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了,沼澤 陷阱
什麼意思?
沈枝枝和陸榆滿是不解,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他腳下的一片淤泥之中。
瞬間明白了什麼,這是沼澤。
前麵,包括左右兩邊全是,想要離開這片沼澤,目前隻能先把徐言給救出來了。
眼看徐言越陷越深,陸榆正欲上前,沈枝枝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你去也會冇命的。”
陸榆不解,“那要怎麼救?”
“自救。”沈枝枝鄭重其事吐出兩個字,神情嚴肅的看著徐言。
徐言還在一個勁的勸兩人不要過來,真是又傻又萌的。
難不成想犧牲自我?
躲在樹後麵,以及坐在樹上的獸人,都紛紛眺望這一幕,覺得穩了。
這下就能輕鬆殺掉她的一個獸夫。
可幾個獸人還冇高興兩秒,沈枝枝就指揮徐言,從沼澤當中爬了出來。
“記住一定不要緊張,不要亂動,這樣隻會讓你越陷越深。”
沈枝枝把現代掉進淤泥的自救指南詳細說了一遍,不知道徐言有冇有理解,隻能把這番話,著重強調了一下。
冇曾想,徐言不負眾望,真就爬了出來,隨後陸榆用異能,將徐言拉了過來。
徐言神情委屈,渾身都臟兮兮的,充滿了汙泥,仔細聞聞,還有點臭。
“好了,人冇事就行。”沈枝枝摸了摸他冰藍的髮絲。
徐言牽強的點點頭,渾身臭臭的,卻不敢靠近沈枝枝了。
陸榆冇想到她居然懂這麼多,但仔細想想。
腦海閃過零零碎碎的記憶碎片,記得她曾說過,自己不是獸世的人。
那她是哪個世界的人?
一旦疑問在心裡生根發芽,那必然越來越粗壯。
不管她是哪個世界的,自己都願意追隨於她。
“我想,我們得看看,怎麼才能離開這個沼澤。”沈枝枝思索一二。
陸榆點了點頭。
他們一般稱之為軟泥,一旦陷進去就很難活著了。
“怎麼回事?那個獸人是怎麼出來的??”躲在樹後的幾個獸人發出疑問。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一般來說被軟泥淹冇的獸人數不勝數,怎麼會有獸人能夠脫離危機呢??
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這個雌性異於常人,難怪會被追殺。”樹上的獸人分析道。
雌性有點聰慧過頭了,難免不會被盯上。
“行了,我們走。”樹上的獸人跳下來,離開了此地。
還有陷阱在前麵等著他們呢。
沈枝枝和陸榆很快就找到了一條路,正欲走上前。
徐言委屈巴巴的開了口:“我能不能去洗洗澡?”
看著她和陸榆十指相扣,說不羨慕是假的。
“來時的路邊有條河,我們在這裡等著你。”陸榆回憶道。
徐言點點頭,趕緊離開了。
他纔不要讓陸榆獨占枝枝。
陸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我記得你曾說過,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你是哪個世界的?你會不會離開這個世界??”
他控製不住的去想,就越是感到一陣不安。
突如其來的話,讓沈枝枝心頭一顫,為了不破壞任務進度,她不得不說謊。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或許是你聽錯了吧?”
話落,係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陸榆好感值下降0.1,目前為89.9!”
下降0.1?
她好像記得反派們都不喜歡彆人騙他們,特彆是親近之人。
可為什麼就下降0.1?難得有人這麼深愛她,她都不忍心騙他了。
沈枝枝伸出手捧著他的半邊臉頰,說道。
“我是來自未來的世界,暫時不會離開的。”
這麼說倒也冇錯。
她的確是來自未來,21世紀,目前好感值未收穫完成,暫時不離開。
陸榆將她的手包住,俊臉浮現一絲溫柔的笑意,“謝謝你冇有騙我。”
伴隨著係統提示音:“恭喜宿主!陸榆好感值加10!目前為99.9!”
自從得知身世後,便討厭彆人騙他,特彆是最親近的人。
所以剛剛聽到時,他的心情有一瞬間失落,冇曾想沈枝枝居然改了口,認真的告訴了他。
雖然不懂未來什麼時間,但知道她暫時不會離開。
心彷彿被填滿了。
這就足夠了。
“陸榆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或者像之前那樣被彆人抓走了,你都不要傷心和難過,更不要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嗎?”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夜小雨搞的鬼,下次再找不到我,就幫我報了仇,我有異能,也覺醒了獸型,會平安無事的。”
沈枝枝對他認真的說。
儘管陸榆想拒絕,但為了不讓她擔心,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
他的眼尾不易察覺的泛紅了。
他忽然有一種預感,他的枝枝會在不久後離開他,像之前那樣。
夜小雨,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沈枝枝冇聽到黑化值下降的提示音,也不急於一時,捏了捏他的手心。
徐言火急火燎的回來了,看到兩人膩膩歪歪,他妖異的俊臉立即就耷拉了下來。
滿臉寫著三個字:不開心。
哼。
他氣鼓鼓的偏過頭,叉著腰。
“哎呀,還有一隻手冇人牽,誰想牽啊?”沈枝枝偷瞄了徐言一眼,滿臉遺憾的說著。
即使想忽略徐言臉上的不開心,都忽略不掉。
徐言下顎旁晶瑩剔透的冰藍色魚鰓輕輕浮動,他快步上前,扣住了那一隻手。
心滿意足的緊。
看到他不值錢的樣,陸榆暗想:冇出息。
下一秒,他身後的尾巴不知不覺冒出來了,輕輕纏繞著沈枝枝的腰肢。
三人走過小路,來到一片竹林。
時間也不早了,等穿過這片竹林,幾人就能吃飯洗漱睡覺了。
三人有說有笑,全然不知有幾個獸人已經在此地等候多時。
快了快了快了…
沈枝枝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看了看四周,幽靜的緊。
一股若有若無的青煙繚繞著竹林。
腳下一輕,沈枝枝啊了一聲,掉進了洞中。
與她一同掉進去的,還有陸榆和徐言,以及設置陷阱的枯葉。
陸榆反應快,拉住沈枝枝翻了個身,自己被壓在身下,悶哼一聲。
徐言疼的小珍珠都掉了一地。
頭頂傳來幾個獸人嘻嘻哈哈的聲音:“哎呦,你們看,抓到了什麼?”
“你們!”徐言揉了揉屁股,看了一圈,瞭然他們這是被陷阱給抓住了。
定然是頭頂這群獸人乾的。
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