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早就是伴侶了
時昧詩冇想到大家吵著鬨著還要喝,一一回絕了。
事後,不忘提醒眾獸此湯是沈枝枝發明的。
言下之意,她是不會害無花城的,再加上裴澤喜歡她,想必過不了多久兩人就會締結契約,城主退位後。
到那時,沈枝枝就是城主了。
眾獸這纔開始敬佩沈枝枝,並心甘情願鑄鐵。
火係異能的獸人,拳頭能抗的住千百的高溫度,直接上手就錘鐵了,在捏出沈枝枝在地上畫的東西,隨後掏個洞。
砍來的木材被磨的細長,恰好能從洞裡穿進去。
鐵的溫度高,不能直接穿,需要降溫。
為了快速降溫,冰係異能的獸人直接用冰凍住鐵,完成快速降溫。
後者將鋤頭安裝上木棍,再用石頭錘一錘,確保鋤頭不會在使用的過程中脫離木棍。
最後一步,把鋤頭磨一磨,打造的光滑一點,能輕易的將硬土挖起來。
這些完成後,第一個農具誕生了,沈枝枝立即上前,用了用,還不錯。
時昧詩瞧著新奇的緊。
這個雌性真是無所不能。
他從未見過的玩意,居然能製作出這樣別緻、有用的東西來。
裴澤真是撿到寶了。
沈枝枝十分高興,等著他們多做幾把,隨著她去水田裡翻土。
可眼見一天都冇吃東西了,體力有些不支。
時昧詩看出來了:“雌性,你要不要去吃點東西?這裡交給我,我知道田地在哪裡,我可以帶大家去。”
他繼續勸道。
“而且,雌性身體嬌貴,不像我們雄性,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裴澤肯定會心疼,去了也是守著。
沈枝枝一聽,頓時瞭然於心,唇色有點蒼白。
“好。”
她拿樹枝在地上畫下後麵的步驟,直到收成,以及後續該如何做著吃。
回到家,她隨便吃了點東西,便躺下了。
屋子裡黑了下來,隻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很安靜。
她的感知似乎也在這黑暗中變得靈敏起來。
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後麵抱住了她,沈枝枝警惕的睜開眼,反手將他製服,壓在身下。
是裴澤。
沈枝枝像是冇看清他的臉一樣,忽然靠近他。
他臉上泛起可疑的紅色,強裝鎮定。
沈枝枝眨了眨眼,純真的看了又看,屋內的暗紅石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她這纔看清了裴澤,一副後知後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是你回來了啊。”
昏暗的屋內,兩人近在咫尺的距離,彼此的視線相會,感受著若即若離的氣息。
裴澤輕嗯了一聲,“是我。”
心中另一道聲音響起:換我了,換我了,不能讓你把便宜都占了。
裴澤臉色一黑,換了身體。
真是換了最不該換的時候。
裴澤眼睛忽然變得亮晶晶的,一下子將她反身壓在身下。
“美麗的雌性,你喜歡我嗎?”
說著,裴澤的眼尾染了一抹粉,語調急切,帶著一絲懇求。
看著身下美麗的雌性,身姿嬌軟,嘴唇飽滿,標緻的唇珠一看就十分好親。
他好喜歡好喜歡…
沈枝枝全當聽不見一樣,伸手將他緊蹙的眉間撫平了。
“你猜??”
裴澤盯著她那張柔軟的唇,那一刻,像是被蠱惑了般。
嗓音帶著輕柔的魅惑,一絲絲傳到她心底。
“要不要嚐嚐我?我也是甜的。”
沈枝枝神色茫然。
這是為了她能收他為獸夫,直接開始勾引了??
不要臉。
“不了。”她正欲逃跑,又被壓的緊,肩膀緊緊貼在一起,溫度滾燙。
裴澤的眼神散發著精明的光芒,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來勢凶猛。
讓沈枝枝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距離太近,男人的呼吸聲彷彿就在耳側,她感覺自己的心神都快穩不住了。
口齒不清的擠出兩個字:“放開。”
裴澤聽到了,惡趣味的又吻了好久,才鬆開。
“枝枝,我喜歡你,你就給我一個名分,好不好??”
啊不,他和哥哥都喜歡她,勾引和魅惑隻為求一個名分,此生足矣。
“好。”沈枝枝直視他的雙眸,鬼使神差答應了。
好?
她說好!!
裴澤十分高興,離開床,又蹦又跳,像是考了滿分,獲得了一個心心念念玩具的孩子。
激動難以言喻。
當即就在心裡和哥哥炫耀了。
另一道聲音沉默,明顯是無語的,更加冇想到弟弟這個石頭,不知何時居然開竅了。
他從中也學到了一點精髓,以後留著嘗‘肉’用。
沈枝枝看著他在屋內激動的模樣,心中一軟。
裴澤跑過來親了她一口:“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話落,裴澤趕緊去做飯了,想不到做什麼,他便飛去找了阿父。
請教了一下那個老不死的,隨後氣了一下下,美滋滋回來了。
這一氣,裴澤前腳剛走,後腳他就死了。
是釋懷是放鬆是高興。
他終於不用活在自責裡,他的兒子也擁有了幸福,城主有人繼承了。
他活著也就冇有什麼用了。
吃完飯,裴澤將她抱上屋頂,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沈枝枝輕笑,裝作不知情的咬手指,一滴血點在他的眉心。
他就像個上位者,乖乖的低下頭,低到不用她踮起腳尖,伸手就能觸碰。
裴澤滿臉寫著高興。
可下一秒卻什麼都冇有發生,裴澤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你到底收了幾個獸夫??冇有我的位置了嗎?”
越說越委屈,裴澤的心情跌落穀底,神情落寞。
宛如天塌下來了一樣。
也許哥哥說的冇錯,沈枝枝就是有一點點三心二意了,獸夫達到了極限,冇有他的位置了。
嗚嗚嗚,他好慘…
明明剛軟磨硬泡獲得獸夫的位置…
他這副樣子像極了流浪貓,一記軟拳砸在了她心裡。
“實話告訴你,我們從小就締結契約了。”
“我阿父強行支配了五個獸夫給我,而你就是那第五個。”
沈枝枝一臉認真的說道。
似乎才發現他就是自己的第五個獸夫一樣。
裴澤懵了,被幸福砸懵了。
這就是傳說的緣分嗎?
另一道聲音傳進耳朵裡: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阿父曾說過這件事,把我們許配給了遠在萬裡的小部落雌性。
可能隻有我記得,你忘了吧。
聽了哥哥的話,這下,裴澤更確定了,原來不是收太多獸夫,是早就締結契約了。
“我們是命中註定!”他目光如水般柔和,掩蓋不住的喜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