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關中要塞,需要走城東的傳送點,那裡是前往關中要塞的必經之路。
剛穿過兩條街巷,就見一隊身披銀甲的士兵正列隊巡邏,甲冑碰撞的鏗鏘聲整齊劃一。
為首的隊長看到顧楠,立刻抬手行禮:“見過浮光破曉大人!”
顧楠微微頷首。
這隊士兵的鎧甲嶄新,肩甲上的 “洪” 字徽記閃著冷光,腰間的長刀泛著剛開刃的寒芒 —— 顯然是洪禹城保衛戰後補充的新鮮血液,精氣神比戰前昂揚了數倍。
“關中要塞方向通暢嗎?” 顧楠問道。
“回大人,早已通暢!”
隊長腰桿挺得筆直,“您從珊瑚城帶回的修複材料,工匠營趕了三日夜,已將要塞的斷牆補好,連護城河的閘門都換了新的玄鐵栓。
守軍也換了精銳,是李將軍親自坐鎮!”
顧楠跟著護衛的指引來到傳送陣,支付了十枚金幣,白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落地,腳下的觸感變得粗糙 —— 是關中要塞特有的青黑岩石,上麵還殘留著炮火轟擊的淺痕,卻已被新鋪的石磚仔細填補,隻留下淡淡的印記。
抬眼望去,要塞的正門已完全修複。
兩扇丈高的鐵門緊閉,門環是猙獰的獸首造型,門楣上 “關中要塞” 四個大字被重新漆過,硃紅底色配著燙金勾勒,透著肅殺的威嚴。
門兩側的箭塔上,士兵們正手持弩箭警惕地巡視,鎧甲在陽光下泛著銀輝,與記憶中要塞失守時的殘破景象判若兩地。
“請出示通關文牒。”
守門的士兵攔住顧楠,語氣恭敬卻不失嚴謹。
他的甲冑上沾著些許塵土,顯然剛換崗不久,胸前的兵牌刻著 “洪禹城守軍甲字營”,證明是從主城調來的嫡係部隊。
顧楠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通關文牒遞過去。
士兵雙手接過,仔細覈對了上麵的符文印記,又用特製的驗印石在文牒一角輕輕一按 —— 石麵亮起綠色的光,證明是真牒無誤。
“大人請進。” 士兵雙手將文牒奉還,側身讓開道路,“要塞內的傳送陣已調試完畢,直通紅焱城,您從西側的‘龍門陣’傳送即可。”
顧楠走進要塞,內部的景象更讓他眼前一亮。
原本坍塌的營房已重建,整齊的帳篷排列在廣場兩側,帳外晾曬著士兵的衣物。
中央的校場上,數百名士兵正在操練,長槍刺出時齊聲喝喊,聲震四野。
甚至連角落裡的傷兵營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牧師們正舉著法杖為傷兵療傷,綠光在帳篷間流轉。
路過中軍帳時,帳簾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 正是洪禹城的守將李將軍。
他肩上的將星徽記閃著金光,鎧甲雖有磨損卻擦拭得鋥亮,看到顧楠,立刻大步迎上來:“浮光破曉大人!您可算來了!”
“李將軍辛苦。” 顧楠點頭致意。
李將軍爽朗一笑,拍了拍要塞的石牆:“辛苦啥?
守住這要塞,咱們洪禹城纔算真正安穩。
你看這城牆,補的都是從珊瑚城運來的玄水石,比以前還結實三分!
守軍也輪換了三次,個個都是能拚能打的硬骨頭!”
他指著西側的傳送陣方向,“龍焱城那邊剛傳來訊息,說是最近不太平,有幾夥流寇在城外作亂,大人過去可得當心些。”
顧楠謝過他的提醒,走向 “龍門陣” 傳送點。
傳送陣的基座已換了新的,刻滿了穩定空間的符文,旁邊的士兵正在給陣眼補充靈石,動作麻利嫻熟。