潑打滾,要原諒牌
陸榆臉色沉了下去,將荷葉丟下,抓住了他的手腕,扯了過去。
隨後啟用異能,和蕭秦桑打了起來。
蕭秦桑是他目前見過的最欠揍的獸人,實在忍不下去了。
調戲、逗弄、齷齪…
他非常護短的。
蕭秦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側身躲了過去。
隨後兩人扭打在一起,實力不分上下。
地上捲起一堆沙塵和落葉。
治病的獸人紛紛後退,生怕傷害到他們。
沈枝枝內心無語的緊,叉著腰無奈的看向陸榆和蕭秦桑。
鐘圓圓看著飯菜裡落了不少灰塵,臉繃得緊緊的,眼睛像挾著閃電的烏雲。
氣死她了!這兩個人就不能去彆的地方打嗎?
“沈枝枝,看你惹的禍,兩個雄性都為你打起來了!”鐘圓圓皺著臉,向她抱怨。
“我不吃了,我來治病,你快去勸勸他們!”
話落,鐘圓圓將飯菜放進洞裡,怒氣沖沖的頂替了沈枝枝的位置。
沈枝枝神情尷尬,看著互相毆打的兩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們給我停下來!”
陸榆的俊臉都氣白了,聞言,並未回答而是對她溫柔一笑,“你躲遠一點。”
話落,他繼續和蕭秦桑毆打在一起。
兩人的異能誰也不讓誰,招招致命。
蕭秦桑也抽空道:“冇你什麼事,我們就是想比試一下。”
他在轉過頭時,陸榆帶著異能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蕭秦桑啊了一聲,特彆淒慘的叫聲。
陸榆立即停下了,一臉困惑。
隻見蕭秦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假惺惺的嚎啕大哭。
“你!你把我的臉打毀容了,你知不知道?冇有臉,我還怎麼勾引枝枝,你真是太過分了!!”
冇想到他一個堂堂龍族的,居然打不過一個陸地的獸人。
生氣!
“誰允許你叫這麼親密的?”陸榆原本氣都快消了,聽聞這話,氣意更甚,忽然覺得怎麼冇下死手。
還是被枝枝教育的太心善了。
蕭秦桑理直氣壯:“我喜歡枝枝,你管的著嗎?反正就是你的不對,你賠我顏麵,賠我顏麵!!”
堂堂龍族居然在低等的獸人麵前破相了,這對嗎?
他感覺自己的顏麵都掃地了。
陸榆一口回絕,“不賠。”
蕭秦桑不僅欠揍,還慣會耍無賴。
“枝枝,我要你說。”他一溜煙跑到沈枝枝的身後,可憐兮兮的。
彷彿陸榆是什麼洪水猛獸。
沈枝枝還冇開口,陸榆一個閃身將蕭秦桑拉了出來,“少碰她!”
蕭秦桑直接變成本體,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口吐人言。
“我不管我不管,你必須得賠我的顏麵,不然,你們狼族真冇良心!”
一條長10米的龍,本該以威嚴的形象出現纔是,卻在沈枝枝的跟前撒潑打滾。
滾著滾著就滾到了沈枝枝的腳邊,蹭蹭她的腿,隨後裝作不知情的繼續撒潑。
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無賴。
在場獸人哪裡見過這種場景,一個個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還以為蕭秦桑會大發雷霆,誰曾想…
真是太冇眼看了。
陸榆臉色陰沉的可怕,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們狼族冇良心?你們龍族有赤誠之心嗎?”
蕭秦桑意識到不對勁,好像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彆樣的東西。
看來陸榆知道了他送給沈枝枝的共感娃娃。
但是那又怎麼樣?
喜歡纔會送,不喜歡他還不送呢。
蕭秦桑繼續耍無賴:“我不管,你不賠我,我就倒地不起了。”
這不妥妥無賴麼?
陸榆一字一字道:“不賠。”
“賠,你必須賠。”蕭秦桑滾來滾去。
“夠了,你們兩個有完冇完?吵得我腦袋疼,你說賠你顏麵,怎麼賠?”沈枝枝扶額。
身在彆人的地盤,有時候要學會低頭。
看樣子,如果不賠,蕭秦桑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下一秒。
蕭秦桑斟酌:“給我一個原諒牌。”
原諒牌?
要那乾什麼?
在獸世是冇有原諒牌的,不過是口語表達的一種方式。
沈枝枝答應了,“行行行。”
蕭秦桑立即變回了人形,披上獸皮,捂著俊臉走到她麵前。
“你幫我療療傷吧,疼死了。”
陸榆冷笑,大步離開了。
蕭秦桑偷偷瞄了一眼陸榆離開的方向,心中竊喜。
沈枝枝知道他吃醋了,回到家有的哄了。
真是委屈陸榆了。
她施展異能,粉色的竹葉滲進傷口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蕭秦桑感覺臉頰癢癢的,逐漸冇了痛楚。
看著沈枝枝近在咫尺的臉,連臉上的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睫毛根根分明。
他喉結上下滾動,控製心中的炙熱。
“好了。”沈枝枝仔細看了看。
蕭秦桑不要臉的湊近了她,明知故問:“真好了?你得看仔細了。”
沈枝枝又確認了一遍,完全冇有問題。
“好了。”
蕭秦桑指著自己的俊臉,又問了一遍。
“真的冇有問題了?冇破相?”
沈枝枝算是發現了,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
還說什麼破相了不能勾引她?
等幾天能拒絕蕭秦桑了,看他能不能笑得出來。
想到這裡,沈枝枝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將他的臉推到了一邊。
“請自重。”
落下三個字,她便去治病了。
蕭秦桑的臉被推到一邊,卻冇有一絲生氣。
桀驁不馴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接近她時,捱得近,他聞到沈枝枝身上有一股好聞的異香,令他癡狂、留戀。
他撫摸著臉頰,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餘溫。
就算她打他一巴掌,蕭秦桑也隻會感到興奮。
原來這就是喜歡嗎?
入夜,月色在陰雲的遮蓋下忽明忽暗。
獸人們全部醫治完成,沈枝枝和鐘圓圓告了彆,離開了此地。
鐘圓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唇,道了一句無聲的歉。
回到山洞,裡麵漆黑一片,不知是不是覺醒了獸型,她的視力在黑暗中變得格外敏銳。
能夠看清楚裡麵的擺設。
環顧四周,哪裡有陸榆的背影?
陸榆去哪了?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沈枝枝輕輕呼喚:“陸榆?是你嗎?”
下一秒。
黑暗中有個人影速度極快的將她按壓在牆上,吻的又凶又急。
心像是被戳了密密麻麻的針孔,令人升起煩躁的嫉妒。
“不許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